“你走了,我還捨不得了。”她用手握住桌上筆筒,上下套弄。
捨不得我的肉體吧。
“指導員,你就當我沒看見不知道不就行了嗎?”我給她建議。
“你能守住秘密?”她問我。
“我發誓!”我舉起手指。
“不可能!想要你守住秘密,只有一個辦法,把你也拖下水!”她目露兇光。
我感到她的可怕。
“這事你還是同意吧,不然,我給你套上兩個罪名。”她威脅我。
我閉上眼睛嘆氣搖頭:“一定要這樣嗎?”
“你和b監區那個騷女人姓薛的,我們可以告你很多條罪名,包括:強j。還有,我記得你打過不少的女犯人吧?”她蔑視般看著我威脅我。
我反鎖上門,走向她,然後走到她身後,她不知道我要幹嘛,警惕的看著我。
我伸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給她揉肩膀,輕聲細語:“指導員,我知道你對我很好,非常好,我上次要被趕走,是你護著我。這次我家裡有事,你又是讓同事們給我捐款還捐的最多。還有我回來後,你讓我加入馬隊長一起分錢,我心裡真的很感激你。”
她看起來很受用,微微閉著眼睛:“你也知道?”
“可是,指導員,我真的花的不安心,你看吧,你捨不得我,我還不捨得你呢?”我伸手向她前面。
她很舒服的哼哼:“是嗎?你是不捨得這裡的很多女人吧。”
這老奸巨猾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小九九,我繼續說:“指導員在我心中是最重的,我有時候做夢都夢見過和指導員躺在床上被子裡睡覺,好暖活。”
“胡扯!”她嘴上雖然罵,卻沒有任何拒絕我手動作的意思。
明知道我說的是謊話,她居然如此受用,看來,大多人真的都是喜歡別人對自己恭維的。哪怕明知是假的。
“指導員,這錢我不收,我有把柄在你手上,不是嗎?我哪敢出去亂說,要是到時候查出來是我出去說的,你再弄我進監獄我也無話可說。”我小聲在她耳邊吹著。
她哼哼唧唧嘴裡,點了點頭。
我把她放在辦公桌上,掏出套,開始了。
結束後,她在辦公桌上慢慢起來穿上褲子,一切都像是在重複播放。
我穿起褲子走了。
看著這個灰色的監獄,我的心籠罩了一層灰。
洋洋走了,小朱也走了。
小朱走的時候,也沒和我說一句甚麼,甚至沒有給我打過甚麼電話。
我請假走的時候,她是下午就走的,應該是她當天早上馬隊長讓她加入她不願意,當天馬隊長就讓她滾蛋,馬隊長當然沒那個本事決定她的去留,但是馬隊長也只是個底下跑腿的,至於是誰讓小朱滾蛋,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康指導員和監區長或者甚至是監獄高層。
監獄高層,那賀蘭婷也有份嗎?
如果沒份,賀蘭婷在這個方面還算是個清白的女人,但是如果她沒份,那她哪來那麼多錢買奧迪,買好房子住,又隨手一揮借給我手術費七十八萬?
媽的,所謂的這些z國的棟樑,還不如監獄裡那群女犯人。
下班後去食堂吃飯,然後回宿舍的路上,徐男跟了過來,給我一章摺好的紙條。
我問是甚麼。
“那天小朱走的時候,留了這一張紙條給我,讓我交給你,我一直忘了。”
我拿了過來,可能是小朱寫給我的留言吧。
“那個事你想得怎麼樣?”徐男問我。
“哦,我不知道是甚麼事。”我看著徐男。
“指導員不是找你談了嗎,她要你怎麼樣?你還是要堅持走人嗎?”徐男一個勁的問。
“談了,指導員也說了,我今天甚麼事也不知道。”
徐男這算明白了指導員可以允許我不加入,但也留我在這裡。
我說:“我也有把柄在她手上,如果我出去說,她也可以整死我。”
徐男不說話了,兩人默默走向宿舍樓。
回到宿舍,我開啟紙條,裡面只寫了一個手機號碼。
這應該是小朱的手機號。
小朱啊小朱,你也走了啊。
胸脯大大的小朱,我以後再也享受不到了。
睡著後,做了個夢,我被一群人拿著刀追殺,使勁的逃使勁的逃,一抬眼,看到一個高大的城堡,我甚麼也不想就逃入高大的城堡中,關上了門,我鬆了一口氣,轉身後,卻看到一個個魔鬼從這個荒涼的城堡中衝向我。
我從夢中嚇醒過來。
擦著冷汗,這個夢怎麼那麼真,就像剛剛是真的發生一樣。
喝了杯水,躺下來。
我想到了現在的境況,這個夢不就是現在自己的處境嗎。
剛開始進來監獄上班的時候,覺得這裡還是挺美好的,可現在越發的覺得,我是在一個鬼魅魍魎橫行的城堡中發著美夢,哪天就不知道自己會被吃掉。
我想著如何要能離開這裡,康雪這麼纏著我不讓我走,我已經被她牢牢按在這裡,而且,我如果走了,屈大姐的死這一頁,也就這麼翻過去了。這些真正的兇手,也不會得到應該得到的懲罰。
b監區的女犯人們在生產車間勞動,今天要幹織毛衣的事。
這些都是監獄領導跟一些製衣廠攬下來的活,想不到這些漂亮的毛衣出自於女犯人的手。
監獄跟製衣廠攬活,製衣廠出毛線等材料,監獄出人力,製衣廠的人工成本比外面招的工人低,監獄的女犯人也有事幹,製衣廠和監獄都有錢賺,女犯人透過勞動消掉時間還能爭取早日出獄,三贏。
我在生產車間裡走著看女犯人織毛衣,b監區對我已經見慣不怪。
我監看我的她們忙她們的。
但我還是看到很多看我的時候飢渴的目光,駱春芳就是一個。
只不過被我打過之後,她在我面前老實了很多,再不敢造次。
走到角落丁靈和薛明媚那裡,丁靈抬起臉看看我露出個笑容,然後低著頭忙她的事。
我知道薛明媚知道屈大姐的真實死因,還有我不知道的薛明媚她們都知道,只是我怎麼問,她都不願意告訴我。
我停在薛明媚身旁的時候,她彷彿就知道我走到了她身旁,儘管她是低著頭織毛衣不看我。
我要轉身的時候,薛明媚突然開口:“我有事想跟你聊聊。”
我站住,看她,她還是低著頭,好像不是跟我說話,我不說話,她又說道:“聊聊吧。”
“哦,好。”
“衛生間外面。”她說。
我走去了衛生間的外面,薛明媚舉手要求上廁所,管教同意,於是丁靈和一個女犯人陪著薛明媚去了衛生間。
牢裡一般都是三人行動,一人出事,另外兩人連帶責任,全監室遭殃。
薛明媚讓丁靈和另一個女犯人進衛生間,她停下來,拉著我到了角落一個地方。
“那是你的兩個手下?”我問。
她笑了一下,顧盼流轉,眉目嫣然。
“找我甚麼事?”我問道。
“我能找你甚麼事?”她伸手就插進我的褲子裡。
我急忙把她的手抽出來:“你瘋了!上次的事,已經讓我被人拿來要挾了。”
“你怕甚麼張管教,這裡的攝像頭,在哪裡我都知道。”她又伸手過來騷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