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是。”果然如我所料。
果然是有來頭的主,後臺硬的很,我想,李洋洋的臨時兩字,很快就能去掉,而且,她也不可能在這裡呆很久的時間。
人終究是有感情的,洋洋對我順從和對我的好讓我越來越感動。
洋洋的小姐妹小朱比洋洋還小几個月,個子不高,但是她的**會讓很多女人羞愧。
在這監獄久了,我竟然慢慢的也開始變態至沒人性了起來。
小朱經常過來找洋洋玩,沒有一點電燈泡的覺悟,我喜歡站著跟小朱聊天,偶爾開著不大不小的玩笑,也會發生一點肢體碰撞,單純的洋洋開心的看著我們打鬧。
直至一次星期六的晚上,我帶著洋洋一起出去和王達喝酒,喝醉後回來我和小朱發生了關係。
王達拿到了k吧的所有啤酒款,六十多萬。他一下子像個爆發的土財主一樣,買了一套土金黃色的西裝,又買了一部土黃色的蘋果,大黃昏的戴著個太陽鏡,叼著煙,不屑的看著路上行人來來往往。
我帶著李洋洋走到他面前,跟他打了招呼,他才看清楚是我兩,當我介紹後,這小子馬上流著哈喇子跟我說要我介紹像洋洋一樣的女孩子給她。
洋洋出於禮貌點頭說好,然後整個飯席間,他不停的給洋洋敬酒。
比拍領導馬屁還殷勤。
喝了一瓶稻花香後,又來了一瓶杜康。
搞銷售的果然能喝,很快的我就陣地失陷,洋洋也受不了王大炮的勸酒,稀裡糊塗就喝醉了。
回監獄後洋洋直接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小朱被我們回來的聲音吵醒,我直接在洋洋房間衛生間裡吐了,小朱過來後,見我難受用小手**著我的背。
完後小朱扶我回我宿舍,進房間後,我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小朱問我:“怎麼樣了?還難受嗎?”
見我怎麼也喊沒有反應,她便打來熱水站在床邊給我擦臉,小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酒精的刺激讓我有點失去理智,我將小朱壓在了身下……
事後,小朱回了她房間,我去洋洋的房間看了她,洋洋睡的很沉,我喊她都沒有甚麼反應。
第二天被洋洋叫醒,叫醒我後,她先去上班了。
昨天的放縱讓我渾身有點發酸,洗漱後下樓去辦公室路上,我發現小朱也剛好下樓,看著小朱我有點無耐式的笑了笑,我知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膽怯,你越心虛後果就越嚴重。
小朱不敢跟我對視,很快就將頭低了下去。我大步走到小朱邊上,雙手順勢伸了她衣服裡面。
小朱急忙推開我的手,怕有人看到,臉紅紅的,哈哈。
女人啊,一旦和男人發生關係後,基本就會自動放下很多的尊嚴。
到了辦公室,又要開始我一天的坐牢生活了,拿了一本書,一包煙,過一天。我這個所謂的心理諮詢師,原來不過是個擺設。
電話鈴聲響起,看來,指導員又要指導我去幹甚麼事了。
“指導員甚麼事?”我敲敲門,進去問。
指導員站起來,喲,來得那麼快呀小張。
我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一聲。
這個演員一樣的指導員,可厲害得很啊,做的時候哥哥親哥哥的叫,做完了直接就一副良家婦女道貌岸然的樣。
她這種女上司的範,倒是挺吸引我的,看著穿**的她,又蠢蠢欲動了。
她叫我把門關上。
我乖乖關門了。
她走過來,伸手摸我,看著我說:“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他們可以為了自己的**和自己根本不喜歡的女人。”
我不說話。
她看了我一會兒,然後臉貼上來,手也抱住我,開始吻我。
既然反抗不了,就要學會享受。
噔噔噔噔急速的腳步聲後,門碰的一聲被推開了。
我和康指導員兩人喘著粗氣驚恐的看著門口。
馬玲氣喘吁吁的,看到我們兩人在肉搏,趕緊的關門退出去。
我和康指導員急忙整理好衣服恢復平時人模狗樣。
“馬玲你給我進來!”指導員火了。
馬隊長推門進來了。
“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多少次了,敲門敲門你不懂甚麼是敲門嗎!?”指導員大發雷霆,罵的胸碩碩抖動。
我悠然自得的看著馬臉一個勁地道歉。
馬玲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甚麼事,說!說啊!啞了?”指導員大罵。
“那個,那個……姓屈的女犯死了。”馬玲開口道。
“甚麼!?”我和康指導員幾乎異口同聲。
“走,快。”指導員馬上出了門。
馬玲跟著跑,我也跟了上去。
前些日子她還送我兩條煙的,還給了徐男兩條,我那時候還想著,她應該是要適應監獄生活了,所以感恩的給了我兩條煙,給徐男兩條是想讓徐男多多照顧。
她還是選擇了自殺,那時她就嘗試過自殺,因為她的孩子,因為進了監獄,因為沒了希望,沒了活著的精神支柱。
在監區一樓大廳裡,屈大姐已經死了,躺在地上,矮胖的大隊長,徐男等幾個人圍著屈大姐。
看到我和康雪指導員跑過來,矮胖的大隊長迎了上來跟康雪指導員說道:“我就說她真沒錢,不要再逼迫她訂製,現在出事了……”
“閉嘴!”康指導員大吼一聲,然後瞄了我一眼。
矮胖的大隊長臉上都是畏懼的神情。
我在屈大姐身旁蹲下來,看著已經死去的屈大姐,心裡感到有說不出的難受。
這個前些天還送我煙的大姐,說我是個好人的大姐,就這麼沒了。
而身邊的這些人,一個個冷冷的看著,彷彿地上躺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條被車子撞死的與她們無關的狗。
康指導也蹲了下來,看著屈大姐,問矮胖的大隊長:“這是怎麼一回事,她怎麼死的?”
矮胖的大隊長問徐男,“你告訴指導員,是怎麼回事?”
徐男趕緊回答道,“今天早上查房,監室裡女囚都起來了,就她沒有起來,我過去看,發現她已經死了。”
我問徐男:“那你發現她這樣,也不打電話叫獄醫過來看看嗎?”
康指導突然抬起來大罵我道:“叫甚麼獄醫,啊?!叫甚麼獄醫?”康指導的眼睛嚇人的可怕。
我不再說話。
屈大姐的精神狀態一直都不是很好,而且女囚們還經常欺負她,而我兩次都聽到管教說她沒錢。這讓我很難不聯想到獄警們一起沆瀣一氣逼迫女囚拿錢出來孝敬她們。
康指導罵完我後,看了看屈大姐,問矮胖女人:“其它女囚呢,她們知道她死了嗎?”
矮胖女人看著徐男,徐男回答道:“雖然是我們把她抬出來的,沒有和監室的女囚們說,但她們應該,都知道了。”
康指導臉色陰鬱,不耐煩的搖手示意徐男別再說下去:“徐男你把張帆先帶出監區,這事不要再說出去。”
徐男點頭,康指導又對我說:“張帆,今天這事情,你也見到了,甚麼該說,不該說,我想你那麼聰明,心裡明白得很。如果你想在這裡好好做下去,把你的嘴封嚴實點!如果你不想活得好好的話……”
她這話既是威脅,又是恐嚇,加上拉攏。
我想問點甚麼,但是徐男把我給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