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那個姓屈的,託我給你送的。”
“屈大姐!?”
“對,就是上次我押著她來你這裡給你看病的那個發瘋女人。”徐男抽菸的樣子很叼,如果是個男的,也是個刺頭。
“她怎麼會送煙我呢?”
“你忘了,上次她說你是好人,你是好人啊哥們。”
“這煙,是怎麼帶進來的?”屈大姐是個女犯啊,而且她在監獄裡混得又不怎麼樣,她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本事帶煙進來,“是不是叫你幫弄得?”
徐男大大咧咧的笑著說,“那女的看我跟你稱兄道弟的,就私下跟我說讓我幫忙送煙給你。”
我又問:“甚麼條件?”
徐男一拍桌子笑:“哈哈哥們你學心理學的,腦瓜子就是轉的快,她也給我送了兩條,作為酬勞。不過她目的是為了給你送,我只是個幫忙跑腿的,我那兩條煙,算是跑腿費。”
我眉頭皺起來,怪不得徐男不喊屈大姐女瘋子了,可是兩條中華煙,對外面的人哪怕是農村來的人說,算不上甚麼,可這是在監獄啊,而且屈大姐一個窮苦人,還那麼破費給我弄了兩條煙,難道只是為了感激我開導她?
不行,我要去找找她。
“哥們想啥呢?這事你可別說出去啊,上頭雖然不太可能來查,可如果大張旗鼓的給人都知道,這可是違規行為。你把煙收好,哎你去哪?”
我說我要去問清楚屈大姐為甚麼送煙給我。
“送就送了,還問甚麼問?她們現在在工場車間幹活呢。這沒甚麼,我們經常收犯人好處。”徐男直接的跟我說。
“經常?”
“嗨你看你,大驚小怪的,那些女犯,想要過點好日子,就給我們一些好處,明白了嗎?這很正常。”
我坐了回來,說,“那好,既然收了人家的禮,可要對人家照顧些。”
“這不用你教我,我知道怎麼做,如果我還不明白這個理,我還在這裡怎麼混,還有誰願意給我好處。只不過,我能管好管教們,但監區長要隊長這些去找她麻煩,我是無能為力。”徐男說道。
我問:“隊長,監區長要隊長去找她甚麼麻煩?”
徐男好像發現自己說多了甚麼,趕緊解釋說:“比如她不聽話,要自殺啊,就只能讓隊長去治治她,不能讓她死。”
“操,她要自殺,還怎麼治,只能開導。”
“對對,只能開導,你們學心理的研究人心的,和我們就是不同,我們只會打。哈哈。好咧,她要是要自殺,我就把她拉過來給你治療。”
我點頭嘆氣說,“好。”
我想起了我要問她的事:“你在這裡呆了幾年了,你知不知道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很冷豔的女的,應該是監獄裡的大領導,我進來的時候面試的就是她。”
“很漂亮?冷豔?”她搖搖頭。
“那……我聽說監獄裡有位領導近段時間剛給監室裝了鏡子,電視甚麼的,是不是就是這位女領導?”
“鏡子電視確實是剛裝上去不久,至於是監獄長還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監獄裡女犯人說是那個新來領導安排的。”
“那可能就是吧。哎你問這些幹甚麼?”
“好奇。”
徐男又跟我鬼扯了幾句,然後走了。
看著這兩條煙,我有些心虛,我沒幫到人家屈大姐甚麼,只不過在她自殺的時候,那些冷血的女犯麻木不仁的看著我上去打掉了牙刷而已,唉,好吧,暫且先手下。日後多多對她照顧些。
晚上,熄燈後,我又敲開了李洋洋的宿舍門。
她似乎期待著我來又怕我會對她動手動腳啊。
我摟著她坐下來,講些笑話給她聽,把能想起來的好笑的事都翻出來,有的地方還潤色一番,目的就是為了讓她笑。
洋洋慢慢高興了,然後我們又是一番……
突然間,我發覺外面有人走動,我汗毛直豎,更加不敢動了。豎起耳朵來聽,除了外面的風聲,好像聽不出別的甚麼。正迷惑間,接著就聽到了離開的腳步聲。
她很緊張,說:“一定是小姐妹!你快回去!”
我意猶未盡,說:“已經走了,沒關係了!”
但還是被推走了。
我穿褲子時,悄悄和她開玩笑,說,差點被嚇出心臟病呢!那真的是你的小姐妹嗎?
洋洋回道,可能是的,就她住在隔壁呀。
洋洋的小姐妹,就是小朱,也是b監區的管教,比我們來早一些時日。長得六分美吧,挺豐滿的,也是個青春洋溢的姑娘。小朱和洋洋一樣,也是一個人住,在這裡,能一個人住,儘量一個人住,畢竟誰也想有自己獨立的空間,尤其是睡覺的地方。
我說道,那怕甚麼,你明天去問問她,昨晚聽得過癮嗎?
她說道,我才不那麼變態呢。你還是回你宿舍睡吧,我怕她們知道了。
我心想,這種事如果在監獄宣揚,確實影響不好,就說:好吧,那我過去睡,明晚再來找你。
洋洋點點頭說,好。
出了門後,我輕輕的帶上了門。
整棟宿舍樓在監獄燈光照射下,份外顯的寧靜。
我突然聽到了一點喘息聲以及呻吟聲。
雖然聲音很微弱,但我確實聽到了聲音就是從小朱的房裡發出的,我為了聽清楚點便貼著門。
門開啟著一點點,我估計小朱剛才過來偷聽我和洋洋做事情後,很急的回來宿舍緊張的連門都沒關好自我陶醉。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失去重心,往裡面跌了進去!
我抬起頭,小朱一臉錯愕的看著我;我也不知該怎麼辦的看著她,我倆相對無言了十幾秒鐘後,她才開口說話:“張帆,你……剛剛一直都在外面?”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剛突然聽到了房裡有聲音,以為你有甚麼……就……”
小朱紅著臉回答:“嗯……”
又沉默了一下,我趕緊先道了歉,然後趕緊的跑回了自己宿舍。
躺在床上,我想著小朱,孔大爺說食色性也,真是不假。
人吃飽喝足穿暖了,就想那事,無一倖免。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每天都是一樣的重複,一盞茶,一包煙,一本書,在辦公室從早上坐到下午,吃飯睡覺。
馬玲馬隊長自從我從了康指導員,成了指導員的人後,她也不跑來找我麻煩了,康指導也不知道忙甚麼,也沒找過我,但她已經嚴格要我不能隨處亂走,跟馬隊長她們交代不許我再入監區,不知道是不是怕我去找薛明媚的原因。所以,我唯一的期待,就是晚上去找洋洋。
人啊,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一定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接下來的幾次和洋洋,我知道洋洋開始認命。
那晚,關燈後一個多小時,我還是睡不著,就下床跑來敲開洋洋的宿舍門。
……
洋洋就這麼成了我的女人,不管願不願意,不管高不高興,我都成為了她名副其實的男人。
那晚,
我問她,“洋洋,你爸爸媽媽都是當領導的,為甚麼你非要來這監獄啊。”
洋洋說:“我爸爸媽媽不讓我說。”
“是不是走了後門直接進來,幹一段時間積累工作經驗就調往別處呢?”
她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