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蛇監獄長沒來,最大的頭兒是政治處主任,也是跟監獄長一樣的年齡,雖然看上去沒有監獄長陰森,但也好不到哪裡去。當眼神剮過來時,像是剃骨刀一樣的兇狠。我心想,這些人是不是都是從底層上去的,要是以後李洋洋也從一個可愛的小女娃進化成這樣兇狠目光的女人似的,那…
“你,過來!”我正在胡思亂想,被政治處主任叫過去了。
我過去了。
輪到我發表講話,稀稀拉拉的掌聲,我的演講就是對著稿子直接唸的。
一邊念就一邊搜尋臺下,看看那個特權女囚在不在人群堆中。
果然,在人群中,搜到了她的身影,她一臉雲淡風輕的看著我。
我盯著她大聲說道,“好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些,大家如果有甚麼心理問題,可以到心理諮詢室找我!”
我就是特意要告訴她,可以來找我。
但我知道,並不是誰都可以隨隨便便出牢房來心理諮詢室的,不過這個特權女囚,想要到心理諮詢室,應該不會很難。
讓我失望的是,她卻沒任何表情,就這麼看著我。校花一般都這麼冷豔孤傲,不是嗎?應該說獄花。
晚上吃飯後出去走走,遇到了李洋洋,我和她閒聊起來,把煙錢還給她,她卻不收,我一再堅持,她卻有點生氣了。
我和李洋洋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話題也越來越廣,但都是那種漫談式的,沒有固定的程式。我和她說話也沒有了拘束,比較隨意了,偶爾還會拿她尋開心,她也不會生氣,樂呵呵的。
接觸多了,我對她的瞭解也多了。她比我小7個月,爸爸在建設局當局長,母親在市政府機關,她是家裡的獨生女。我奇怪問她,既然如此,你怎麼就到了監獄這裡,她笑而不答,問我:“我有一雙男式皮鞋,你要不要?”
我問:“哪來的?”
她說:“我爸爸的,只穿了一次,有點偏大,就沒有穿了,一直放在鞋櫃裡,我覺得放著挺可惜的,估摸著你能穿,就帶到這裡了。”
我聽了有點不高興,覺得她這樣把別人不要的東西給我,有損我的自尊。但我沒有表現出來,既沒說要,也沒說不要,岔開了話題,她也沒有說下去了。
回到宿舍躺下看書,一會兒後,李洋洋過來敲門,我開門發現她帶著一個鞋盒,我想,應該就是她說的那雙皮鞋吧。
她把鞋盒遞給我,說:“鞋不好,別嫌棄啊!”我沒有說話,不想要又不好拒絕,就接下了。
開啟後,我才發現這是一雙新鞋,根本就沒有人穿過。我突然想起,上週我們在散步時,我因鞋裡沙子磨腳,脫鞋下來抖沙子的事。當時她問我,鞋裡面怎麼會有沙子呢?我告訴她,鞋前面脫了些膠,所以會進沙子。沒想到她就記住了,還會想出這樣的歪點子來送我一雙鞋。
心裡湧起一陣感激。
一早,我在自己的心理諮詢辦公室看著書。
桌上電話來了,康指導員叫我過去她那裡一趟。
我過去的時候,在走廊馬玲剛從康指導員辦公室出來,我禮貌打了招呼說馬隊長好。
她睬都不睬我,徑直從我身邊過去了。
操,得瑟。
走過去後,她似乎想到甚麼,回頭過來叫住我:“那個!”
我問她,你是在叫我嗎。
馬玲走回來,問我:“是誰讓你私自把薛明媚從小號子放回監室的?”
看來,徐男和她說起了我謊報指導員放薛明媚回監室的事。
我大言不慚說道,“是指導員吩咐我的。”
“屁指導員吩咐!我問了指導員,她說她不知道這事!小樣,別以為你那點花花心思我不知道,你不就是和那個女人搞了關係,如果不是指導員護著你,你看我怎麼整死你。”她惡狠狠威脅我道。
我心裡一顫,莫非我和薛明媚在小號子裡做的事,她們都知道了?
馬玲走後,我進了康指導員辦公室。
康指導員喝了一口茶,看我進來,說,“哦,小張來了,坐。”
我坐下,說,“請問指導員有甚麼吩咐。”
她走到辦公室門前,把辦公室的門關上,說:“小張啊,我找你呢,是要談點事情。”
“甚麼事啊指導員?”
康雪走到我身旁,猛然間抱住了我。
康雪那張風韻尤存的美臉正貼在我的肩膀上,嘴角上揚著一絲滿意的笑容。
“指導員,這辦公室,別。”我急忙握住了指導員放在我下面的手:“指導員,你找我幹甚麼?”
“你不是需要女人嗎。我就是啊。”康雪的嘴巴在我的耳邊輕輕的吹了一下:“為甚麼非要去牢房找女犯人呢?找我不是很好嗎?”
我一愣,想來,我和薛明媚在小號裡面做,康指導員和馬隊長都**知道了這事。這是誰說出去?薛明媚嗎?
我突然想到,監獄裡各個角落,都有攝像頭。越想越害怕,怕受到處分,我看著指導員,任她上下放肆,卻不敢移開她的手了。
“你嫌棄我老了嗎?”指導員的手挪到了上面解開了自己**上的扣子。
“不,我,我。”我看了一眼她,急忙低下頭,康雪保養的很好。
“既然你不反對,也就是同意了,以後我的身子和人都是你的了。你也不用再去找那個女犯人了。”
整個監獄裡面的女人都是瘋子,她們都常年被性壓抑著,所以見到男人都會瘋狂,哪怕是指導員也不能倖免。
桌上的電話突然叫了起來,兩人都嚇了一跳。
康雪接了電話後,對我說b監區的薛明媚監室又鬧起來了。
“你去處理一下。”
“我?我怎麼處理?那個馬隊長不是去監區了嗎?”我說道。
“叫你去你就去,你不是心理醫生嗎?這是組織在考驗你。而且你和她們監區的人不都很熟嗎?”
孃的,考驗個屁啊,擺明了,指導員就不想過去。
好吧。
到了b監區,卻只見李洋洋一個人在監區,剛才給指導員打電話的就是李洋洋,其他的人都去哪了。
我問她。
她說她們說去開會。
開甚麼會?我問。
不知道,她們每天早上這個時候都去開會。
居然偌大個監區,貌似只有李洋洋在,李洋洋剛來的,而且又是個柔弱的小姑娘,怎麼能處理這樣棘手的事,看到薛明媚被駱春芳幾個人打,就找了馬隊長,馬隊長找不到,只好打電話到康指導辦公室。
我問李洋洋:“平時馬隊長徐男,馬爽她們怎麼處理監獄裡打架的事?”
李洋洋指了指警棍,我明白了。
我從牆上拿了根警棍,到了薛明媚她們監室的門口,薛明媚嘴角帶血,坐在牆角,喘著粗氣,駱春芳這邊幾個女的有些得意的看著薛明媚。
我讓李洋洋把監室的門開了,我拎著警棍走到駱春芳旁邊,拿棍子指著她:“咋回事?怎麼天天鬧事?”
駱春芳一臉的不在乎:“薛明媚看我不順眼,多管閒事唄。她以為我怕他?老孃可不是吃素的!我要讓她在這裡呆不下去!”
孃的!不由分說,直接一棍子掄在駱春芳身上。
“嗷…”駱春芳一聲慘叫忽的站了起來,雙眼圓睜怒視我。
“你媽的,你一個老爺們居然對女人下手?”
她話音剛落下,我手裡的警棍再一次敲在她的腿上。駱春芳疼的咧著嘴,半跪在地上,不敢出聲了,薛明媚後面的一個女犯開口了:“這個不要臉的逼我們要計件,自己不做還找我們要,不給就動手,要不是薛姐幫我們出頭,我們這些天就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