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丟了鑰匙給我說道,“這是鑰匙,你去把她拉過來,我去監區長那裡登記丁靈回監。”
我拿過鑰匙,點點頭拿著鑰匙去了小號。小號的面積很小,可能只有一個平方米。人在裡面只能站著、或者坐著。想要躺著睡覺是不太可能的,小號裡的人躺著的時候只能是身體極限的蜷縮成一團,就和母體裡的嬰兒姿態差不多。更重要的是,這裡面黯淡無光,黑黝黝一片。
薛明媚現在就這麼縮著一團,蹲小號是非常痛苦的。就是身強體壯的年輕人呆在小號一小會兒也會渾身痠痛無比。
薛明媚的表情很痛苦,見到我的時候整個人突然精神一震!
“哈哈,你果然擔心我。”薛明媚整個人坐起來,媚眼如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
“恩。看起來狀態還不錯,行了起來吧。送你回去。”我一邊說一邊拿鑰匙開啟了小號的門。
門開的一瞬間,一隻手突然抓著我的胳膊,一股大力直接把我扯了進去。這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讓薛明媚一下子給扯進了禁閉室。
小號很高但是很窄,兩個人站在那裡就必須緊緊的貼在一起。我就這樣和薛明媚緊緊的貼著動都動不了。
“你是不是捱打沒夠,把手鬆開,要不然我不客氣了!”我粗魯的喝斥了一句。
薛明媚無動於衷:“那你打我好了,或者再把我**拿電棍電我吧。”
薛明媚的手在我的身上放肆的遊蕩著,拉扯著。
“薛明媚,放手,等下那該死的馬臉隊長過來,我們都要遭殃!”我說道。
“我不放!這幾天,我好想你,想要你!”
要是馬玲過來看到,別說是薛明媚繼續被懲罰,就是我,估計少不了一頓罵。
“你是因為甚麼原因被關進來的?”我很突然的問了一個問題。
被我這麼一問,薛明媚果然愣住了,手也不亂動了,而是無力的靠在了我的身上,整個人也一下子變的很是傷感。緊緊的擠壓在我的身上,“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不過罪名這個東西你只要找資料一看就知道了。”
她不想說我也無法強求,伸手想推開她,卻一個不小心碰到了她。我趕緊停手。
從傷感思緒裡走出來的薛明媚看到我正在目不轉睛直視她某個地方的時候,嘴角也揚起了**的笑容,這個女人從骨子裡都透漏著一股子媚、騷。
“看甚麼看,我又不是不讓你碰。我隨時都是你的,來吧。”薛明媚恍若酒吧女郎,撩動著鋼管舞的姿勢。
我呆呆的愣在那裡,這個女人是如此的**。弄的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也似乎忘記了這是在甚麼地方。
薛明媚看見我一動不動,自己卻是等不及了。手從我的身子劃過,直接解開了我的腰帶,褲子給我脫了下來……
這地方太小。實在是太累。
薛明媚閉著眼睛沉醉其中,過了好久才睜開已經變得發亮的眼睛,整個人臉色通紅,變得異常的有精神,薛明媚一臉的享受。
“走吧,送你回監室。”我穿好衣服走出小號。
從小號出來,薛明媚就跟我說了一句話:“男人,遇到了你,我才像是活了過來…”
我帶著薛明媚回到了獄室。
果然,駱春芳又打了丁靈,丁靈的左半邊臉紅腫,眼裡噙著淚,還有屈大姐,也是被打了,屈大姐臉上也是紅印,但她目光空洞雙目無神,連委屈痛苦的表情都沒了,人都說哀莫大於心死,果然如此。
見薛明媚進了監室,丁靈彷彿看到了救星,可在兇惡的駱春芳一夥面前,又不敢表現出喜悅的表情。
駱春芳見仇人薛明媚進監室,冷哼一聲,奸詐的神情寫滿臉上。
這賤女人,我在心裡罵道。
一直沉默的屈大姐突然站起來,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牙刷,不知道用甚麼磨的很是鋒利,對著自己的手腕。旁邊的人都沒看見一樣,完全不理會。
“屈大姐你幹甚麼?”我急忙衝進去。一把奪下了屈大姐手裡的牙刷:“你不想活了。”
“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屈大姐的情緒很不穩定,朝著衝過來的我瘋狂的來搶手裡的牙刷。
“滾回去。”薛明媚伸出腳,一把將屈大姐那個女人踹了回去。
監室裡面瘋狂起來,我每次進來這裡都一樣,女人們瘋狂的衝過來,都想要用我的身體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
“都給我滾回去。”薛明媚大吼一聲。嚇退了很多人,“你趕緊出去。”
我看了看錶情絕望空洞眼神的屈大姐,出了監室。
“薛明媚,你該不會是被這個男人餵飽了吧?”駱春芳在一邊帶著嘲諷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事兒,你想據為己有?”
“駱春芳,別逼著我再進禁閉室。”薛明媚的聲音異常的冰冷。
駱春芳退了一步,冷哼一聲,對薛明媚有些忌憚。
“你可以走了,剩下的事情,我處理。放心,我在這裡,她自殺不了。”薛明媚衝著我說道。
“好。”我掃視了一下監視裡面的人。
我在轉身要走的時候,薛明媚的手從欄杆裡伸出輕輕拉住我衣角,笑意盈盈的賣弄道:“大爺,以後常來玩呀。”
“我玩你大爺。”我裝出惡狠狠的樣子。
我裝出來是給別的女犯看的,我不能讓那些女犯看出我和薛明媚有過甚麼。
駱春芳譏諷薛明媚:“姓薛的**,真跟人家小帥哥有一腿了?”
薛明媚轉頭過去回擊:“你嫉妒啊?”
“待會兒有你好看。”駱春芳壓低聲音兇狠道。
我在心裡說,兇惡的老女人,有機會讓我逮著,我會讓你好看。
薛明媚、丁靈、屈大姐、駱春芳。以兇狠無恥的駱春芳為首的老犯人們分為一派,而薛明媚,則是專門替丁靈屈大姐等弱者出頭,她這一派,明顯出於弱勢。
就這麼個小小的監室,b監區一個監室而已,裡面就是一個人心百態的江湖,而這個監獄裡,幾百個監室,簡直就是一灣深不見底暗流洶湧險惡的大洋。
回到了自己辦公室,抽了兩支菸後,接到了康姐打來的內線,她讓我做個報告,就是給新來的女囚們做一個心理輔導,去思想改造那個樓,給女囚們上課。
上課,報告,輔導。
報告這玩意要是有電腦有網路,一搜就出來,可現在在這裡,去哪兒找現成的。
拿出紙和筆,腦子搜尋著大學時學過的心理學課程,寫了十幾頁的心理輔導報告。
下午,那個馬臉馬玲隊長來了,還是那個死神情,“你,跟我來!”
我跟著她出去了,到了一個像是大學裡面教授上課的大教室的地方,當然沒有大學教室那樣的高階大氣上檔次,裡面還有個電視,牆上寫著:努力改造好好做人。
這地方,就是給犯人洗腦的地方,跟傳銷洗腦不同的是,這裡傳播灌輸的是正確思想,好讓犯人積極改正。
臺上坐著監獄裡的領導,指導員隊長甚麼的,臺下就是早上新來的那幫女囚。
政治處主任在臺上發表講話,甚麼好好改造,配合組織,爭取減刑,國家和人民沒有拋棄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