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了,就能拿了她的五十萬,那一大袋子錢,然後進駐新監區。
不過對於我如果能拿到那筆錢我並沒有任何喜悅感,因為我知道賀蘭婷終究要佔為己有,我只能算是幫著賀蘭婷保管這一筆錢而已。
監獄長安排了一個其他的辦公室給我,也不在之前的總監區長辦公室,張玫還在那裡。
而張玫現在是甚麼身份,我也不懂了。
監獄長提著那袋錢來我辦公室後,笑眯眯的,給了我一份檔案,說讓我簽字。
正式調任我為新監區長總監區長。
其他的內容我都是略掃了一眼而已,重點是看日期。
日期清清楚楚寫著是這個月的一號開始,我正式調任為新監區總監區長。
那時候,我已經被撤了,現在是月底了,離一號也有二十來天,明白了,監獄長這招夠狠啊,五十萬的很值得,想要讓我來背這個黑鍋,如果我簽字,那我在發生這次流血事件的時候,已經是總監區長了,這個黑鍋,要讓我來背。
賀蘭婷果然十分聰明。
看見我在遲疑著,監獄長說道:“這就是走走形式。”
說著,她還放著那一袋子五十萬放在桌子上,說道:“小張啊,監區的事,就需要你來穩著了。”
我指了指日期,說道:“監獄長,這個日期恐怕不對吧。我是今天剛進來的,你卻讓我籤的是一號的日期。”
監獄長說道:“合同嘛,都是這樣子的,沒關係的了。不是都一樣嗎?快點簽字吧,然後還要開會。”
我說道:“監獄長,合同可是有法律效力的,我怎麼能夠隨便籤呢?”
監獄長說道:“小張,這不就是一個合同日期嘛?能有甚麼法律效力。”
這傢伙,挖了個坑讓我鑽進去。
我笑笑,說道:“監獄長,抱歉了,如果這日期不改,我是不可能簽字的。”
監獄長說道:“以前任用的時候,也沒有正式的合同。包括張玫還有你之前的前幾任。”
監獄裡,你監獄長隻手遮文學樓甚麼就是甚麼了,今文學樓怎樣就怎樣,當然不需要所謂的正式的通知合同。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這次我簽了,昨天的那流血事件的黑鍋我就要背了。
我說道:“那以前也沒有正式的合同,為甚麼這次會有。”
監獄長語重心長的樣子說道:“小張啊,經歷了那麼多個總監區長,我總算是明白了,還是你最靠譜的,這些人都不行的,包括張玫!我真是有眼無珠啊,看錯人了。你看,合同上明明白白,三年,你是總監區長,以後包括我也不能隨隨便便把你調任了。”
說是這麼說,話都是好聽的。
賀蘭婷已經和我說,讓我必須有合同才上去幹這個總監區長。
我還是堅持:“監獄長,既然今天起,那就寫今天的日期。”
監獄長看我是太堅持了,她退了一步,說道:“那就不用合同吧。之前那麼多次也沒有簽字。”
我說道:“不行,監獄長,這一次我必須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上去當這個總監區長,我要。”
監獄長問我道:“為甚麼。”
我說道:“我說了啊原因。”
大家心知肚明瞭。
監獄長說道:“這是上面同意了的合同,再去麻煩上面,不好。”
我說道:“那好,那就算了。”
監獄長看了我一會兒,說道:“小張,既然你不想做這個總監區長,我也不勉強。”
說著,要去收那五十萬。
我無動於衷。
監獄長拿好了那袋子錢,然後對我說道:“你的老朋友程澄澄和路唯,你也別想救了。”
她直接出口威脅我了。
我說道:“監獄長,你要是敢動她們,別說她們的教眾會鬧,我也會鬧。”
她說道:“怎麼,你想鬧?”
我說道:“你試試看。”
談判破裂,我離開了新監區,回去了舊監區。
就知道這個錢不是那麼好拿的。
給賀蘭婷打電話,告訴了賀蘭婷。
賀蘭婷問道:“錢沒到手?”
賀蘭婷說道:“監獄長的錢,不是那麼容易拿的。”
我說道:“人家搞個合同出來給我簽字,擺明了要擺我一道,挖了個火坑讓我跳進去,我傻啊我。”
賀蘭婷說道:“不提醒你的話,怕你是真的傻。”
我說道:“行了吧,我沒你想象中那麼愚蠢。那現在怎麼辦。她威脅我說要整死了程澄澄和路唯。”
賀蘭婷說道:“死就死吧。反正跟我沒關係。”
我說道:“哇你這傢伙,講話那麼難聽呢?好歹那是兩條人命啊。”
賀蘭婷說道:“那程澄澄很漂亮,喜歡吧。”
我說道:“這哪跟哪啊?那路唯不漂亮,我喜歡嘛?這還不是因為她們是我的人,是我的合作伙伴,我才不想讓她們死!”
賀蘭婷說道:“路唯可以留著,程澄澄最好死了,不過如果沒辦法,死了就死了。”
我問道:“這話怎麼說。”
賀蘭婷說道:“程澄澄始終是一個大麻煩。斜教。”
我心裡不捨得程澄澄死,不光是因為她的美貌而已。
我說道:“不行。”
賀蘭婷說道:“好,你去救她們。去。”
我說道:“求你,幫忙。”
賀蘭婷說道:“聽天由命。”
這傢伙,也不和我說下一步怎麼走,直接就掛了電話,那我下一步該做甚麼?
那我又怎麼救程澄澄和路唯?
想了想,還是找汪蓉。
給汪蓉打了一個電話。
問汪蓉路唯和程澄澄那邊的情況。
汪蓉明確的告訴我,新監區還是牢牢的掌握在張玫的手中,路唯和程澄澄的確是被關起來了。
路唯的人鬧,程澄澄的人也在鬧,她們都擔心自己的老大被弄死,可是她們都被關在自己監室裡,還能怎麼鬧。
現在偵察科的又不停的把女囚們一個一個帶出去查,一個一個問,一個一個拷打,新監區剛才我進去看著是平靜,實際上非常的亂。
很亂。
因為偵察科就是監獄長的人,所以汪蓉十分擔心偵察科的人會查到這些事是我們一手策劃的,假如查到了,那汪蓉可就完蛋了。
她言語中,止不住的顫抖害怕。
我說道:“你先鎮靜下來,沒甚麼好怕的,要查哪有那麼容易,那些女囚懂甚麼,也只有程澄澄和路唯知道而已。”
汪蓉說道:“那如果路唯和程澄澄被拷打,受不了然後把我們供出來呢?”
我說道:“之前說好了,她們會一口咬定是她們自己主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