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長說道:“五十萬。”
我不是沒見過那麼多錢,見得多了。
不過五十萬放在這麼個大袋子裡,還真的是夠多的。
我抽著煙,問道:“監獄長甚麼意思。”
監獄長說道:“小張啊,希望你這邊呢,幫我搞定這個事。”
我問道:“搞定甚麼事?”
監獄長說道:“監獄出那麼大的事誰都不想,那麼你這裡幫著我處理了。可以吧。”
我問道:“監獄長,你想我怎麼處理?”
監獄長說道:“路唯和程澄澄比較聽你的話,我希望你回到新監區,安穩下她們的人。”
我以為她只是想讓我配合著她,收了錢後不要捅出去這個事,沒想到她還要我幫忙搞定路唯和程澄澄。
可是,她說的安穩下她們的人,幾個意思?
我問道:“安穩?”
監獄長說道:“是,安穩。你繼續來當這個總監區長,張玫肯定要處分的,不然上面如果知道,我沒法交差。”
我想了想,為甚麼用安穩這個詞。
明白了,她想要幹掉路唯和程澄澄。
對她來說,路唯和程澄澄是最大的毒瘤,這兩個是鬧起這些事的主要頭頭,是主要謀劃者,領導者,只有徹底消滅她們,然後她們這兩幫女囚才會群龍無首,分成各個小幫派互相攻擊,成了散沙。
可是如果弄死路唯和程澄澄,路唯和程澄澄的人肯定不樂意,會鬧,那麼只能要我去出馬擺平。
我怎麼擺平?
一個是靠說服,一個是靠鎮呀。
雙管齊下,把女囚搞定了,到時候徹底搞定,監獄長肯定又會換了我,這就是她的套路。
監獄長著實是一個極為聰明的玩政治的高手,我估計她在她上線那一邊一定也塞了錢,想要讓上面幫忙壓著這個大事。
我不敢貿然收下這個錢,我不願意和她合作,我不願意出面去鎮呀路唯和程澄澄的人,得罪太多的女囚了,到時候她們那些女囚還以為是我和監獄長聯合起來,幹掉了她們的頭兒,那我真的背上臭名一生,洗不脫了。
可是如果我不接,怎麼救路唯和程澄澄,恐怕現在路唯和程澄澄,已經被她們給整死了。
糟糕,之前千算萬算,沒算到這一步。
我問道:“你想怎麼對付程澄澄和路唯。”
監獄長先不回答我,而是把那一大袋子錢給拉上了拉鍊,然後放好在旁邊凳子上。
接著,她徐徐回答道:“她們就是爆亂的罪魁禍首,已經關著起來了。”
我說道:“還打了她們了是吧,你打算要她們的命。”
監獄長說道:“是她們自己先惹事,這是懲罰!”
我說道:“那現在她們怎樣了?”
監獄長說道:“我知道你和她們關係好,但你也保不了她們了這一回。”
如果我現在求著監獄長去保住她們,監獄長肯定想著是我想要救她們,而且懷疑我是這件事的主謀,那我不能求監獄長。
可是我該怎麼說,監獄長才不會對她們兩個下毒手。
恐怕,現在已經打了個半死不活的了。
我問監獄長:“那你想殺了她們?監獄長,如果殺掉的話,我可壓不下去,你要知道女囚們如果發怒起來,恐怕惹的事比今天還大。”
監獄長說道:“除掉了這兩個頭頭,她們也沒有那麼大的能量。”
我說道:“呵呵,監獄長,路唯她們鬧不起來那麼大,但是程澄澄呢?那幫是異教徒,她們瘋起來會怎樣?”
監獄長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即使不弄死,也要關著了!讓她們付出代價!”
我說道:“現在對這兩個頭頭下手,她們的部下還會鬧,所以現在不是對付這兩個頭頭的最好的時機。”
賀蘭婷要我先答應監獄長的條件,拿了監獄長的錢之後,進去了新監區,再幹掉監獄長。
假裝被監獄長收了。
賀蘭婷說道:“她認為你跟著我,也只是為了錢,跟著她,能得到更多的錢。砸了五十萬,她真夠大方的。”
我說道:“大方個鬼。五十萬,還不夠她剝削女囚的那點零頭。”
賀蘭婷說道:“她以為五十萬會夠了。”
我說道:“你說得對,她在迷或我,想要拖延時間,那現在我去答應她了。”
賀蘭婷說道:“她要讓你去當這新總監區長可以,可你必須要她出人事調動調任的通知,通知上要有上面的蓋章,還有她的蓋章,簽名,還要清清楚楚的寫好日期。如果需要簽字,記住了,必須要清楚的看好日期。”
我說道:“寫明天的日期是嗎。”
賀蘭婷說道:“如果寫的是今天的,那今天發生的事情,就是你這個總監區長來承擔了。”
我說道:“好的,我懂了。”
掛了電話後,我手機響了。
是徐男打來的,說想和我聊聊。
我去了她辦公室,和她聊聊。
徐男問我道:“到底怎樣?”
我說道:“放心吧,賀蘭婷都有安排了。你擔心甚麼。”
徐男說道:“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這件事捅出去了,看她監獄長怎麼處理。”
我說道:“是,的確是千載難逢了。”
徐男說道:“我有另外一個想法。”
我問道:“甚麼想法。”
徐男說道:“不僅僅是想讓丨警丨察來查這個事,還想讓媒體下來查。”
我說道:“你要爆料給媒體?”
徐男說道:“是。副監獄長只是想捅出去讓上面知道和讓丨警丨察下來查而已,是吧。”
我說道:“其實我不算太清楚她到底是要怎樣。”
徐男說道:“如果她只是讓上面知道,這事情不算大,讓媒體知道了,這事情才算大!鬧得滿城風雨,你看她監獄長的地位肯定受到衝擊。”
我說道:“這招也挺不錯,我找賀蘭婷說說看。”
徐男說道:“現在就給她打電話。因為這個實在是拖不得,再拖一兩天而已,監獄長馬上把這件事迅速擺平。趁著現在傷者還在搶救,重傷者還在住院。”
我說道:“好的。”
我又給了賀蘭婷打了電話,告訴了她我們的想法,說要讓媒體介入進來甚麼的最好。
賀蘭婷問我道:“媒體?哪個媒體?進去監獄醫院進得去嗎?”
我說道:“所以才和你說啊,你放行了才能進得去。”
賀蘭婷問:“那你要哪家媒體去採訪?誰不怕死?”
這倒也是,媒體誰敢亂來。
我說道:“那這麼好的機會難道就算了嘛。”
賀蘭婷說道:“我會安排的。”
我看了看手機,無奈的對徐男嘆氣一下,說道:“她說她自有安排,她總是這樣子。自以為是。”
徐男說道:“或許她真的是已經都安排好了的。那我們就不要想那麼多了。回去休息。”
回到了宿舍,看了好久的書,輾轉反側才睡著了。
次日,我答應了監獄長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