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她灌醉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
把她給正法了。
雖然我的想法很齷齪,但絕對是最實用的。
反正她要跟我喝酒,心裡也肯定是有一些想法的,和有緣人,做快樂事,別問是劫是緣。
一杯就一杯,誰怕誰。
我喝完了,她也喝完了。
我看著這六瓶紅酒,說道:“你想和我拼酒?”
賀蘭婷說道:“怎麼,你怕了。”
我說道:“誰怕了,但我說真的,我酒量可能是兩瓶紅酒,不過陪你,捨命!”
大不了兩人一起喝掛了,然後,滾床單去。
賀蘭婷拿著三瓶給了我,包括那一瓶已經填了我們一人一杯的給我。
她自己拿著那滿滿的三瓶。
我說道:“你吃虧了。”
賀蘭婷說道:“對付你這種酒量,三瓶我都嫌少。”
我說道:“呵呵,好大的口氣。”
我不是沒見過她喝醉酒,第一次見她她就是喝醉的狀態。
我和她交過手,她酒量也還挺好,但恐怕也沒比我好到哪兒去。
她這麼自信,和我拼酒?
難道已經吃了甚麼解酒的藥,然後再要來幹翻我?
有可能。
不過那些所謂的解酒藥,其實沒多大用處,吃下去了喝酒照樣喝醉,沒甚麼太大作用。
喝就喝吧,還怕她麼。
各自倒酒,又幹了一杯。
兩大杯下去,的確有些眼暈暈。
容我歇息一會兒。
我點了一支菸,說道:“先讓我抽支菸。”
賀蘭婷盯著我。
我說道:“其實我今天請你吃飯,也的確是有事要找你的。”
直接告訴了她,是王達讓我找她。
賀蘭婷聽了之後,說道:“走後門。”
我說道:“這麼說是有些難聽了,不過我覺得王達挺好的。”
賀蘭婷說道:“哦,錢呢。”
我說道:“你先答應。”
賀蘭婷說道:“錢先給我。”
我說道:“你先答應,我再給你錢。”
賀蘭婷說道:“好。”
我問道:“答應了?”
賀蘭婷說道:“答應了。”
我拿出手機,爽快的轉錢給了她。
她收到了錢後,放好了手機。
接著,繼續和我喝酒。
不過,在喝到了第三瓶時,我明顯已經頭暈眼花,感覺醉了。
我看著她,她卻還十分的清醒。
我說道:“我感覺很奇怪。為甚麼喝完了兩瓶酒,我已經感覺自己醉了,你卻一點事都沒有。”
賀蘭婷說道:“你酒量不行。”
我說道:“不可能。”
我馬上走了過去,拿著她的酒瓶聞了一下,味道也是挺對的,但好像缺少了甚麼,喝了一口,我靠!
她喝的這個紅酒,不是葡萄酒,是葡萄汁,根本一點酒味都沒有,這傢伙,好啊,玩我呢!
我晃晃悠悠的坐下來,指著她:“你,你玩我。”
只見桌下,她腳跟前,還有三瓶紅酒,我明白了怎麼一回事,這三瓶紅酒,是服務員上的,被她掉包了,她拿著假酒來給了我喝,看來是事前來踩了點了,知道我們這裡賣這樣的紅酒,於是她準備了幾個一樣的紅酒瓶,放了假的紅酒進去,帶著紅酒先來了包廂這裡等我,到了這兒後和我吃飯,故意點的這個紅酒來,再掉包,我喝了的是真的紅酒,她喝了的是她已經掉包了的假的紅酒,葡萄汁葡萄汽水之類的東西。
賀蘭婷說道:“沒有下毒,只是想看看你酒量有多少。”
我說道:“你究竟想幹嘛。”
我不相信她只是想逗我玩。
賀蘭婷拿了我那邊還有半瓶的紅酒過來,倒進了她杯子裡,然後喝了一口,說道:“味道挺不錯。”
我有點結巴了,說道:“說,說你到底,想幹嘛啊。”
賀蘭婷說道:“你在這裡開個房然後扶著我上去睡覺。”
我說道:“扶著你上去這裡睡覺,不,不行。”
黑明珠知道了,會惱我。
即使我不讓手下人告訴黑明珠這些事,但是這些人始終是黑明珠的人,相對於我,他們清清楚楚的明白著黑明珠才是他們的主人,包括陳遜這些,如果硬要讓他們選擇,他們還是選擇站在黑明珠那邊。他們不會為了幫我而向黑明珠隱瞞。
賀蘭婷這故意的,來這裡氣黑明珠的吧,即使是能和她去開個房睡覺,她也不會和我做甚麼事的。
而我喝了那麼多,更加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還有,她有槍。
她就是在玩我。
我說道:“為甚麼這樣做呢?”
我說道:“喜歡也行,除非,你讓我碰你。”
我伸手過去。
她拍開了我的手,說道:“進去房間再說。”
我說道:“呵呵,我不相信你會讓我碰。”
賀蘭婷說道:“你如果不去,我不會幫王達。”
我說道:“靠,你威脅我。”
賀蘭婷說道:“是。”
我說道:“還錢。”
可能嗎?
錢進去了她的口袋,她還會給我錢嗎?
我說道:“你這不就是出爾反爾嗎。”
賀蘭婷說道:“是,那又怎樣。”
對啊,她就是這樣出爾反爾,我又能拿她怎樣呢?
我說道:“即使這樣子,我,也不會去。”
賀蘭婷想得美啊,她就是來這裡故意氣黑明珠的吧,如果黑明珠知道了這個事,那我怎麼辦?
黑明珠會怎麼對我?
賀蘭婷說道:“你會乖乖跟我去。”
我說道:“回去睡覺!”
我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兩下,坐了回去,我全身無力,腳也沒力氣了。
我捂著自己的頭,眼睛裡看到的所有一切,好像都在晃著。
真的醉了,但這個醉了的感覺,又和平時的感覺不同,因為,我貌似清醒的,但是又有一些幻覺,而醉了也還有力氣才是,可是我現在基本沒有甚麼力氣了。
接下來,賀蘭婷輕輕扶著了我站了起來,然後接下去的事,我就甚麼也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我躺在床上。
一看這屋裡的擺設,我就知道,我是在明珠酒店睡的。
昨晚我和賀蘭婷上來的?
她人呢,在哪?
沒人。
聞了聞枕頭,旁邊的那個枕頭,有她頭髮的香味。
果然是和她一起睡的,但是我肯定甚麼事也沒有和她做。
全身無力。
這哪裡像喝醉的感覺,明明是被藥倒了的感覺。
我爬起來,去洗漱了。
果然,是和她一起睡的,因為發現了用過的牙刷,毛巾甚麼的。
我出去後,問了手下,他們告訴我,昨晚我和賀蘭婷手牽著手出去包廂後,說讓他們去開一個房間,他們就去開了,接著我和賀蘭婷就上來了房間入住。
我竟然讓他們去開了一個房?
為甚麼我一點印象也都沒有呢。
沒有去監獄上班,反正,是徐男管著我,只要我不是幾天幾天的不去,她能罩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