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達說道:“喜歡的是她的外在,假如她沒有了外在,老了醜了,你還喜歡嘛?她讓我崇拜佩服尊敬,因為她的個性。照我看,你們兩個也都別改甚麼了,只要改對對方好一點,然後你裝著很專一的樣子出來,就差不多了。”
我說道:“今天換做你來給我上課了是吧。”
王達說道:“只是提個建議,聽不聽隨便你吧。”
我說道:“好吧。”
王達說道:“反正你記住了,幫我做的事!回去我給你轉錢,你要努力幫我辦成了,可以吧。”
我說道:“我說了盡力而為,你不信我呢。”
王達說道:“拜託了兄弟。”
王達還是回去睡覺了,我想著安排他在這邊睡,他說要回去陪老婆,那就回去吧。
現在他做事更加小心翼翼,還帶著司機保鏢手下,我不需要太擔心。
在辦公室,多無聊。
這所謂的心理輔導師,我倒是真不想做,因為我根本救不了人,我連半桶水都不算。
這些天眼睛裡盯著的,就是新監區的動靜。
因為我還有內線在那邊,那邊的風吹草動我都知道。
原本也想著找人去聯絡一下程澄澄和路唯,最好能和她們見一見,可是沒辦法,現在的新監區,掌握在了新監區長的手中:張玫。
沒錯,就是那個和程澄澄幹架幹得死去活來的張玫。
張玫上去後,把骨幹們都帶上去了,各個分監區都是她們的人,我們的人,只能當小嘍囉,這樣一來,我沒有了能和程澄澄路唯接觸的機會。
張玫上去後的這幾天,大刀闊斧的對我們的人動手,全都踩到了下面去。
不過她們卻還沒有對女囚動手,沒有搞女囚的錢,可能還在醞釀怎麼搞。
準備下班的時候,我給賀蘭婷打了一個電話,約她今晚吃飯,請她吃一頓大餐。
她馬上問我:“有甚麼事?”
真是聰明。
我說道:“沒甚麼事,我們是情侶嘛,對不對?為了我的人身安全著想,演戲嘛。”
她說道:“好,去明珠酒店吃。”
我說道:“為甚麼?”
她幹嘛要去明珠酒店吃。
這外面好吃的東西多了去了,上檔次的地方多了去了,為甚麼偏偏選擇明珠酒店?
賀蘭婷說道:“我喜歡。”
我說道:“唉,別去那裡了嘛,幹嘛去那裡呢。”
黑明珠知道了不鬧死我。
黑明珠本來就和她不對付,我還帶著她去明珠酒店秀恩愛?
賀蘭婷說道:“怎麼了,你怕甚麼?怕黑明珠?”
我說道:“你這,你這。”
我想說你賀蘭婷你這完全是典型的挑事的嘛。
賀蘭婷說道:“那不吃了!那你和黑明珠甚麼關係?我怎麼想不要緊,別人會怎麼想。”
我說道:“他們也都知道我為黑明珠幹活這些事嗎。”
賀蘭婷說道:“很難知道?”
我說道:“不難。”
賀蘭婷說道:“去了就打消了他們對你和黑明珠關係的猜疑。”
我總覺得賀蘭婷在下一盤棋,我看不到的棋子,前面一步一步,她都計算好了的棋盤。
我說道:“話是這麼說的,可是我和黑明珠也沒甚麼啊,你看她現在也不在了。”
賀蘭婷說道:“那不去了。”
說完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甚麼破脾氣。
我想了一下,如果帶她去明珠酒店吃飯,或許會得罪了黑明珠,但是賀蘭婷的想法也是挺對的,再者,我現在不是和她扮演情侶嘛。那我和黑明珠本身就是沒甚麼關係的,黑明珠能怪得了我甚麼,最多怪我把賀蘭婷帶進去她酒店吃飯,罵我一頓,難道還能直接把我趕出公司?
好吧,去就去吧。
我再打電話給賀蘭婷,妥協了,說那就去明珠酒店。
賀蘭婷說道:“別後悔。”
我說道:“不就是去吃飯嘛,有甚麼後悔的。”
賀蘭婷掛了電話。
好吧,我心想著,她又想著玩甚麼花招呢?
不知道。
她的鬼點子很多,計謀太多,城府甚深,我根本防不勝防。
下班了之後,我給賀蘭婷打電話,問她在哪。
結果她說她已經在明珠酒店裡面。
這傢伙搞甚麼鬼啊?
我還說去接她,結果她先跑進去了明珠酒店。
我急忙過了明珠酒店。
到了之後,我上去找她,她說她已經開好了包廂,等著我進去。
在我自己熟悉的地方,在我自己熟悉的餐廳,在我自己熟悉的包廂,見到了她。
我進去了包廂後,問道:“你怎麼上來的。”
她說道:“走上來。”
那些酒店的服務員,也不認識她,她就直接上來了。
我說道:“我還說過去接你過來。”
我坐下來了。
她看我滿頭是汗,說道:“緊張甚麼?怕黑明珠過來抓姦?”
我說道:“別說的那麼難聽好吧,我兩有甚麼姦情嗎,沒有吧。我們是,是光明正大的戀愛,那怕甚麼。”
賀蘭婷說道:“選單。”
我拿著選單上去給她。
她開啟了之後,又和平時一樣了:“這個這個,這個,這個,這邊,都要。”
最貴的,最好的,她全都要點。
讓服務員去上菜之後,她對我說道:“想嚐嚐這邊酒店做的菜是甚麼味道。”
我說道:“敵人的味道。話說,你這樣子算是自投羅網,不怕黑明珠整你。”
賀蘭婷說道:“整的贏我才會整,整不贏為甚麼還要整。”
我說道:“你到底想要幹嘛呢來這裡?”
賀蘭婷說道:“怕我一把火燒了你們酒店?”
我說道:“怕,怎麼不怕,你那麼危險。”
酒菜上了,她還是如平常一樣,一個菜動一下筷子,有的菜上來她只看一眼,就不吃了。
接著喝酒。
我早已經習慣。
不過這次喝酒,她卻和平時不同,叫的是紅酒,但是一次叫來了六瓶,對她這種人來說,也很正常,不奇怪。
不同的是,她讓服務員拿著開瓶器來,然後讓服務員出去,她自己開啟,全部都開啟,開啟了之後,她給我倒酒,還讓我和她乾杯。
酒杯很滿。
我問道:“你真的假的?”
賀蘭婷端起酒杯,碰了我的杯:“不敢喝?”
我說道:“誰不敢。”
想著王達的話,如果我能問出她心裡到底對我甚麼想法,那我就知道問題的所在,然後我就能對症下藥,開啟她的心鎖,讓她決定跟了我。
我不去想那麼多的東西了,只想擁有現在,哪怕將來失去,至少曾經擁有過,對於我這樣的人,癩蛤蟆吃到了賀蘭婷,足夠回憶一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