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媚說道:“如果她聯絡了你,最好讓她早點回來吧。我們雖然看起來發展挺好,但只是沒遇到甚麼困難而已。你之前的那幾個問題,都是小問題。如果遇到了大問題,真的能處理的了嗎?”
薛明媚在質疑我的能力。
被人這麼質疑能力不足,心裡的確是不舒服的,可是我有自知之明,薛明媚說得對,之前遇到的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只是那樣的小事,我都付出了那麼大的精力去處理了,假設以後遇到的更大的事,更大的麻煩,更大的問題,我該怎麼去處理?
薛明媚看我沉默不言,說道:“是不是說話太直接,傷到你了。”
我說道:“你說得對啊,人要有自知之明,我自認沒那麼個能力,而且我的確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我要對抗林斌?太難了。雖然我有這個自信,但是我覺得我做不到,幹不過他。放心吧,如果她聯絡我,我會和她說,讓她早點回來主持大局,主持進攻,否則我們只能是這麼被動的防守下去。”
薛明媚看我這樣子說,以為真的傷到了我了,坐了過來,輕輕靠近我,說道:“你不生氣吧。”
我說道:“不生氣,怎麼會生氣呢。”
她說道:“真不生氣?”
我說道:“真不生氣。”
說著,她倒是扭動腰肢,把腿放在了另一張腿上,這樣子的話,她的裙子裡,風光就現了。
故意的。
看著她,打扮靚麗,成熟風韻,我有些被她迷倒的錯愕。
這樣的環境,這樣的薩克斯音樂,這樣的紅酒,這樣的情緒,似乎不幹掉甚麼壞事,有點對不起這樣的氛圍啊。
我伸手,就要把手放在她那白花花的腿上。
可是舉起手了之後,我卻停住了,遲在半空中。
看著窗外,我總感覺,有人盯著我。
是特工盯著我?
是賀蘭婷說的那些想要弄死我的特工。
我沒有放在薛明媚的腿上。
我說道:“坐好了。”
她也原以為我放在她腿上,沒想到我卻沒有放下去。
她看著我,說的很認真的樣子。
她坐了回去。
薛明媚說道:“你變了。”
我說道:“變甚麼了。”
薛明媚說道:“道行更深了。”
我說道:“經得起誘或了,就叫道行深了。”
薛明媚說道:“可能是你身邊的美女太多,我已經輪不到前排了。”
我笑笑,說道:“其實不是這樣子的。”
薛明媚說道:“那是怎麼樣子。”
我大義凜然的樣子說道:“你是個獨一無二的大美女,監獄裡那麼多女的,你都排的上號,到了江湖中,也一樣是大美女。我怎麼可能不心動,只是啊,我們都該有我們自己的生活了。”
薛明媚說道:“你,心動了還不動手。我不相信。”
我說道:“你雖然現在和人家健身教練沒好上,但你也打算好上了不是嗎。而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那幾個已經有女朋友了幾個字,我說的很快。
薛明媚發出一聲笑,然後說道:“你有女朋友了。”
我說道:“不信啊。”
薛明媚說道:“是嗎。在哪。”
我說道:“她,就是,副監獄長。”
薛明媚哦了一聲。
接著,她說道:“你壓得住人家嗎。”
我說道:“我基本都是男上位。”
薛明媚說道:“是嗎。”
薛明媚說道:“你這樣的情場老手拿下她,算她虧了。”
我說道:“你這話怎麼聽著就那麼難聽呢。”
薛明媚說道:“難道不對嗎。她是瞎了哪隻眼看上你。”
我說道:“說來話長,算了不說了,該幹嘛幹嘛去吧,我回去了。”
薛明媚說道:“去她那裡。”
我說道:“是。”
喝了一些紅酒,感覺身體裡的洪荒之力需要找個地方爆發,尤其是看著她的身材,還有聞著她的香味,只能忍著不能碰。
薛明媚說道:“不送。”
我離開了。
出去後,我直接給賀蘭婷打電話,說我要去她家。
賀蘭婷說來吧。
來吧?
聽著好像,很有戲。
我去了賀蘭婷那裡。
開門後,她走回去她房間。
我看著她,穿著睡衣,那長髮,大波浪,更加迷人。
我把小狗推了推,它乖乖回去睡覺。
我跟著賀蘭婷進了她房間。
賀蘭婷說道:“煙味,酒味,去洗澡!”
這真的像一個妻子對老公說的話一樣。
我馬上跑去洗澡,速度衝了之後,回到了賀蘭婷的床邊。
她在被窩裡,背對著我。
背對著我,那我鑽到了被子裡去。
她的被窩真的好暖和啊,好香,我一上了她的床,總有一種玷汙了人家的高貴的那種感覺。
我還是那樣,手不老實的伸過去。
賀蘭婷一腳踹過來,對我說道:“再動手滾出外面睡。”
我說道:“那麼兇幹嘛呢。這演戲嘛,做戲做全套,不是嗎。”
賀蘭婷說道:“我好心救你,你就這麼對我?”
我想了想,她說得對,她好心救我,幫我,我卻老是想上她,這的確是不對的。
我說道:“我以為你喜歡嘛。”
賀蘭婷說道:“不許越過來。”
說完,她又把槍放在了床頭櫃上。
我說道:“能不能每次都這樣?”
賀蘭婷說道:“閉嘴,睡覺。”
說完她關了燈。
好吧,黑暗中,我難受啊,我壓抑啊。
人難料,事難曉,命運實在更難了。
躺在一起不讓我碰,真的是忍得我心碎得不得了。
獨自忍著萬分的傷痛養著小襁褓。
啊寂寞孤單眼淚失落傷心和煩惱,那一種我沒嚐到啊那一種我躲得掉。
只是在她心中一直不能很明瞭,到底命運對我是怎麼了怎麼了。
好想唱一首歌。
一直忍受到了大半夜,我翻來覆去,黑暗中她說道:“不要動來動去!”
好吧,影響到她了。
只能,靜靜躺著不動,慢慢的,睡著了。
可是第二天早上。
我又是被壓著醒來的。
她總是這個樣子,睡著睡著就挪過來,夢中趴在我的身上。
既然她都這樣子,那我何必要驚醒她呢,我就,輕輕抱住了她,看著她。
多漂亮的女子,突然有種,這睫毛,這眼睛,李伽欣的感覺。
這挺翹的鼻子,還有那溫潤的唇。
我輕輕的,伸著頭,。
卻不想,驚醒了她。
她慢慢睜開了美目,看看我,然後氣道:“你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