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後,手下從商務車上牽下來一條大狼狗,我看著這條看起來十分兇猛的大狼狗,都捏了把汗。
手下直接把大狼狗推進去了關著偵察科科長的房裡,然後砰一聲反鎖上了門。
我愣住,看著強子:“會不會出人命。”
強子說道:“對於想要害自己命的人來說,出不出人命都無所謂吧。”
我說道:“這倒是。”
接著,聽見大狼狗低沉的嘶叫聲,然後,偵察科科長大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救命!”
聽到了她的嚎叫聲。
我皺起眉頭。
我沒看到裡面,但可想而知,偵察科科長已經被嚇破膽了。
強子說道:“放心吧,二子是訓狗專家,以前在部隊就專門訓這個,他不下命令,狗不會咬人。”
我說道:“那挺好,嚇死她。這女人不是很有骨氣嘛,看起來,也不算很有骨氣嘛。”
強子說道:“真正有骨氣的人,被咬死都不出一聲。”
我道:“真正能做到這一步的,沒有幾個吧。”
強子說道:“沒有。”
聽著裡面的喊叫聲,跑步聲,我走了過去看,透過門縫往裡面看,偵察科科長被嚇得臉色煞白,四處逃跑躲避,大狼狗追著她,咬著她的衣襟,褲腳,在嚇唬她。
在偵察科科長瘋狂的躲避了一下子後,她累的倒在了地上,大狼狗撲在了她的身上做撕咬的架勢。
她大喊一聲:“張帆救我!”
我對手下那個二子說道:“停了。”
二子一聲呵斥,狼狗停下了動作,二子開了門,然後一聲口哨,大狼狗閃到了一旁,盯著偵察科科長,不時的發出怪聲,恐嚇著偵察科科長。
我走了進去,看著坐起來,瑟瑟發抖的偵察科科長,說道:“科長,哦不對,是總監區長,監區長啊,怎麼了,這隻狗很兇呢。也不知道從哪兒出來的狗,那麼兇。”
她顫抖著,縮到了牆角,說道:“你到底想要怎樣!”
我說道:“唉,其實我也沒想要怎樣,只是我覺得你有些過分你知道嗎。”
她說道:“我,我哪兒過分了。”
我說道:“哪兒都過分。”
她說道:“我不懂。”
我說道:“好,不懂,我提醒你吧,為甚麼要對付我。”
她說道:“是監獄長讓我做的!我不做也不行。”
我說:“夠了!藉口。誰不知道這就是你自己真正的想法呢?”
她說道:“真的是監獄長逼我做的,如果我不做,她就要對付我啊,我在監獄也混不下去了。”
這種話,我聽得太多了。
其實說來說去,還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包括我現在的自己,真正有誰能逼著我自己這麼做嗎?
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我會這麼做?
我說道:“監區長啊,少扯了吧,你還不是為了自己。不過呢,我知道你殺我並不是你的初衷,對吧。”
她急忙點頭,說道:“對對對,這並不是我的初衷的。”
我說道:“嗯,對,我知道,我和你向來也無冤無仇,不過現在既然涉及到了利益這一塊,那就避免不了的爭吵了。為了利益,爭。”
她說道:“你想怎樣嘛。”
我說道:“我想怎樣?你都要殺我了,我還要怎樣。”
她說道:“那是監獄長下令的,你找監獄長去啊!”
我說道:“我會找她的,但是你對我下手,我先找你好好談談才行。”
她哭喪著臉:“我是被逼的,真是被逼的。她要我一定把你趕出去,我不這麼做,我就被趕出去。”
我說道:“給我從頭開始,好好地說,她要你來當這個總監區長幹嘛?”
她說道:“我來當總監區,一個是為了對付你們,特別是對付你,要我殺你。還有一個原因,為了錢。”
我問道:“為了甚麼錢。”
她吞吞吐吐的,我說道:“其實就是為了女囚的錢,是吧。”
她點點頭。
我說道:“說吧,都清楚點,我沒耐心你知道嗎!你今晚跟狼狗一起過!”
她急忙撲過來我腳下,求我不要這樣對她。
我說道:“問你問題呢。”
她說道:“是,我是為了錢,是監獄長讓我這麼做的,為了盤剝女囚的錢。”
我說道:“你也是為了你自己吧,你分到多少。”
她說道:“四六。”
我問:“誰四誰六。”
她說道:“監獄長六,我四。我真的是被逼的!”
我說道:“草,別跟我喊苦。告訴我,你們為甚麼關著程澄澄那些女囚。”
偵察科科長說道:“這個,也是監獄長的主意。”
我問道:“是嗎,是監獄長的主意嗎?”
偵察科科長說道:“對,是她,是她的主意。”
我說道:“哦,那還不錯嘛,都是她的主意,反正都不關你的事了是吧,反正她是主謀,你也是從犯!”
她說道:“我也沒想到她那麼狠啊!”
我說道:“是嗎?沒想到嗎。”
她說道:“是,是真的。”
我說道:“哦,都是她讓你做的,你原本不想這麼做,但是你被逼的。你是被逼的。”
她說道:“對對對,我就是被逼的!”
我說道:“好。那監獄長讓人關著程澄澄做甚麼。”
她說道:“程澄澄她們都是那種教的,你也知道的,她們的人動不動就傷害別人,殺人,那我們只能關著她們不讓她們亂來。”
我說道:“少扯廢話,說重點!”
她頓了頓,說道:“她們之前答應和我們聯手對付你,結果後來變卦,監獄長和我都很生氣,就決定對她們下手了。不對她們下手,就是在養虎為患,她們遲早還是要對付我們。”
我說道:“喲,監區長,你可是監區長啊,你還害怕這個嗎?”
她說道:“怕。她們對付你們的時候,我們不是沒有聽說過。手段了得。留著始終就是一個麻煩!”
我說道:“哦,所以想出來這麼一個招,關著,關到死。”
她說道:“是關著。”
我說道:“你們還打了她們吧,折磨她們。”
她說道:“她們不聽話,這是教訓。”
我說道:“哦,很好很好,打得很好啊,我想你也該受一受這種罪,關在這裡頭,關個幾個月,看你怎樣。不過我心地比較好,留著這條狼狗陪你吧。”
我和強子聊著的時候。
章姐那邊來了電話給我,說讓人拿著那個出國了的主謀的照片到處去查問之後,竟然真的查到了這件案子的背後主謀。
那個男人,是成千王的一個朋友,常年在國外,和成千王兄弟相稱,成千王的賭業,他也有份。
換句話說,他就是和成千王一起經營的中和鎮的賭業,但他比較精明,人在國外,操縱國內的賭業,讓成千王來做這些事,他是遙控的。
成千王雖然精明,但是起家的資金是這個兄弟給他的,論精明,這個兄弟比成千王要精明得多。
現在已經百分之百確定成千王就是幕後黑手了,他找人鑿船的,然後一切的矛頭都指向了甄洪,目的在於挑動起甄洪和章姐的仇恨,讓甄洪和章姐繼續爭鬥下去,成千王坐收漁翁之利。
好一招挑撥離間。
這用得十分的精明,真不愧是成千王背後的兄弟,腦子太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