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沒脫,是想等著我洗澡出來,她再進去洗澡,然後出來後,兩人顛鸞倒鳳,結果她沒知道,被我下了藥的她,已經等不到我出來,睡了過去。
我看著她側躺,從胸口看進去,那胸被擠壓著露出的很深的勾,好白好大。
如果我要上,也是可行的。
不過我這時候沒有時間去管這個了。
我叫了她幾句,又晃了她幾下,接著用力晃著,沒動靜,捂著鼻子嘴巴不讓呼吸,一會兒,鬆開,她都醒不來了。
估計這時候揍她一頓都醒不來。
我找到了她的手機,用她的指紋解了鎖,然後,尋找資訊記錄。
科長兩字。
對,就是這個。
果然,她和她科長是用資訊交流的,基本上都是。
聊天的內容包羅永珍,涉及很多女人之間那些瑣事,還有,看到她約科長出來吃東西的資訊。
我拍了幾張照片這個資訊,接著,用宋圓圓發的那些資訊的口吻,一模一樣的發給了科長,約她去沙鎮吃東西。
我有點緊張,像是在幹壞事。
我看了看宋圓圓,她沉睡中。
發了資訊後,我等待著。
鈴聲響了,科長回覆了資訊,問是不是沙鎮的老地方。
我打了字,是啊是啊。
可是,宋圓圓不是這個口吻,看了她資訊,她的口吻是,嗯,那就回了一個恩字,然後回我現在在這裡了呢。
對,這就是宋圓圓發資訊的口吻。
科長回覆:剛開始吃吧。
我回復:是呀。
科長回覆:一會兒後到。
我問:多久呢。
科長回覆:半個小時。
好,就等這個了!
我馬上到外面,給阿楠打了個電話,讓阿楠馬上找人過去監獄門口蹲守抓了這科長,我給阿楠發去了科長的照片,在宋圓圓手機上就有的科長的照片。
阿楠得令後,馬上拉著手下過去了。
我讓他們在監獄門口出來後不遠處,截停科長的車子,然後抓人。
沒想到啊,這麼一個看起來威嚴陰狠的科長,居然和宋圓圓姐妹相稱,而且喜歡吃麻辣燙,心裡估計住著一個沒長大的小姑娘。
這樣安排,我卻覺得還不是很穩妥,因為機會難得,我擔心偵察科科長能跑了。
我打電話給強子,讓強子親自過去,讓他和阿楠聯絡一下,務必要抓到這個女人。
強子說好。
強子也去了。
都安排好了之後,我長舒一口氣,成敗在此一舉,如果失敗了,很有可能救不了程澄澄了,程澄澄會活活被折磨死在禁閉室裡,也不知能撐多少天。
如果成功了,不僅救得出程澄澄,救出她們的所有人,還能搞定偵察科科長,毀了監獄長安插在我頭上的這顆乍彈。
如果搞不定這個偵察科科長,那以後她可能也不相信宋圓圓了,我算是破壞了宋圓圓和她之間的姐妹關係,兩人可能從此反目成仇。
偵察科科長從此恨死宋圓圓,然後對付宋圓圓,所以,我必須滅她,讓她不能對付宋圓圓才行。
我這麼做,還真的是夠陰險的啊,為了我的事業,為了救我的人,為了救我自己,為了我自己,這麼利用宋圓圓。
回到了房間裡,我坐在了床沿,現在就是等訊息了。
我看了看宋圓圓,她睡的很香。
其實如果我現在向她下手的話,她會怎樣呢?夢中有感覺嗎。
這我不知道,可我知道的是,她明天醒來即使知道我動了她,她也不會對我發火甚麼的,本來她就是想這樣的,來這裡就是為了和我搞那些事。
不過,她知道我這麼打電話給偵察科科長後,利用了她,她一定恨死我。
所以,我刪除那幾條通話資訊,然後,在抓到了偵察科科長之後,一定逼著她讓她無論如何不許告訴宋圓圓我用宋圓圓手機聯絡她騙她出來的。
等著訊息,有點緊張。
看著熟睡的宋圓圓,心想,要不,乾脆做了她吧。
我湊了過去。
然後,親了親她光滑的面龐,接著,伸手到了她衣服裡面。
那手感好得,不知道如何形容好了。
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抽回手,拿出了手機,強子打來的。
強子只簡單說了兩個字:“搞定。”
太好了!
我壓制著內心的激動,說道:“帶去一個沒人的地方,關著,折磨折磨她,地址給我一下。”
強子說好,讓阿楠發定位給吳凱。
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宋圓圓,我給她蓋好了被子,接著出去了。
打電話給了吳凱他們,一起過去了強子阿楠那邊。
強子他們在跟蹤著監獄裡出來的偵察科科長的車,到了岔路那裡後,堵截了偵察科科長的車,抓了她。
儘管偵察科科長的反偵察反跟蹤能力強,但對於我們的人來說,只要她出來外面,抓她真不難。
強子把她帶去了沙鎮郊外的一個廢棄的養豬場。
養豬場廢棄了,裡面沒有燈,只有遠處路邊隱隱約約的路燈照過來。
偵察科科長被關在了一個廢棄的房子裡,房子裡一盞昏黃的小燈,當我出現在她的面前時,她原本就十分害怕的表情,變得更加的恐懼難看。
她強作鎮靜,問我:“張帆,是你做的吧。”
我說道:“這不廢話嗎。”
偵察科長說道:“你這是犯罪!”
我說道:“是嗎,我犯了甚麼罪?”
她說道:“你非法拘禁我!”
我說道:“是我做的嗎?我承認我做了嗎。我不小心路過,看到你這樣子的,關我甚麼事?”
她說道:“我警告你,你趕緊放了我!”
我哈哈一笑,說道:“不是我抓了你,你幹嘛讓我放了你呢?你求我也沒用,真的。”
她說道:“你放不放我!”
我說道:“你問外面的他們啊。”
在這個時候,她竟然還能那麼囂張。
她怒目圓瞪說道:“回去了我讓你好看!”
這時候還能嚇唬我,心態不錯,膽子很大。
說好聽點,就是膽子大,臨危不懼。
說難聽點,就是愚蠢,人頭豬腦,狐假虎威。
我說道:“好像你早就已經讓我好看了吧,只是無奈拿不到我把柄沒辦法辦了我而已,如果有把柄,相信你早就下手了。所以,別再說那些話了,大家心裡面想的啥,自己都明白,何必說那些呢。”
她問道:“你到底想怎樣,我警告你。”
我側頭到了旁邊打斷她的話:“很不喜歡聽到你說我警告你這句話。這樣子吧,你如果想回去,誠心和我談的話,就態度好點,如果不誠心談,那就算了。”
她說道:“談甚麼談!你別以為你找了幾個人來抓了我我就會怕你。我不怕你!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我說道:“好,我就欣賞你這麼厲害的,最喜歡你這種性格的!”
我點了一支菸,吹向她一口煙,她閃開了,說道:“你目中無人,囂張至極,你會有報應。”
我說道:“希望如此。”
我走出了外面去。
到了外面去之後,我對強子說道:“裡面那個很有骨氣,有甚麼辦法讓她沒骨氣嗎。”
強子叫手下去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