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其實我那時候以為你真的要死了,我的心啊,好像直接就跟著死了。”
朱麗花問道:“我死了你也不可能會給我守寡。”
她的手卻老實了,不抽出去了,任我握著。
我說道:“那怎麼成,我家人不會同意的,我不能無後是吧。”
朱麗花說道:“藉口。”
我說道:“好吧,那是藉口吧。”
朱麗花說道:“真愛是不會允許第二人的存在。”
她的確是傳統到了極點,也難怪現在還是處,她就是如果和一個人在一起,那就是認準的一輩子的事。
我說道:“行,你是真愛,我這種人不懂甚麼叫做真愛,我只會假愛。我們還是談論剛才的問題吧,其實那時候你是暈過去的,我以為你是死了的,然後我做了一件很猥瑣的說出來你絕對羞紅了臉的事。”
朱麗花馬上好奇道:“甚麼事。”
我說道:“真的想知道?”
朱麗花臉又開始有點紅了,說道:“你做了甚麼事。”
她不自覺的想把手抽回去,我死死握住,她的手暖了一些。
我說道:“那時候你暈了過去,閉上了眼睛,我以為你死了,我就探你的鼻息,可是沒有多少呼吸。那我要確認你是不是停止了心臟跳動,那我要給你做心臟復甦人工呼吸搶救的。”
朱麗花說道:“如果摔死了,那就是可能肝臟腦子都破裂了,還怎麼救。”
我說道:“那時候不知道嘛,我都嚇壞了,慌了神。然後,我就把耳朵附在你的胸口上聽聲音,可是好像沒有甚麼心跳,然後我就解開你衣服釦子,脫了你的那個,然後貼上你胸口緊貼你面板去聽,聽到你的心跳聲,我這才放心開車送你去醫院,哎,你真的好白啊然後你的那個也很大。我就情不自禁的。”
她沒聽完,就罵:“你這個**。”
就一隻手打過來,然後一隻手要從我手中抽走。
她紅了臉了。
我當然是騙她的。
她用力的打我,但是她很虛弱,沒多大的力氣。
我笑著說道:“沒力氣欺負我吧。你看你,別生氣了,等下動了胎氣不好。”
朱麗花說道:“流氓。放開。”
我貼近她耳邊,說道:“其實啊,是騙你的。那時候只是貼著外面聽心跳了。不過還是感覺到你的大。”
朱麗花說道:“我不信,你肯定脫了我衣服了。”
她漲紅了臉。
這樣子倒是十分的可愛,而且嬌羞可人,朱麗花甚麼時候有過這樣的一面,那應該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我哈哈笑了:“你不信就算了。不過啊,你不要打我,我跟你說即使我真的這麼做了,我也是為了救你好吧。如果我真的流氓,**,我那時候趁你病要你狗命。直接就解開了你全部衣服,然後哼哼哈兮。”
我邊說邊晃動身體做猥瑣動作。
朱麗花更是怒不可遏:“你你,放開!”
她要掐我。
突然,她看著外面,小聲道:“放開我。”
門口有人?
我回頭一看,蔣青青低著頭,不好意思的站在門外,她看到我和朱麗花打情罵俏的,她臉紅了。
我急忙放開了朱麗花的手,朱麗花抽回去手了,放好。
蔣青青走進來,說道:“打包回來了,隊長。”
她手中有幾個打包盒。
我說道:“有飯吃了。”
聞到了飯菜的香味,我才發覺自己真的很餓了。
因為從下班到現在,都這個點了,我甚麼也沒吃呢。
我說道:“快快,快開啟。”
我去搬來了小桌子凳子,然後放在了桌子上,開啟了打包盒。
有粥,皮蛋瘦肉粥,有米飯,菜是幾個精緻的小菜,看起來還不錯。
我坐下去後,就拿起筷子動了筷子。
蔣青青說道:“你先照顧朱隊長啊。”
我說道:“哦,對對對,那你照顧一下不好嘛,她是你隊長,又不是我老婆。”
我繼續吃著。
蔣青青哼了我一下,然後端著粥,去喂朱麗花。
朱麗花說道:“我自己來。”
我說道:“你能自己來?那就不用來這裡了。”
朱麗花說道:“我自己能自己來。”
我說道:“好,蔣青青,讓她自己來。”
她自己真的端了粥,自己吃起來,蔣青青給她夾菜。
其實看起來,朱麗花還是吃得很艱難的,她沒有多大的氣力,可是沒辦法啊,她這個人就是倔強啊。
吃完了之後,蔣青青收拾了。
蔣青青對我說道:“張總,你先回去吧,我在這裡照顧隊長。”
這個點已經很晚了。
我說道:“我來吧,你回去吧。”
朱麗花說道:“青青你先回去,明天幫我把我的工作處理一下,我會發資訊到你手機上要處理甚麼事。幫我和總隊長說一聲,我要請假三天。”
蔣青青說道:“三天?行嗎。”
朱麗花說道:“先請三天。”
蔣青青說道:“好。那隊長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接著,蔣青青看看我,說道:“張總我先走了。”
我說道:“青姐拜拜。”
蔣青青離開了病房。
我過去,把病房門關上了,然後坐回到病床前,對朱麗花說道:“是吧,覺得我照顧你更加舒服吧,和我在一起更爽吧。”
朱麗花說道:“她要回去早點休息,明天去工作還要幫我做我的工作。”
我說道:“那我也有我的工作。”
朱麗花說道:“你的工作就是吃喝玩。上班就是遲到了,睡覺,睡醒了早退。”
我說道:“看來你瞭解得我很徹底。”
我伸手又要握住她的手,她抽開了,不讓我握住,看來吃了一點東西,她有力氣了啊。
朱麗花說道:“你別亂動手動腳的,剛才青青全都看了。”
我說道:“我那是正常的安慰你,安撫你,看到又怎麼了,我們兩個又不是在幹著甚麼愛做的事。”
朱麗花皺皺眉頭,說道:“你說話怎麼總是那麼難聽的。”
我說道:“還有更難聽的。”
朱麗花說道:“你別說話了,你開口我心裡就氣。”
我說道:“是不是胸口像堵著了一樣,來,讓我給你揉一揉,捋一捋她就舒服了,順暢了。”
朱麗花終於憋不住了:“滾。”
我說道:“滾了怕你傷心,見不到了我,你會難過。”
她扭頭過去,閉上眼睛。
我說道:“你覺得是誰在對付你的?竟然下這樣的毒手,不過他們開始還想抓走你,後來不得逞,才推你下去橋底想要弄死你,他們到底想幹嘛?”
朱麗花轉回頭,看著我。
我說道:“我猜測一點。他們肯定受了人的指使,幕後的那個人知道你這個人很剛烈,他們帶走了你,把你給尖了,輪了,然後你這樣子的人,被如此羞辱後,無顏活在世上,肯定是一氣之下自盡了!”
朱麗花舉起巴掌,作勢要打我臉上,我擋住了我的臉,說道:“雖然分析得很齷齪,但是事實可能就真的是這樣,我認為他們把你帶走不會為了要挾誰,要挾我嗎?更不會為了甚麼把你弄做人質,然後逼你家裡要錢,你家庭是軍隊的人,他們不怕死才會這麼做。他們就是想要帶走你,然後輪了你,然後放了你,呵呵,你這樣的人,我說了,肯定是要自盡的。”
朱麗花認真的冷冷說道:“我不會自盡!被**玷汙,卻要自盡,為甚麼要那麼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