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為甚麼右側肩部著地傷害小一點。”
醫生說道:“心臟在左側,能給心臟還有肝臟等脆弱的部位起到緩衝作用,很重的裝機很容易造成肝臟的破裂。”
我說道:“福大命大,老天保佑。那她暈過去了呢。”
醫生說道:“腦部受到了震盪,但是不嚴重,很快就醒來。肩部傷得比較重,脫臼了。”
醫生說道:“治療復位,休養一段時間,還要繼續留院觀察。你去辦理住院手續。”
我去辦理了住院手續。
朱麗花被轉到了病房裡面去。
看著臉色蒼白的她在睡著,我想辦法聯絡上了蔣青青,讓蔣青青過來照顧朱麗花。
接著又想辦法找到了鐵虎電話,給鐵虎打了電話。
蔣青青先過來了,一看到我就馬上問朱隊長在哪,我指著病房裡:“只是暈倒了,還有肩部脫臼,沒甚麼大事。”
蔣青青進去了。
一會兒後她出來了,問我道:“怎麼回事了!”
我告訴了她剛才發生的事情。
蔣青青說道:“有人預謀好的報復!”
我說道:“我知道。所以我報警,找丨警丨察來處理。”
蔣青青說道:“那朱隊長現在的情況到底怎樣?”
我說道:“等醒來了,慢慢休養就好了。”
蔣青青說道:“那橋很高嗎怎麼摔得那麼重。”
我說道:“你知道有多高嗎!差不多兩層樓,你自己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正說著,鐵虎帶了幾個丨警丨察過來了。
我馬上和鐵虎說了朱麗花和我遭遇到的歹徒的襲擊。
鐵虎問我道:“看來他們是針對她的,她和誰結仇過嗎。”
我說道:“有。”
蔣青青說道:“今天在監獄裡發生了一些事。”
我告訴了鐵虎今天朱麗花去處理監獄的打架糾紛,然後新監區長威脅朱麗花的事。
鐵虎說道:“你們懷疑是你們監獄的新監區長報復的。”
我說道:“是這麼懷疑的。”
鐵虎說道:“要有證據。”
蔣青青氣道:“直接把她們抓了拷問,肯定問出來!”
我說道:“蔣青青,這麼做是不行的。”
蔣青青說道:“證據?去哪裡找?他們都是蒙面的。車牌也沒有。”
鐵虎說道:“我會親自辦這個案子,你們放心。”
我說道:“好,謝謝你了鐵虎。那要怎麼查?”
鐵虎說道:“先帶我們去現場,看看附近有沒有監控拍到當時的那一幕。”
我說道:“那段地方肯定是沒有監控的了。”
鐵虎說道:“附近有拍到那部車子的監控。”
我說道:“不知道有沒有。”
鐵虎說道:“先帶我過去事發現場看一看。”
我說好。
然後我讓蔣青青照顧好朱麗花,我帶鐵虎去案發現場。
到了現場,丨警丨察們勘察了,然後做了記錄,接著去提取周邊攝像頭的記錄。
可是,根本沒有任何一個攝像頭拍到那部無牌面包車的記錄。
而我們的車子是拍到的。
我問鐵虎是怎麼回事。
鐵虎說他們走了小路了,從小路來,從小路離開,那些鄉村小路,是沒有攝像頭的。
這意思就是說,查不到他們的任何痕跡,不知道誰打的我們,更抓不到人了。
這樣說的話,就是想要從這條線索查詢幕後黑手,抓毒打朱麗花,想要殺朱麗花的人是不可能的了。
甚至就是查不到了。
我看著鐵虎。
鐵虎有些無奈,抱歉的和我說道:“不好意思了,兄弟。”
他拍拍我的肩膀。
我笑笑,說道:“其實我能理解的,不用和我道歉。”
鐵虎說道:“我們還會繼續查下去的,有甚麼進展,第一時間通知你。你這邊有甚麼線索,也要及時和我說。你懷疑的幾個物件,我會派人跟著看的。”
我說道:“謝謝了。”
鐵虎回去忙了,派車載著我回去了醫院。
我心裡鬱悶極了,像是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的難受。
連鐵虎都不能查出來,報案了,丨警丨察都查不出來,那還能怎樣呢?
透過正常的法律途徑,卻解決不了問題,那看來,我只能透過其他的非法途徑解決她們了。
明知道肯定就是她們刀華新監區長指使人來對朱麗花下手的,可是卻沒有辦法抓到她們。
那既然這樣子,我就找我的手下也扔了她們下樓,這樣算公平了。
不整她們一頓,我心裡不平衡。
還有,不幹掉她們,她們遲早還會對我們下手,尤其是對朱麗花,朱麗花那種人,根本扛不住小人的暗地攻擊。
回到了醫院後,進了病房。
卻看不到蔣青青的身影。病房裡兩張病床,其中一張是沒有人的。
只有朱麗花,一個人可憐的在病床上躺著。
好在她的臉色已經恢復了一些血色。
不過,蔣青青那傢伙究竟去哪兒了?怎麼能撇下朱麗花一個人就走了啊。
看到朱麗花的眼睫毛動了動,我叫她的名字:“朱麗花。”
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然後我又叫了一聲她名字。
她說道:“張帆。”
我心裡的大石頭徹底落下。
朱麗花在我印象中,就是個堅硬如鋼鐵一塊的存在,從來沒見她這麼可憐過。
我說道:“你醒來了就好了。”
朱麗花說道:“我剛才醒來一次了。”
我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
朱麗花說道:“頭還是暈,身體疼。”
我說道:“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確實是有點甚麼的。不過你放心,醫生說你休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朱麗花說道:“我知道,剛才青青和我說了。”
她的聲音是十分的虛弱。
我說道:“蔣青青呢?我讓她在這裡看著你,她跑哪兒去了。”
朱麗花說道:“買吃的了。”
我說道:“好吧,那我錯怪她了,以為她看著看著就先跑了。”
朱麗花說道:“你沒事吧。”
我說道:“沒事。我和司機那傢伙打著呢,可是她手中有鋼管,我手中只有一個車鎖,我沒能力,救不到你,當我打跑他的時候,你已經被他們推下去橋下了。對了,他們是推你下去的吧。”
朱麗花說道:“剛下車的時候,他們要拉我上車,我和他們打起來,他們把我逼到了護欄邊,然後在打鬥中,有個人推了我一下,我也沒想到過了那個護欄下面是那麼高的橋底,我就意識的把自己的身體彎曲起來,抱著頭,不讓頭著地。”
我說道:“幸好你這樣子了,不然那麼高的地方下去,要死了都。話說,我找到你的時候,一直和你說話,你還記得嗎。”
朱麗花說道:“怎麼不記得,你還說你喜歡我。”
我說道:“你也說你喜歡我。”
朱麗花說道:“我是騙你的。”
我說道:“我也是騙你的。”
都這時候,兩人還有心思開彼此的玩笑。
我握住了她的手,說道:“其實我是挺喜歡你的,真的。”
朱麗花的手冰涼,她想把手抽出去,但是她沒甚麼力氣,她說道:“我不喜歡你這種型別的。太濫情。”
我說道:“你不喜歡我我無所謂,我喜歡你就行了。”
朱麗花說道:“放開。”
她還是要抽出去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