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低聲下氣了起來,為了營救李姍娜,面子尊嚴甚麼都不要的都可以,再加上,我還想保住我的官職。
監獄長問道:“我有時候在想一件事,就是你拿走我那麼多錢,說幫我做事,蒐集賀蘭婷犯法的證據,可是你把我給你的錢花光了,卻一點事都辦不成。我在想,你是不是在騙我的。”
我說道:“我發誓,監獄長,如果是騙人的話,天打五雷轟!”
這麼發誓自然是不好的,但是我說了監獄長如果是騙人的話,天打五雷轟,我沒說我騙人,是說監獄長騙人,我也沒說天打五雷轟轟的是誰。
這種賭咒的發誓,雖然我不信迷信不信鬼神,可是不要發這樣毒誓的好,可能真的會應驗的。
監獄長說道:“發誓?發誓就能讓我信了?”
我說道:“監獄長我真的沒有騙你的錢!”
我信誓旦旦的樣子,只是我也不心虛,老子就騙你的錢了,怎麼的,只是不能真的說自己騙了她錢而已。
因為現在還沒有到坦白告訴她的時候,等有一天,她被打垮了,我再告訴她,當時我的確是騙你的了,然後呢,你又能怎樣我,讓她活活氣死。
監獄長說道:“我現在已經不相信你了啊,你能為了個李姍娜對付我。”
我說道:“監獄長,我說了,那不是對付你,那是我真的不願意你傷害她。”
監獄長厲聲問道:“我和你說了嗎!為了保護這麼一個女人有甚麼值得的!你要想著的是得到她的錢,而不是得到她的心。得到她的身體,對你來說這不難,你想要怎麼弄她,這在你們監區裡,都是你的事,可是你偏偏動心了!烽火戲諸侯也就是你這種蠢人才幹出來的事。”
我說道:“對不起監獄長,我無能,我沒本事,我的確是被她給迷住了,我被她的美貌迷暈了魂魄,我做的一些事都開始不由自主了,我不是有意和你對抗起來,而是我被她迷惑住了。”
監獄長說道:“現在還可以懸崖勒馬!回頭是岸!”
是的,懸崖勒馬,回頭是岸,就是要我去對付李姍娜。
監獄長說道:“該幹甚麼你比我清楚,我們需要的是得到她的錢,我相信她有上億的錢,如果能搞到手,我們這輩子衣食無憂。”
我說道:“她可能沒那麼多錢。”
監獄長說道:“沒有上億,一兩千萬總有吧,如果能搞到一千萬,你算一下看在這裡幹多少年才賺到一千萬?一輩子可能都幹不出來一千萬!我問你,你是不是還嫌我給你分的少,所以不太想幹。”
我說道:“我是說實話,監獄長,你給我十分之一的確是少了,再加上,我捨不得傷害她。所以我真的不太想幹,不想對她下手。”
監獄長嘿嘿一聲冷笑,手中轉動的筆掉在了地上,滾到了我的面前。
她自言自語一句:“不想對她下手。”
我把筆撿起來,擦了擦在我的衣服上,拿回去給了她,放在了桌面上。
監獄長繼續玩著筆,說道:“小張啊,你們年輕人啊,對情情愛愛這些東西看得重,我還是挺理解的。”
她突然話風一轉,溫柔了起來,又叫了我小張,看來她想到了甚麼對付我的招式。
我說道:“監獄長,我的確對她挺喜歡的,這種感覺是不可能控制的,我覺得你可能會明白我的。”
監獄長說道:“那之前我問你你為甚麼不說。”
我說道:“那時候不好意思說。”
監獄長說道:“好,我理解,我也明白,那這樣子的話,我想問你,你想怎樣。”
我說道:“就是不想你傷害她。”
監獄長說道:“那也可以啊,但是她要聽話啊!”
聽話就是讓李姍娜拿出來錢,不拿錢就是不聽話。
監獄長說道:“既然你喜歡她,那你就幫幫她吧,我不是個殘酷無情的人,我也不棒打鴛鴦,讓我不傷害她,那也可以,除非,除非她對我賠禮道歉。你知道她得罪過我!而且她在閣樓住了那麼久,我才和她要了多少錢?”
我說道:“監獄長您的意思是她跟您道歉就行了嗎。”
監獄長說道:“道歉不道歉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賠禮。賠錢。然後呢,以前的事既往不咎,她以後在監獄裡,出去,在你們監區,我不會再針對她。”
還是繞到了錢這個東西上。
我問道:“那您覺得,她要賠你多少錢,你才願意接受她的道歉。”
監獄長說道:“這個數。”
她伸了五個手指頭。
我說道:“五十萬?”
監獄長說道:“五百萬!”
我大吃一驚,老傢伙真會掙錢,一開口就是五百萬。
如果是五十萬,我可能讓李姍娜湊了湊給她,問題是五百萬啊!這是一個天大的數目。
五百萬,拿來餵給監獄長,就算李姍娜捨得,我也不捨得。
再說了,她說的給了五百外就既往不咎,以後不會再針對李姍娜?監獄長的話,連標點符號我都不會信。
我說道:“監獄長,五百萬這會不會太多了?”
監獄長說道:“小張,這些錢對你對我來說是多了,但是對李姍娜來說不多。人家身家上億,這不多。”
她很溫柔的樣子說話。
我說道:“可是她真的拿不出那麼多錢。”
監獄長看到用軟的不行,馬上扳起了臉,說道:“小張,她沒資格和我談判,如果不行,那就算,你知道這是甚麼後果。別怪我。”
我說道:“監獄長,這不是一筆小數目!”
這可是比那三十倍的租金多很多了。
監獄長說道:“我知道她有,可無論是誰,確實都不捨得出這份錢。”
我說道:“監獄長,那我去找她談談。”
監獄長即使是拿了這五百萬,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監獄長說道:“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後我去要人。”
我說道:“太快了。”
監獄長說道:“快甚麼快!我已經對你們夠寬容了,如果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談都懶得和你談!就這樣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她站起來走人了。
多牛啊,讓我去跟李姍娜要五百萬,已經嚴重漲價了,五百萬,鬼給你啊!
不過好在能拖了三天時間,可是想了想,並不是這樣子啊,這並不是能多拖了三天時間,而是她們沒辦法,她們也在找上面的壓下來,讓防暴隊放人。
畢竟監獄長的權利雖然大,卻管不了防暴隊的,防暴隊理應是監獄長管的,但是防暴隊是一個特殊的部門,來的都是退伍的牛人,是上面成立的部門,而殘暴的監獄長明顯不得人心,和防暴隊沒有搞好關係,所以防暴隊不會聽她的。
只是,監獄長整天這麼個摧殘別人,剝削別人,正義的防暴隊怎麼看她順眼呢?防暴隊都是鋼鐵戰士,向來對這樣的蛀蟲是最唾棄的,她們也討厭,不,應該說是憎恨,她們也憎恨監獄長這樣的蛀蟲在監獄裡亂搞。
我去防暴隊找了朱麗花,和朱麗花說了這個事。
朱麗花聽了後,憤怒的說道:“讓她在監獄裡那麼狂那麼無法無天,我們卻沒有辦法了嗎。”
我說道:“有甚麼辦法?本身李姍娜這個人就是身上有很嚴重問題的,誰都不敢保的,世上估計都沒了這個人的資料,早就被抹去了。在監獄裡,監獄長就是皇帝一樣的存在,她可以把李姍娜帶走了弄死,我們又怎麼有證據說明是她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