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道:“我再問你一次,後勤主管可信嗎?她真的是你的人了嗎?”
我說道:“表姐,忠心,誠心這種東西,是要去考驗的,所謂的疾風知勁草,板蕩識誠臣,就是這個道理,要不我們先去試試她?”
賀蘭婷說道:“最好試試。”
我問道:“那,怎麼試呀?”
賀蘭婷問道:“你沒有腦子?要甚麼事都來問我。”
我說道:“你腦子比較好用啊表姐,現在時間不多了,我也不知道撐的多久,萬一還沒搞定監獄長,反倒是監獄長先搞定了我,那我完了。”
賀蘭婷說道:“我很累,你慢慢去想,完了就完了吧。”
她說完,站起來,走進去了房間關上了門。
我有點餓,肚子咕咕叫的時候,才記得自己沒吃東西,我去了冰箱,有蛋糕。
拿了一塊蛋糕吃,切了水果,搞了點沙拉,然後弄一瓶紅酒,一邊吃喝一邊看電視。
誰知道剛看了一會兒,賀蘭婷突然開門出來,一下子把電視關了,問我:“我讓你想你想到了嗎!”
我說道:“我這不是喝酒看電視尋找靈感嘛,你急甚麼。”
賀蘭婷說道:“你不想出來,你等著完蛋。”
我說道:“你不是不在乎的樣子嘛?怎麼現在又在乎了。”
她回去了房間,砰的一下關上門。
我躺下來,點了一支菸,抽著煙,想辦法怎麼去測試後勤主管。
想破了頭,想到了睡著,都沒想出來。
睡著睡著,突然的一杯水潑在了我的臉上,那時候我正是在做夢,然後一下子叫了起來:“發洪水了快跑!”
我一下子坐起來,一抹自己的臉,全是水,頭髮上也是。
只看見面前,賀蘭婷拿著一個杯子看著我。
我知道是她潑水我臉上的,我怒道:“幹甚麼你,發瘋了啊!”
賀蘭婷說道:“幾點了?”
我看看外面,天亮了都。
她已經穿戴整齊,放下水杯,出去了。
我急忙說道:“等等我!”
我馬上跟著出去,跟著她身後下去停車場。
到了停車場上了她的車子,她開車出去。
因為如果不跟著她,我一會兒還要自己坐車去監獄。
在車上,我找了一瓶水,然後拿了一點紙巾,用來擦臉漱口。
搞定了之後,我問道:“不吃早餐嗎。很餓啊。”
賀蘭婷在一個包子店旁邊停了車,兩人進去迅速吃完了早餐,然後又上車。
賀蘭婷問道:“想到沒有。”
我說道:“沒想到。”
賀蘭婷說道:“說你蠢你不是一般蠢。”
我說道:“那沒辦法,想不到就是想不到,這種東西不是說來就來的,你以為是大姨媽啊。”
賀蘭婷瞪了我一眼。
我說道:“慢慢來吧,不急。”
看著她開車的方向好像不對勁,怎麼出城了是往這邊走的啊,監獄不是這個方向啊。
我問道:“你去哪?”
賀蘭婷說道:“啤酒廠。”
我怒道:“你去啤酒廠,我是去監獄的!”
賀蘭婷說道:“關我甚麼事,你自己要上車的。”
我說道:“那你不和我說!”
賀蘭婷說道:“你沒問我,你自己跟來的。”
她就誠心了玩我。
我說道:“停車!”
她直接停車了,我下了車,關了車門,可是看看這裡附近,一片荒涼,哪有車打啊。
不行,我要找個有個打車的地方。
可是賀蘭婷已經徐徐加油門開車走人了。
我喊道:“喂喂喂,等下等下,等下!我要上車!這裡沒車打!”
她聽到我叫她停車,更是踩油門走,我追不上去,沒到三秒,車已經走遠。
我怒罵:“去你大爺賀蘭婷!”
走了好遠的路,然後才打到了車子,回到了監獄,已經遲到了。
不過遲到是無所謂的,只要不是開甚麼緊急會議的出甚麼大事的找不到人就行了。
可是偏偏,監獄長召集開了緊急會議。
當我去到辦公室,蘭芬來通知我的時候,她們已經開會了半個小時了。
我去到會議室的時候,許多個**辣的目光都在看著我,盯著我都不好意思了。
監獄長對我說道:“站住。”
我站住了,看著臺上的她。
監獄長說道:“就站在那裡開會。”
我只好站著了。
監獄長問道:“為甚麼遲到?”
我說道:“堵車。”
監獄長說道:“懶散慣了吧。”
我沒回話。
她說道:“就站在那裡開會。”
接著她繼續說開會的事,說的是別的監獄有犯人越獄頻發的事件,上面要監獄加強防備甚麼的。
說完了這個之後,監獄長說另外一個問題,就是監獄裡一些領導帶頭抵抗上頭命令,阻撓上頭正常工作進行,事件如果嚴重的話,將會嚴肅進行處理。
我知道她在說的是我。
她是在放出風來,告訴大家我這傢伙在抵抗她的命令,阻撓她的正常工作,我將要面臨嚴肅的處理。
開完了會後,監獄長單獨留我下來了。
所有人都出去了,我站在原地。
監獄長還是坐在上面那臺子的後面,冷冷嚴肅的看著我。
燈滅了好多個,只剩下臺上和門口照進來的光,慘淡的射在監獄長的臉上,這讓她看起來更是多加了幾分陰險。
許久不說話,她不說話,我也不說話。
我就這麼看著她,我心想,是不是這裡埋伏了很多刀斧手,一下子會撲出來把我砍死在這會議室裡。
監獄長問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甚麼意思。”
她開口說話了啊。
這句話說的是甚麼意思?說我和她作對嗎。
我說道:“我不知道你問的是甚麼意思。”
監獄長說道:“李姍娜對你來說是不是很重要?”
我說道:“也不算是吧。”
其實兩人都明白得很,但我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監獄長說道:“你愛上了她了!甚至不惜用武力來與我對抗!”
她咬牙切齒。
我說道:“我承認,我是挺喜歡她的,所以我對她下不了手。”
好吧,我承認,我全都承認了。
監獄長說道:“你承認了。”
監獄長說道:“為了她,你甚至連自己的前途都不想要了是吧!”
我說道:“並不是,我只是不捨得對她下手。”
監獄長鼓掌,拍手,說道:“好啊,美女誰都愛,衝冠一怒為紅顏。”
這傢伙,用這句話來形容我,真不好聽。
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典故,還是說的大漢奸吳三桂,這傢伙用吳三桂來影射我,說我為了李姍娜衝冠一怒對付她,叛變她。
我說道:“我也沒對付你,我只是喜歡她,不想讓別人傷害她。”
監獄長問我道:“張帆啊,你覺得你能攔得住嗎。”
我問道:“你說的這個攔得住嗎?意思是不是說我攔不住你把她弄死嗎?”
監獄長說道:“你不是說不想讓別人傷害她,那你說說看,你怎樣做才能攔得住,阻止別人傷害她。”
她轉著手中的筆。
我說道:“如果是你來對付她,我知道我攔不住。”
監獄長說道:“那我偏偏要對付她呢!”
她兩眼發出寒光。
我說道:“那我會保護她。”
監獄長哈哈一笑,說道:“你保護不了,最多也能保護多幾天。”
我說道:“那我可以求你嗎?不要傷害她,其他的都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