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好。我努力吧。”
上班的時候,我找了監獄長,見到監獄長後,我馬上說道:“監獄長!來了來了!來了!”
監獄長一臉的納悶:“來甚麼了?”
我說道:“賀蘭婷給我打來了電話了,說她現在缺錢了。”
監獄長說道:“打電話來?不是當面說?”
我說道:“對啊,她打電話來,說想去國外旅遊十幾天,出去買買東西散散心,讓我這邊搞點錢給她。我說我沒錢啊,她說讓我自己想辦法。我說我想辦法也是沒辦法,她說讓我從女囚身上想辦法。”
監獄長說道:“這種無恥的話都說的出來。”
實際上,監獄長才是最無恥的那個,從女囚身上撈錢,只有監獄長這幫人才說的出來。
我說道:“確實是,這種無恥的話都說的出來,真不是人。”
對,我就是在罵監獄長。
一會兒後,她說道:“她怎麼說要錢的?”
看來監獄長真的早已相信我和黑明珠已經徹底的翻臉了,所以才這麼問。
我說道:“說她想去玩,沒有錢玩了,要問我要錢。”
監獄長問:“理由?理由是甚麼。”
我說道:“她只說她想要錢,她可不會管其他的那麼多。”
監獄長說道:“她只是說她想要錢,不會管其他的那麼多?她就是要錢,其他的不會管?”
我說道:“對,甚麼都不管。”
監獄長說道:“她就這麼說?”
我說:“對,她就這麼說,只要錢,其他的不管。”
監獄長咬咬牙說道:“狠。”
我說道:“對啊,在錢面前,很少有人不狠的。”
監獄長說道:“你甚麼想法。”
我說道:“我,我不知道甚麼想法。我沒有想法。”
監獄長盯著我。
我假裝不敢看她,看著地上。
監獄長說道:“你沒有想法?”
我說道:“我我,我是沒有想法。”
我甚至假裝結巴了。
監獄長說道:“你和我說明白!”
我看著她威嚴的威脅我的樣子。
我說道:“我說甚麼明白。”
監獄長說道:“她這麼要挾你,你就這麼乖乖的就範,沒有任何的想法。”
我說道:“對,我沒有任何的想法。”
監獄長說道:“你甘心?”
我說道:“監獄長,這不是我甘心不甘心的問題,關鍵是我真的沒有任何的辦法。真的沒有任何的跟她對抗的能力!”
監獄長問道:“你想和她對抗。”
我說道:“對。可是我沒有能力。”
監獄長問道:“你有甚麼能做掉她的想法嗎。”
我說道:“我有,可是我做不到,所以我說我沒有能力。”
監獄長說:“你說說看。”
我說道:“給錢她,我拍下影片,然後用這些證據弄死她,可是我沒有這個能力,所以我說我沒有想法。”
監獄長說道:“這就是想法啊!”
我說道:“甚麼叫這就是想法。”
監獄長說道:“你這個主意,就是很好的想法,很好的主意。”
我說道:“然而又有甚麼用?我做不到。”
監獄長問道:“你是指甚麼方面。”
我說道:“其實你知道的。”
監獄長是肯定知道的,然後說道:“我和你想的一樣,拍下來這些影片後,作為證據弄死她。”
我說道:“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我做不到。”
監獄長說道:“你做得到。”
我說道:“監獄長,我真的做不到。”
監獄長直接問重點:“多少錢。”
我不說話,假裝表現出很為難的樣子。
監獄長說道:“你不過是一個監區長,她還能為難你要多少錢。”
我說道:“對啊,我只不過是一個監區長,我也不知道她為甚麼總是為難我要那麼多錢。”
監獄長問道:“多少錢。”
我假裝不說話,很痛苦的樣子。
監獄長說道:“說啊,多少錢。”
我欲言又止,一會兒後,才痛苦的說道:“她說五十萬。”
說完我聲音小了下去。
監獄長一拍桌子:“你說甚麼!五十萬!”
我說道:“嗯,是五十萬。”
監獄長說道:“五十萬,她瘋了嗎?”
我說道:“我不知道她有沒有瘋了,反正她就說是要五十萬。”
監獄長笑了笑,然後看著我,那微笑的表情中,帶著十分不相信的意味。
我只能裝傻,我還能怎樣。
監獄長問我道:“賀蘭婷打電話給你說要五十萬。”
我說道:“對,她說要我這麼孝敬她。她說她要去玩,要我給她錢,五十萬。”
我重複說道。
因為我知道監獄長是在測試我,想要看我是不是在撒謊,只要我表現出來很慌張的樣子,她都能看出來我是假的,我是在騙她的。
監獄長說道:“又是五十萬?”
我說道:“對的,又是五十萬?”
監獄長說道:“錢呢。”
我說道:“我不知道。她總是覺得我在監獄裡很能搞到錢的樣子,實際上我真的沒有錢。”
監獄長說道:“真的沒有錢,還是假的沒有錢。”
我說道:“真的是沒有錢,我交上去的錢實在是太,太多了。”
我假裝不好意思看她。
的確是這樣子的,我交上去的錢實在是太多了,如果是監獄長和監獄的各位領導的那一份,都已經夠多了,再加上賀蘭婷的那一份,真的是要人命,那是一共多少錢?監獄長你知道那一共要多少錢嗎。
監獄長自然知道多少,她自己收的那一份都讓人有夠受的了,更不要說甚麼別人要的。
監獄長問道:“最近這段時間,難道你們就沒有撈到錢嗎?”
我說道:“監獄長,是撈了那麼一點錢,但是也不是很多啊,也就那麼一點。平時分的,用的,給姐妹們的很多了,所以剩下來的,也真的沒有那麼多。”
監獄長問:“真的沒有那麼多?這兩個字真的?是我逼你要嗎?”
我說道:“不是不是,我當然不是別的意思了監獄長,只不過我是說真的沒有搞到甚麼錢。”
監獄長問道:“沒有多少,那是多少?”
我說道:“幾萬塊錢,我們監區。”
監獄長問:“幾萬?才幾萬?”
我說:“對,幾萬,真的是才幾萬。”
監獄長不高興道:“幾萬能拿來做甚麼!”
我說道:“這已經是我們的最大極限了。”
我面露難色。
監獄長十分的不爽的神色。
過了一會兒,我說道:“監獄長,這真的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的極限了。”
監獄長說道:“幾萬塊。沒用!”
我低著頭。
不知道她是罵我沒用,還是幾萬塊沒用。
其實我可以理解為,罵我沒用,同樣也是罵我拿到的這幾萬塊錢是沒用的。
畢竟我開口的是人家賀蘭婷說要的是五十萬,而我說的拿到的這幾萬塊錢,有甚麼用呢?
監獄長說道:“想辦法湊夠一筆錢。”
監獄長說道:“當然是五十萬!”
我說道:“監獄長,真的十分抱歉,我做不到。”
監獄長說道:“你做不到,那就別幹下去了!”
我說道:“監獄長,我真的沒有辦法!”
監獄長說道:“不要幹下去了。回去。”
我無奈著。
監獄長說道:“這可不是我逼你,是賀蘭婷逼你的。你自己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