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索馬上問道:“是甚麼事情。”
丨警丨察們不容他再說話,上去直接摁住手銬銬住了。
雷索連反抗都沒得反抗,就被銬住了。
雷索被帶下去了,卡座的那幾個人都還沒知道怎麼回事,都愣著,包括那個雷索抱著的美女,也是搞不懂怎麼回事,驚訝的看著。
雷索被帶了下去,我偷偷的跟著身後下去。
丨警丨察把雷索帶到了停車場他的車邊,雷索掙扎著問:“我做了甚麼事了!你們是不是真的丨警丨察?為甚麼要抓我。”
車邊還有其他的丨警丨察,車尾箱是開啟的,然後翻出一包白色的東西,問道:“這是甚麼。”
雷索滿頭是汗:“這是甚麼?我不知道。”
丨警丨察說道:“你不知道?你敢說你不知道!”
雷索說道:“我真的不知道!”
丨警丨察說道:“這些東西,你再熟悉不過了吧雷索,我們跟了你很久了。帶走。”
雷索被帶走了,那輛寶馬車,被丨警丨察拍照,拿了證據後,也開走了。
這一切發生得如此之快,夜總會依舊喧譁喧鬧,人們依舊燈紅酒綠,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我沒心思和安百井他們玩了,我發了一條資訊,就離開了。
安百井也給我回復了一條資訊:靠,不夠兄弟。
看吧,不陪著他搞女人,還被罵不夠兄弟。
我回復:我是給你省錢,讓你爽翻,你帶著她們兩個玩個夠吧,拜拜。
我給鐵虎打了一個電話,鐵虎過來了。
鐵虎這傢伙,我也說不上為甚麼,我跟他雖然脾氣性格不同,但是兩人在認識交往後,都好像有種緣分,他對我很好。
過來後,鐵虎問我到底甚麼事。
我在電話裡和他簡單的說了一些了,他過來之後,我詳細的跟他說清楚了事情的經過。
包括這傢伙佔我們的地,我們陷害這個傢伙甚麼的。
鐵虎一聽,指了指我的臉,說道:“你行啊你,這麼害人啊,把整包東西扔人家車裡害人。”
我說道:“主要是那傢伙本來就是搞這個,還說丨警丨察找不到他犯罪證據,我這是為民除害呢。”
鐵虎說道:“你小聲點!這要害死自己,也把我牽連。我該把你先抓起來。”
我笑了笑,說道:“對啊,我的確是犯法了。先抓我吧。”
鐵虎指了指我,不說話了。
鐵虎給手下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帶著我過去某個警局。
進去了之後,他直接帶著我過去看實時監控。
丨警丨察們在對雷索進行著審訊。
鐵虎對我說道:“這麼坑人,也真有你的。”
我說道:“我這也算是為民除害。”
鐵虎說道:“你對付那幫佔你地皮的人不行,就這麼坑人。”
我說道:“唉其實應該是讓你們幫忙去除掉他們,這種違法的事情,你們都處理不了,我們能怎麼辦。”
鐵虎說道:“你想我們怎麼去處理?”
丨警丨察也有丨警丨察的難處啊。
我說道:“全抓了吧。”
鐵虎說道:“一百多人全抓了,也可以,可關不了多久。不過那幾個帶頭的,可以關久一點。”
我說道:“那你搞定了幾個帶頭了,後面又有幾個出來帶頭了。”
鐵虎說道:“那就繼續抓,抓起來,起訴,該判的判該關的關,我看看他們有多硬。”
我說道:“如果你早日這麼過問,我也不用想得那麼苦了。”
鐵虎說道:“行善的要讚美,要發揚,這搞惡事的,必須嚴懲。”
我說道:“好!那就先謝過鐵局長了。”
鐵虎擺擺手,說道:“先搞定這傢伙,看是不是真的販毒的。”
做好了死的準備
此時在審訊室,雷索老老實實的坐在了裡面。
他滿頭冷汗直冒,這天那麼冷,居然冷汗直冒,做賊心虛了。
鐵虎說道:“這個人有問題。”
我說道:“你看得出來了。”
鐵虎說道:“心裡有鬼才害怕。”
我說道:“是人都害怕好吧,被關進裡面去審訊,誰不怕呢。”
鐵虎問我道:“被審訊過嗎。”
我說道:“審訊別人過,也被別人審訊過,經歷的挺多啊。”
鐵虎說道:“哈哈,這其實是一件好事。”
我說道:“沒看得出來這算是哪門子的好事。”
鐵虎說道:“鍛鍊心理素質。”
我搖了搖頭,說道:“那我寧可不要鍛鍊這素質。”
鐵虎哈哈笑著。
坐在審訊室裡的雷索,看著來審訊他的人越來越多,他額頭上的汗也越來越冒越多。
他越來越害怕了。
審訊室的那個燈,慘淡的白,照著雷索慘淡的臉。
審訊的警官,開始問問題,從名字到住址,職業甚麼的問過了之後,開始問主要的問題:“這包東西從哪裡帶來的?誰給你的。”
雷索說道:“我不知道啊!真的不是我帶來的,我也不知道誰給我放進去的!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剛才在喝酒的時候,讓我身旁的那個叫阿化的去拿幾包煙,我懷疑是不是他放進去的。”
警官說道:“你懷疑?有證據嗎。”
雷索說道:“警官,我如果帶著這些個東西,我也不可能扔在我車上啊,我真的沒有啊!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我!警官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警官說道:“雷索,別以為我們甚麼都不知道,你沒有正當的職業,卻有豪車開,過得那麼瀟灑,錢哪裡來的?你如果不說,等我們拿出了證據,你不要求我們!你看著你後面那八個甚麼字?”
後面牆上八個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丨警丨察在威脅他。
雷索也不算是個心理素質很強的人,他冷汗冒得越來越多,臉色越來越蒼白。
鐵虎說道:“這小子要崩潰了。”
警官點了一支菸,表情嚴肅。
雷索低著頭一會兒後,抬頭看著這逼仄狹小的審訊室,冰冷的牆慘白的燈光,他開始要崩潰了。
果然,沒有撐到十分鐘,這傢伙崩潰了,全盤交代了他做的事。
這傢伙是被父母從農村帶進城市的,父母在城裡打雜工,在江邊佔了一處廢舊的碼頭地方住著,雷索這小子從小到大不好好唸書,不學無術,長大後還認識了一幫狐朋狗友,也不好好幹活,因為自己的巨大花銷,家庭開始承受不起,然後就開始動了歪腦筋,從朋友那裡在網上認識了一些搞丨毒丨品的上線,然後從網上和上線交易,把錢打給那些人,那些人就會把貨扔在一些地方讓他們自己去取,然後雷索就讓手下們散貨,主要往一些娛樂場所賣,他們沒做到那麼大,沒有和娛樂場所勾結,只是利用一些熟人賣貨,雖然賣得比別人的便宜,但也從中攫取了不少的利益。
像他們放在一根吸管裡的貨,就兩百兩百的賣,太多太多的人需要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