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說道:“聽說強哥只是幕前的,那個張帆才是幕後的人。”
雷索說道:“真沒聽說過。不管他誰是管這條街的,反正這塊地他們不給錢,他們要不了,三天之內不給八百萬,就上到一千!”
那男的問道:“如果他們不給錢,地也不要了,然後往裡面縮,在那邊建了呢,我們不是要不到錢了?”
雷索說道:“那也好,等他們建起來了,我們就在那塊地上搞養豬場,化糞池,投資不了多大,也就幾十萬,搞得髒兮兮,惡臭。讓他們搞好的清吧天天聞著這個味道,我看他們清吧還能開的下去嗎。到時候給我們一千萬,我們都不會拆了。”
那個男的馬上拍手鼓掌:“雷哥的頭腦真好用啊!這我們都想不到呢。”
我心裡暗罵,這傢伙真夠缺德啊,這主意真的是夠好,如果我們縮回去建起來了,他在旁邊弄個養豬場化糞池,那的確是把李姍娜開的這清吧的生意全搞砸了。
搞惡事必須嚴懲
如果雷索在那些地皮上搞養豬場,化糞池,不止是搞砸了李姍娜的這清吧的生意,甚至牽連到了別的清吧的生意,整條清吧街有可能都瀰漫著惡臭,到時候誰還來你這清吧玩啊,來找罪受啊。
真夠無恥的陰險傢伙。
雷索說道:“我管他們甚麼強哥,張帆,我要錢他們不給,那他們也別搞得起來了。”
那男的問道:“雷哥,你不怕他報復嗎。”
雷索說道:“怕,肯定怕啊。不過他們現在也不敢動我,因為他們動我,丨警丨察肯定第一個懷疑他們,查他們。還有一點,動了我,我們的這幫老不死們,還讓他們好過?還能讓他們過得去嗎?直接和他們拼死了。”
男的問道:“會嗎。”
雷索說道:“會!放心,肯定會。我死了的話,他們多恨這幫人,一定會拼死的。”
這傢伙還挺自信的。
不過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我們真的找人做掉他,那幫佔地為王的那幫居民,一定更要和我們鬥個你死我活的。
男的說道:“雷哥,我覺得他們能管這條街,一定有點本事,我們還是小心點。”
雷索說道:“我知道,他們以前收拾乾淨了這邊的一些小幫派,然後管了這塊地皮。如果沒有一點本事,哪接手得了這裡。”
這幫人看來還不清楚我們管的不是這條街而已,而是管了整個這片區域了。
男的說道:“是啊,所以我怕我們玩不過他們啊。”
雷索說道:“玩不過?你怕甚麼!實話和你說,你雷哥我做的是比他們大的生意,他們搞的甚麼黑社會的,搶地盤的,我都不看在眼裡了。”
這傢伙喝了一點酒,是要開始吹牛了嗎。
男的說道:“雷哥,我們只靠著這麼一些老傢伙,也不行啊。”
雷索說道:“告訴你吧,你雷哥我,比他們厲害太多了,他們玩的都是小意思,我玩的,是大的。”
男的問:“甚麼大的?”
雷索說道:“白的!”
男的問:“甚麼白的?”
我已經聽出來了,甚麼白的,就是丨毒丨品的意思。
想不到這個傢伙竟然是玩丨毒丨品的,販毒的。
男的自己問了後,馬上知道是甚麼:“我知道了,雷哥這種東西,小聲點。”
雷索說道:“怕甚麼,誰聽到?就算聽到了又能怎樣?這種東西即使抓我,也要有證據的。怕甚麼怕?”
男的笑著給雷索敬酒。
雷索說道:“這幫傢伙,以為自己黑社會的就猖狂。我們搞這個的比他們不怕死多了,我多少手下不怕死的,他們算甚麼!”
聽來這雷索雖然有些吹,但是估計真的可能是搞丨毒丨品的,不然不會膽子那麼大啊,這都明知道我們是甚麼路的人,明知道我們搞黑社會的,他還跟我們搞。
不過搞丨毒丨品的人,膽子的確是很大。
雷索說道:“他們不好惹,我更不好惹。”
男的說道:“雷哥,你既然搞那個,你都那麼有錢的了,還來和他們爭這點地皮?”
雷索說道:“我們搞的都是一些娛樂場所吸的那些,賺錢嘛是賺一些,但也不可能賺很多,再說哪裡說有錢不去賺的道理啊?”
男的說是是是。
黑社會的人大多和搞這丨毒丨品的有些關係,但很多也沒關係,因為他們搞的那個是足以殺頭的行業,很多搞黑的基本上也不太喜歡和他們打交道,打架砍人的判不了死,但那個真的要死人。
雷索說道:“你小子好好跟著我幹,放心吧,很快你也跟我一樣,吃香喝辣的。剛出來混,記得機靈點,懂事一點,嘴巴嚴實一點。”
那小子不停的點著頭。
雷索摟著身旁的美女,拿著一把車鑰匙給了那小子,說道:“去我車上拿車尾箱後那幾包煙來一下。”
那小子拿了車鑰匙,然後走出來,屁顛屁顛的下去。
我馬上跟著那小子下去了,因為我想到了一個可以害死雷索的想法。
那小子下樓去,然後出了夜總會的門口,到了停車場,我偷偷的跟著。
他到了一輛車的旁邊,開了車鎖,從後備箱的一條煙中拿了煙,然後關好了車尾箱,上去了。
我看著這輛轎車,這是一輛金色的寶馬。
我看著這夜總會的停車場,這停車場那麼的大,一大片的區域,全都是車子,卻沒有保安,都沒有攝像頭。
我掏出手機,給強子打了一個電話。
接著我回去了上面,和安百井繼續玩了起來。
對於安百井這個傢伙,我確實真的不知道說他甚麼好,揹著老婆出來外面鬼混當然是不對的,可是我該罵的罵了,說道理也說了,他不聽,我的確沒辦法,我總不能真的跟慧彬說了,讓他搞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吧。
好吧,我只能假裝不知道,好好玩我自己的,和那個女的玩了起來。
過了半個小時這樣,強子給了我打電話,說安排人過來了,讓人開啟了下面那輛雷索寶馬車的後備箱,放了一包東西進去。
接著,有人給丨警丨察打了一個電話。
我坐在了雷索他們卡座的外面剛才那個沙發上,假裝玩著手機。
一會兒後丨警丨察來了,四名丨警丨察,來到了雷索他們卡座那裡,走進去:“誰是雷索。”
雷索他們一幫人看著丨警丨察,不明就裡,但是雷索明顯的慌了,因為他是搞毒的,他內心有鬼,這時候他強裝鎮靜,站起來,說道:“我就是,甚麼事。”
丨警丨察們亮出證件:“有一件事情,要找你協助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