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看了看我,然後繼續看下面的李姍娜。
酒吧裡全都寂靜一片。
大家都看著臺上的李姍娜。
聽不出這是李姍娜的聲音,她刻意掩藏了她自己的原本聲音,可是還是十分的好聽。
一首歌唱完,臺下爆發出熱烈的叫聲和掌聲:“再來一首!再來一首!再來!”
臺下瘋了一樣的。
強子問我:“這你朋友從哪兒找的,可以啊!去參加選秀比賽一定拿獎。”
我心想,何止拿獎呢,她可以直接當導師。
強子問我:“你看她要不要願意來我們酒吧駐唱,開個價。我們酒吧一定火。不過啊,這樣的人才,我們酒吧恐怕留不住,應該會被唱片公司挖走了。”
我說道:“她不會願意的,她有的是錢。”
強子說道:“她家裡很有錢?”
我說道:“是啊。她不缺錢。她上來唱唱歌只是想唱唱歌。不是為了錢。”
強子無奈笑笑。
李姍娜只是唱了這首歌,沒有再唱了,她走下了後臺。
觀眾們大喊著要她再來一首,但是她下臺了。
有別的歌手上去唱了歌。
我馬上和強子下來了。
強子說道:“一定很漂亮吧。”
我說道:“你別看了,迷死人。哈哈。”
強子點點頭。
我進去了小房間裡,關上了門,鎖上了門。
李姍娜回頭看到我,她把面具摘下來,然後問我道:“好聽嗎。”
我過去抱住了她:“好聽。簡直是天籟之音。”
李姍娜溫柔對我笑笑,然後說道:“轉身過去,我要換衣服了。”
我哦了一聲,轉身過來。
然後在她褪下裙子的時候,冷不防回頭看她,她的身體我當然見過,只不過每次都是在比較黯淡的空間裡看到的。沒有看得那麼的清晰清楚。
光滑潔白,身材屬於較瘦高的,但是該有的地方全都有。
像一盞白熾燈,惹人想上去抱著。
她有點嗔怒的樣子看了我一眼,然後不慌不忙,也不管我的火辣目光,繼續穿她的衣服。
我想過去抱她。
突然聽到門外有個聲音:“張帆是不是在這裡。”
是黑明珠的聲音!
糟糕,如果讓她發現李姍娜在這裡,那就真的是糟糕透頂。
我急忙讓李姍娜趕緊穿好衣服躲起來。
外面強子的聲音,說道:“是在這裡,在裡面。”
黑明珠說道:“他這幾天忙什麼!不好好做事,到處跑?”
這傢伙找我幹嘛呢。
她敲門了。
我把李姍娜推到了另外一邊的那個小櫃子的後面躲著,然後我過去,強壯鎮靜的開了門。
黑明珠站在門口,斜著頭,直直的看著我的眼睛,然後眼珠子往我身後看:“在裡面幹甚麼。”
我說道:“休息,累。請問明珠姐,找我何事。”
黑明珠說道:“很忙啊?最近。”
我說道:“也不算很忙,就是偶爾會忙一忙。”
黑明珠說道:“偶爾會忙一忙,人都不見了。”
我說道:“哪有不見,現在不是過來看場子了嗎。”
黑明珠說道:“老老實實,給我好好的幹活,腦子裡別整天想東想西的。”
我說道:“我知道。”
黑明珠說道:“你們一會兒去清吧街,看看哪裡攝像頭還拍不到的死角的地方,讓技術繼續安裝。”
我哦了一聲。
黑明珠帶著她的人離開。
我長吁一口氣,說道:“大魔王走了。”
強子說道:“趕緊先帶著你的朋友離開了。”
我說道:“好。讓她去我們酒店那邊吧,安排個最好的房間。”
強子說可以。
我在強子耳邊說道:“記住叫人守著門口,我擔心她跑了,她不能跑,她是我的女人。”
強子說道:“知道了。我來安排。”
把李姍娜安排過去酒店入住,我和強子還要去清吧街忙一點事。
我也和李姍娜說清楚了。
李姍娜說沒事,她去酒店先休息休息,今天玩得也挺累的。
送走了黑明珠,我們去了清吧街。
忙完了清吧街的攝像頭安裝,已經快十二點了,很晚了。
我和強子過去了酒店。
到了酒店,強子告訴了我李姍娜所在的房號,我直接拿了另外一張房卡上去了。
到了房門前,我刷門卡進去,我心想,李姍娜這時候在房間裡幹甚麼呢,會不會已經睡著了,還是看電視,或者是洗好了等著我回來**一番才睡。
門開了後,房間裡一片黑暗,看來李姍娜是已經睡了啊。
我伸手開房間的過道的燈,燈卻沒開。
一摸,房卡都沒插。
怎麼回事?
我插了房卡,房間裡的燈都亮了。
我急忙走進去一看,房間裡卻沒有人影,**的被子枕頭都有人動過了,李姍娜進來過,可是為甚麼不在房間裡,房卡都不在,她去哪兒了。
我去了洗手間看,自然也是不在的,我開啟了幾個衣櫃和櫃子看,也是不見人。
去哪兒了?
難道是已經出去了,出去買東西了。
看這房間的樣子,她是進來過的。
不對,我明明讓強子安排人看著她的,在門外面守著的,她是離開不了。
可是我來的時候,外面的看守的人也不見了呢。
我伸手摸被子,被子沒有餘溫。
難道李姍娜跑了?早就跑了!
該死!
如果李姍娜真的跑了的話,那會害死我的,我的天會塌下來!
李姍娜一直想著出來外面玩,她當然不僅僅是想著玩而已,對於女囚來說,最大的夢想就是自由。?6810ggggggggggd
自由對李姍娜來說,重要xing更是不用說了,她都不知道她要關幾年才出去,她當然不會想一輩子都關在監獄裡面老死。
我想到了監獄長對我說的那些話,李姍娜和萬露不同,萬露就是要跑,也很難跑得了,而李姍娜如果想跑,完全可以讓她的那些親戚朋友幫助她,因為她的親戚朋友,肯定其中有不少有點錢的,有點勢力的。
至少這些人能幫助她逃跑,就是偷渡出去應該也不是多大的問題,也不是多大的事。
一想到她可能已經逃跑了,要偷渡了,我緊張了,不是緊張,我慌張了,我害怕了,我恐懼了,萬一真的逃了,我可完蛋了。
我慌張的給了強子打電話,跟他說了情況。
強子問道:“我安排兩個手下看著那裡,那兩個手下你沒見到嗎。”
我說道:“我就是沒有見到,所以給你打電話啊。人也不見了。”
強子說道:“怎麼回事,我打電話問問。你先別急。”
我急的真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了。
他打電話了後,打過來給我說道:“他們兩個說,他們被黑明珠支開去做別的事了。”
我說道:“甚麼!黑明珠!”
我心裡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強子說道:“是不是黑明珠把她帶走了?”
我說道:“不行啊!不能帶走!”
我真的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