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弄了一萬塊錢給了監獄長,李姍娜這邊就沒甚麼事了。
當我去跟了李姍娜說了沒事後,李姍娜說道:“我不相信她會那麼輕易放了我。”
我說道:“呵呵,是嗎。”
李姍娜說道:“她要錢了,你給了是嗎。”
我只能點頭。
她比我還了解監獄長。
實際上很多人對監獄長的印象就是貪財,大家全都知道的事。
李姍娜說道:“給了多少。”
我說道:“不多,一萬。”
李姍娜說道:“這錢我會給你的。”
我說道:“別了,不用了,那麼客氣啊幹嘛呢。”
李姍娜說道:“這事是我自己的事,你不需要幫我給。”
我說道:“你都給了我買衣服了,抵消了抵消了。”
李姍娜說道:“買衣服是我謝謝你,這處罰是處罰我,不抵銷。”
我說道:“算了啦,別那麼的認真。”
李姍娜說道:“以後我不出去了,我會給你添了麻煩。”
我看著李姍娜,她是非常認真的樣子說的,我說道:“這不是添麻煩啊。”
李姍娜說道:“我不出去了,你也別來找我了,我會給你添麻煩。”
我一想,這還得了,我不能見她,那我的xing福哪裡找。
她不出去,我更不能和她在外面浪漫甜蜜了。
我急忙說道:“好好好,我不給你添麻煩。行了吧。”
李姍娜說道:“錢我給你,你收下就好了。”
我說道:“好吧,拗不過你。”
李姍娜笑笑,在我旁邊輕輕問道:“你有多喜歡我。”
我說道:“我?挺喜歡的,就是特別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感覺。”
李姍娜說道:“和我在一起睡的感覺。”
我呵呵一笑,沒說甚麼。
當男人被一個女人的身體給吸引住的時候,就會迷失了心智,被左右了心情和情緒。
我被李姍娜的身體迷住的時候,就有點不知所措了。
李姍娜問我道:“監獄長還說了甚麼嗎。”
我說道:“以後你出去可以出去一天,一天三萬。今天中午出去,明天中午回來。會不會覺得貴,那我去和她談談?”
李姍娜說道:“還以為她一直保持半天五萬。一天三萬,我已經很滿足了。不用去談。”
我說道:“實際上她也擔心你不出去了,擔心她自己叫價太高了,萬一你不出去了,她沒得賺頭。”
李姍娜說道:“監獄長貪財,貪錢,這對我是好事。”
我說道:“對我們是好事,反過來也是壞事,因為別人也一樣能買通她。”
李姍娜看著我的眼睛,說道:“下次出去,我想去一個地方。”
我問道:“哪兒。”
李姍娜說道:“我想去臺上演出。登臺演出。”
聽到李姍娜說下次出去,想要登臺演出,我大吃一驚。?6810ggggggggggd
李姍娜要是出去了登臺演出那還得了。
如果是上面有關部門組織那還差不多,如果是自己跑出去了,還要跑去登臺演出,無論她去哪個小酒吧清吧,還是隨便在大街上,廣場上隨便露面開唱,立馬被圍觀,立馬被圍,這訊息馬上傳遍各界,因為她太出名了,人們很容易認出她來。
我說道:“你要是上面有單位部門組織去演出還差不多,你要是我帶出去了,你去登臺,那你會被粉絲給淹沒的。以後都不能出去了。”
李姍娜說道:“我想找一種登臺演出的感覺。不用露面,戴著面具,讓任何人都認不出我。”
我說道:“那也不行,你的聲音很獨特,而且你唱你自己的歌曲,人家一聽很多人心裡一定斷定是你。”
李姍娜說道:“我可以不唱自己的歌。”
我說道:“真的不行啊,會有人聽出來的。”
李姍娜說道:“我會變音。”
我看著她。
她有些哀求一樣的表情和目光,口氣也有點嬌,搖了搖我的手:“幫我一下。”
我全身徹底軟下來,我無法拒絕了。
女人的撒嬌,是一種武器。
這個武器,看得見,摸得到,聽得到,比錢,比武器還讓男人舉手投降。
當然前提是一個男人對這個女人深有好感。
我問道:“那你想去哪兒登臺演出?”
李姍娜說道:“有沒有酒吧,或者清吧,我上舞臺上,蒙面唱歌。”
我說道:“有。”
李姍娜說道:“我想唱。”
她雙眼看著我的眼睛。
我說道:“好,那就唱。下次出去就帶你上去唱。”
李姍娜說道:“後天出去。”
我說道:“後天?太急了吧,你剛回來,又要出去了。”
李姍娜說道:“我想出去。”
我說道:“出去太多怕你傷錢。”
李姍娜說道:“我自己有分寸。”
我說好。
接著去找了監獄長,監獄長當然同意,有錢拿她當然同意。
監獄長同意了之後對我說道:“你這幾天的工作就是圍繞著李姍娜轉了?”
她這個話甚麼意思。
是說我都在玩了嗎,是說我都圍著李姍娜轉了不好好工作嗎,還是有別的甚麼意思。
我急忙說道:“監獄長,因為這李姍娜這邊,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我對監獄長笑笑。
監獄長點點頭,說道:“看看其他的信得過的人,能做的也儘量做。”
我馬上點頭哈腰:“好,好。”
我馬上安排了一下,讓強子安排酒吧的舞臺一段幾分鐘的時間讓李姍娜上臺唱歌。
強子安排了。
到了出去的那天,帶了李姍娜出去,帶她去玩了,這次沒有到處逛,而是我們僱了一輛車,在郊區的景區轉了轉,曬了曬太陽,僅此而已。
不過李姍娜很開心,因為大自然的陽光,空氣,美景,讓她感覺很舒服。
對於一個被關了多年的囚犯來說,這一切當然都是極美的。
回到后街,吃飯的時候,我告訴了李姍娜我的安排,讓她到我朋友的酒吧唱一首歌。
她說好。
到了那個點,我們安排好了。
李姍娜在安排好的小房子裡穿上了演出的白色長裙,戴上了面具,看著更是美。
她自己選了一首不是民歌的歌曲,女人花。
酒吧人很多,當李姍娜站在舞臺的燈光下的時候,下面的人還是在鬧著。
但是當李姍娜開唱的時候,下面的人全都靜了下來,全都往舞臺上看。
我有花一朵,種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悠悠。
朝朝與暮暮,我切切的等候,有心的人來如夢。
我和強子在上面的小包廂往下看著,我們自己都被震撼到了。
除了我,沒人見過李姍娜的真容,他不知道這是李姍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