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花說道:“你說的。”
我說道:“我說的。”
朱麗花說道:“我吃最貴的那些,一餐幾萬塊。”
我面露難色:“你這麼做,也,也太甚麼了吧。”
朱麗花說道:“太狠了?”
我說道:“好吧好吧我答應你!”
朱麗花說道:“那現在該怎麼做。”
我說道:“你去威脅白鈺,說她翫忽職守讓女囚跑出來,事情很嚴重,必須上報上面讓讓面對她嚴加懲罰,然後我出面求饒!”
朱麗花說道:“我知道怎麼做了。”
接著,朱麗花走到了刀華的面前,問道:“刀監區長,這件事你想怎麼處理呢?”
刀華看了看白鈺,說道:“白鈺隊長沒看守好女囚,我會向上面報告,上面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朱麗花說道:“那剛才我可聽女囚說是白鈺讓她們來這裡埋伏,要殺人的。”
刀華說道:“有這回事嗎?我不知道!”
朱麗花說道:“女囚就這麼說的。”
刀華說道:“那你好好查吧,如果真的是白鈺這麼做,你看你們報警也可以,你們讓上面下來處分她也可以,這就是她個人的問題了。”
朱麗花說道:“在你們監區裡出了事,怎麼能只說是她個人的問題呢。”
刀華說道:“這件事我們的確都不清楚到底怎麼了,要查的話就查她好了!”
我看著白鈺,白鈺低著頭,臉色蒼白。
這麼背黑鍋的感覺可不好受啊。
朱麗花說道:“白鈺,如果查到你和女囚聯合一起幫助女囚逃到這邊,設下埋伏對付獄警,那你的罪可就大了,這隻能是叫丨警丨察下來解決的事了。”
白鈺急忙說道:“我沒有!不是我!我沒有這麼做!”
我看著白鈺,她很慌。
朱麗花說道:“如果你看守不力,讓女囚逃到了這邊來,你也有罪,看上面怎麼處理你吧。刀監區長,你作為她們的監區長,你覺得怎麼處理好。”
刀華說道:“那就上報上面,讓上面處理,按著規章制度辦事。”
這時候,我站出去了:“如果這麼做,白鈺肯定會被開除。”
刀華說道:“這上面怎麼處理,就按上面的處理的來辦。”
真夠狠心的。
為了把自己和這個事撇的一乾二淨,為了表示自己清白,直接就拉著個背黑鍋的扔出去背黑鍋了事。
朱麗花說道:“那就報上面。”
我說道:“朱隊長,我想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讓女囚逃過來。如果就這麼報上去,會毀了她。最少也會被開除。我看這件事就算了吧。”
朱麗花說道:“怎麼能算了!”
我說道:“算了算了,大家都散了吧,大家不都沒甚麼事情。”
朱麗花說道:“你這以後要是她還出甚麼事情,那你自己遭殃可不要怪別人。”
我說道:“不會。我相信她以後也不會這麼大意了。”
白鈺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抿抿嘴,似乎在做一個甚麼決定。
朱麗花說道:“這裡沒我們事,我們走!”
我看著朱麗花她們離開了。
然後,我也離開了,她們自己把女囚帶了回去。
至於那些被打傷的女囚,刀華讓人把她們送去了醫務室。
下班後,我就跑去了防暴隊那裡去等朱麗花。
她卻還在忙。
我跑進了她辦公室,問道:“說好一起吃飯,吃不吃,不吃我自己先走了。”
我有些不爽,她簡直就把這事忘了。
果然,朱麗花真的忘記了:“哦,有點忙,就忘了。”
我說道:“走不走了!”
朱麗花把桌面收拾了一下,然後和我去了停車場取車,出去了。
我問道:“甚麼海鮮幾萬塊啊!我知道海鮮貴,但是幾萬塊的海鮮也他媽太貴了吧!”
朱麗花說道:“去了你就知道。”
我說道:“真的要吃幾萬的嗎。”
朱麗花說道:“心疼了?後悔了?”
我說道:“不疼!”
我不相信她捨得吃我幾萬塊的一頓飯。
到了海鮮樓那邊。
上去,讓服務員帶去一個靠邊的位置,上了菜譜,說貴那是相對平時的餐廳來說,肯定是有點貴的,畢竟是海鮮,但是說幾萬塊就太過了,根本沒那麼貴。
朱麗花點了一對大蝦,一對蟹,甚麼美國甚麼蟹的,很大個的,然後點了一些小菜。
我算了一下,也就千多塊錢,和她說的幾萬塊相去甚遠,我就放下心來了,我也點了兩個菜,然後點了一瓶紅酒。
朱麗花說道:“吃的完嗎?我點了你還點!”
我說道:“吃不完兜著走。”
朱麗花說道:“心疼吧。”
我說道:“幾萬就心疼,兩千塊錢還是不會太心疼的。”
朱麗花說道:“對,反正從女囚身上撈了不少錢,這點錢算甚麼啊。”
我說道:“你別講話那麼難聽好吧。我怎麼撈女囚的錢了,我這錢也是我辛辛苦苦上班的工資。”
朱麗花說道:“有沒有撈你自己明白。”
我說道:“沒有就是沒有。你要是覺得髒,你可以不吃!我還不想請呢。”
朱麗花冷著臉,說道:“趕我走?”
我說道:“不敢。”
朱麗花說道:“你說你的錢怎麼掙的?”
我說道:“我那時候撈女囚的錢我也被逼無奈,加入了她們才有的,但是我當了監區長我還這麼幹嗎?我都是靠賣東西,靠她們搶名額撈錢的。”
朱麗花說道:“這算光明正大嗎。”
我說道:“那也不犯法吧。”
朱麗花說道:“只是不犯法而已,但是你們高價賣東西給女囚,這算甚麼。”
我說道:“花姐,這麼多的手下,她們撈女囚的錢和東西,賺慣了,突然的斷了她們的財路她們會反著跟我乾的。再說了我們就靠著這點途徑搞一點錢又怎麼了嘛。”
朱麗花說道:“還振振有詞!”
我說道:“行了我不和你談這個了好吧,每次出來吃飯都要吵架你才過癮嗎。”
朱麗花說道:“是我和你吵嗎?”
我說道:“好好好是我是我的錯,吃飯吃飯。”
我拿著筷子給她。
她一把抓了過去。
吃海鮮。
喝紅酒。
她本來不想喝,但是我說車子扔這裡好了,或者找代駕,不然難得出來一次,不喝酒多掃興。
然後她就喝了。
朱麗花問了一下我在a監區的情況,我也實話和她說了我在a監區遇到的困難,而且目前還是處於弱勢的位置,不過我相信堅持下去,總會有勝利的希望。
朱麗花說道:“勝利不勝利不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