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我就要在女囚的人群中被淹沒的時候,我看到鐵門開啟了,我的手下們,那群女獄警管教們衝了出來。
她們不聽我的,她們來救我了。
我喊著:“不要出來,回去!”
她們已經衝出來了,和女囚們打成了一片。
我心裡湧起感激。
儘管她們出來後,圍著我的人沒那麼多了,但我對付這麼多人我還是無法對付。
剛才我一個打一百多個,現在我一個打三四十個。
我們很快就落了下風,有的獄警被打倒在地,手中的警棍被搶走,人也被圍著打。
可是我卻沒有能力去救她們,因為我無暇顧及,我能做到的就是不讓女囚靠近我。
但是她們一個一個的撲上來,我慢慢的就累了,沒多大了力氣了,在打倒了不知道多少名女囚之後,我手一軟,警棍飛了出去。
女囚們馬上來勁了,有幾個衝上來抱著了我的腳。
我完了。
這時候,卓星帶著朱麗花她們及時趕到了,在我在監獄裡危險危難的時刻,總是朱麗花挺身而出。
朱麗花帶著幾十個防暴隊的人衝進來後,對著女囚們就是暴打。
女囚們根本無法抵抗,防暴隊的戰鬥能力實在太強悍。
很快女囚們就抱著頭蜷縮躺倒一片,那些圍著我的人趕緊散開逃跑,抱著我腳的被防暴隊的人警棍打倒在地。
不用一分鐘,形勢全扭轉了。
很快就把她們全部平定了。
我看著最先衝過來的蔣青青,說道:“謝謝。”
蔣青青問我道:“你沒事吧。”
我說道“沒事。你花姐呢。”
蔣青青指了指後面。
我看到了朱麗花。
我走了過去,對朱麗花說道:“謝謝。”
朱麗花一腳就踹我:“你腦子進水了!明知道是陷阱還跑進來送死!”
我被她踹得連連後退幾步才站穩了,說道:“我沒辦法,我擔心我手下被她們弄死了!”
朱麗花說道:“那你可以等我們來嗎!”
我說道:“我這不是擔心嘛。”
朱麗花說道:“下次遇到這種事別叫我們了,就去送死就好了。你死了我還沒那麼多煩的事。”
她對獄警喊道:“去把你們監區長給我叫來!”
獄警都是我手下,我說道:“朱麗花,這幫都是我自己人,別對她們大吼大叫的。”
我對卓星說道:“讓人去把監區長刀華叫來!”
卓星讓手下去叫了。
朱麗花問我道:“剛才哪幾個打你最狠?哪個是組織者?”
我說道:“我看看啊。”
朱麗花說道:“這時候還不知道該做甚麼嗎。”
我說道:“當然知道。”
我過去看了幾個剛才被打倒的手下,一點輕傷,她們的目標主要是我,所以對獄警下手沒有太重。
我帶著幾個手下,過去看剛才打得最狠的幾個女囚。
我指著那幾個女囚,還有她們當中的那兩個組織者:“把那幾個拉出來!”
手下們把那幾個打得最狠的女囚還有女囚的小頭領帶出來了。
我本想讓手下對她們動手的,給她們一些教訓。
可是我心想如果我這麼做,刀華一定跑去告我。
我就到了朱麗花旁邊,對朱麗花說道:“我不能打她們。”
朱麗花問:“你怕?”
我說道:“刀華會告我的。”
朱麗花說道:“那讓我們來吧。你們,上。教訓她們一頓,讓她們記住了,以後不要隨意對獄警動手。”
朱麗花的手下得令後,十幾個人上去,掄起警棍就是對她們這幫女囚一頓暴打,打得她們滾在地上喊痛連連,有的不停求饒。
那個女囚的頭目,被打的滿臉是血。
我說道:“夠了夠了,我要問她一點事。”
朱麗花對手下說道:“停。”
她們防暴隊打女囚,誰敢說她們一句。
我蹲下來,看著這個滿臉是血的女囚,問道:“痛嗎。”
她不說話。
我問道:“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她不說話。
我知道她不敢說。
我說道:“不說是嗎。”
她閉著嘴。
我拿了電棍過來,說道:“說不說。”
她開口了,畢竟電棍電在身上可很痛,她說道:“白鈺白隊長。”
白鈺中隊長,刀華的一個手下之一。
我說道:“是她讓你們這麼做對吧。”
她說道:“我們如果不做,她就整我們。我們不敢不做。”
我說道:“行,你們是想弄死我的是吧。”
她說道:“是。”
我說道:“好,謝謝。”
刀華來了。
帶著人到了現場,她看到我還活著,肯定是心裡不高興,臉上掛著不爽的表情。
朱麗花走過去,問刀華:“刀監區長,這是怎麼回事呢?”
刀華假裝問旁邊人:“女囚們從哪裡來的?”
旁邊人說道:“不知道。”
刀華問旁邊一個蹲著的女囚道:“你們從哪裡出來的。”
女囚說道:“從操場,放風的時候過來的。”
刀華問旁邊人說道:“誰值班的。”
旁邊人說道:“白鈺隊長。”
刀華說道:“把她給我叫過來!”
刀華在推卸責任了,把黑鍋扔給白鈺扛。
白鈺很快就來了。
來了後,面對著刀華,也不說話。
刀華問道:“怎麼回事。”
白鈺說道:“沒看好,讓她們跑來了這裡來了。”
我說道:“沒看好?你是故意的吧!”
白鈺否認道:“我沒有故意,我是真的沒看好。”
朱麗花問道:“操場說大也不大,那麼多的女囚從那邊跑來了這裡,你難道不知道。”
白鈺說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問剛才的那頭目女囚:“剛才你說甚麼,是誰讓你們這麼對我的,說!”
誰知她說道:“我們是自己跑過來的!我帶頭過來的。”
她不承認了。
她肯定不會承認,這個時候。
可是我現在也不好讓人打她了。
但是她剛才的話,即使朱麗花她們都聽了,也做不了甚麼證據。她完全可以說我們打她逼她這麼說的。
我想了想,報警有沒有用呢?
報警也是沒用的,即使是女囚供出來是白鈺這麼做,白鈺也肯定矢口否認,沒有第三人證據,沒用。
我拉著朱麗花到了旁邊,悄悄問道:“怎麼辦,報警也解決不了問題,她們不會承認是她們讓女囚們這麼做的。”
朱麗花說道:“她們不會承認,但是白鈺自己已經承認了翫忽職守,讓女囚跑出來了。”
我說道:“把白鈺給做掉?”
朱麗花說道:“這是你的敵人,你怎麼想。”
我想了想,想到了譚可的事,當時譚可被刀華推出來背黑鍋,我卻不讓譚可背黑鍋,譚可感恩戴德,立馬就向我投誠,如果我也這麼對白鈺,白鈺會向我投誠就好了。
我說道:“試試讓白鈺跟了我。”
朱麗花問:“甚麼意思。”
我說道:“白鈺一定是被刀華她們給推出來的背黑鍋的人,我們不讓白鈺背這個黑鍋,讓白鈺對我感恩,可能的話,白鈺會向我投誠,那就再好不過了。”
朱麗花說道:“那你想怎麼做?快點吧,我還要回去忙。”
我說道:“佔用你一點時間怎麼了!我下班請你吃飯可以吧。”
朱麗花說道:“我吃海鮮。”
我說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