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找賀蘭婷談談a監區發生的打架鬥毆的事,可是根本找不到賀蘭婷。
監區開會。
會議上,監區長刀華說了監區裡放風場上發生的打架鬥毆的事件。
說甚麼這個事情很嚴重,傷的人很多,事件影響很大。
然後開始說處罰。
處罰的結果是,帶頭打架的兩個人,一個是墨姐,一個是白莎燕,兩人關禁閉三個月。
關禁閉三個月?
沒見過那麼嚴重的處罰,關禁閉一個人三個月,那還用活著出來嗎?
活活死在禁閉室裡了。
不行,我要救她們兩個。
刀華說完了處分之後,說道:“好了散會了。”
我說道:“等等!”
開會的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著了我。
刀華看了看我,說道:“張帆,等等甚麼?你好像有意見啊。”
我說道:“我不是有意見,我是有點問題想問問監區長您。”
監區長刀華問道:“甚麼問題。”
我說道:“監區長,那天女囚們在放風場打群架的這個事,我們很多人都看到了吧對吧。”
刀華問:“那又怎麼樣了呢。”
我說道:“我們看到的是那個姓費的外號狒狒的女囚,挑起事端,先去打了白莎燕一群人,然後那個墨姐看不下去,幫了白莎燕。對,白莎燕和墨姐的確是打了架,但是先挑起事端的是狒狒,不是她們兩個。我的問題就是,為甚麼只處罰了她們兩,而不處罰狒狒呢?”
刀華說道:“人家狒狒是鬧著玩,她們是真的打!打出人命!你說該不該處罰?”
我說道:“是嗎是鬧著玩嗎!”
刀華說道:“對,是鬧著玩的!”
我說道:“我見到的卻是狒狒把她們往死裡打!狒狒帶著一大群人,狠狠的揍她們,拳打腳踢,那是鬧著玩嗎?鬧著玩鬧出血來了?”
刀華說道:“哦,是嗎?”
我說道:“是。”
刀華說道:“你們誰看見狒狒是真的打人了?”
沒人回答。
刀華問道:“你們誰見了狒狒真打人了!是鬧著玩的是吧!”
眾人都說是鬧著玩的。
全是她的人,那當然是都說鬧著玩的了。
刀華說道:“看見了嗎。都說是鬧著玩,就你一個人看到狒狒真的打人了?”
我說道:“我的確看到是她先打了人的。”
刀華說道:“開玩笑!就你一個人看到打人,那算個甚麼事呢?”
我說道:“我是親眼看到她確確實實的帶著人暴打了白莎燕的一群人。”
刀華說道:“那她們怎麼沒見。我不和你爭論著沒用的東西,散會吧。”
我說道:“散會?刀監區長,你想就這麼草菅人命不了了之了啊。”
刀華盯著我:“甚麼草菅人命!”
我說道:“狒狒先犯事,卻要關另外兩個女囚,你這不是草菅人命嗎。”
刀華說道:“我懶得和你爭辯。散會!”
她加重了聲音說散會。
我說道:“我要求調取監控來看。”
刀華臉色鐵青,說道:“調取監控?你憑甚麼調取!張帆你要搞清楚你的職位!你是一個管教!好好幹好你管教的工作!”
我說道:“對,我沒有權利調取,但是上面有權利調取,我跟上面提這個。”
刀華說道:“放肆!”
我說道:“我要求上面下來好好的查,調取監控出來查!”
刀華說道:“調取吧,去吧,請她們下來幫你查。”
她為甚麼不怕呢?
我一想,就明白了,到時候她一定會剪掉這一段,然後說機器出故障甚麼的沒錄到,然後就查不到了。
以前在d監區,b監區,我的敵人們,都玩這招。
我說道:“我覺得這打架很嚴重,對吧監區長。”
刀華不明白我怎麼語氣變了,說:“是很嚴重!打得人都重傷進醫院了,你說嚴重不嚴重。所以該處罰!嚴懲!”
我說道:“打人重傷,那真的很嚴重啊,我去報警。”
刀華問:“你報警做甚麼?”
我說道:“打人重傷進醫院,這事情不嚴重嗎?判刑的話,可以判好多年的!不行我要報警讓丨警丨察來好好查。”
刀華說道:“張帆,這裡是監獄,不是其他地方。我們監獄自己能解決,你報警做甚麼。”
我和刀華說報警的時候,刀華明顯的有些怕。
我說道:“監獄又怎麼了,監獄裡面的女囚也是人吧,這打架出事了,人受重傷了,那必須要報警的。你看這兩個女囚,罪大惡極,打人進醫院,重傷了人,就該報警抓起來,好好判!”
刀華說道:“監獄裡發生的事,怎麼能報警處理?”
我說道:“司法就有它司法存在的道理。必須要經過司法程式來解決才行。”
刀華說道:“你算甚麼!你叫丨警丨察來,他們就來查嗎。”
我說道:“我有幾個朋友剛好是做丨警丨察。”
刀華盯著我。
丨警丨察如果真的進來查,對她只有害處沒有好處。
刀華說道:“你想怎麼樣。”
要妥協了。
我說道:“狒狒是挑起事端的罪魁禍首,她受傷也是自己自作孽的下場。如果真要處罰,白莎燕和墨姐兩個女囚固然有罪,但狒狒必須要加倍懲罰,關禁閉半年。”
半年,即使是狒狒進去了禁閉室後有她們罩著,但這半年也不容易過。
而且狒狒進去了禁閉室後的半年,刀華要找新的走狗幫的領袖不容易。
如果刀華鐵了心關狒狒進去,然後白莎燕和墨姐也關著,她要弄死白莎燕和墨姐的話,對我來說,還是沒撈到好處。
我補充道:“白莎燕和墨姐完全是被動的,是合法的自我防衛,不信叫丨警丨察來查嘛。我認為她兩無罪,她們不需要處罰。”
刀華死死的盯著我看。
她一定恨死我了。
我心裡也在罵她,老妖婆,老不死的,和我鬥,我遲早整死你。
刀華不知道如何接招了,她又想不理我,可是她不能不理我。
刀華問我道:“你的意思是說,只處罰姓費的一個人,其他兩個都不處罰?”
我說道:“對,理應是這樣。”
刀華說道:“你憑甚麼來要求我這麼做。”
我說道:“沒關係啊,你可以不這麼做啊,你去嘛,去處分她們兩個,關禁閉室兩個月。哦,是三個月。去做啊。”
刀華看我那麼拽,心中自然有火,怒道:“我是監區長還是你是監區長!你想說了算,那你來當這個監區長!”
這種事,我經歷過的,以前在d監區,d監區長不也對我這麼吼叫的,結果她的下場,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