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我明明看到動了。”
他表情神色馬上牛起來,說道:“你很囂張啊!”
我說道:“對了,西城飛哥,對嗎。西城好像不是龍王管的嗎。”
他說道:“西城現在是彩姐管的!彩姐你知道是誰嗎!”
我說道:“不知道。那你以前跟龍王?現在跟彩姐?”
他被我問了後,沒直接回答,想了一下,說道:“關你甚麼事啊!”
哦,那我明白了,這傢伙很有可能,以前是龍王的西城幫的一個小弟,後來呢,叛徒了,跟了彩姐。現在還在西城那一塊。
我說道:“在西城就好好在西城玩。”
他說道:“你這話甚麼意思?你難道還管著這條街了不成?”
我說道:“西城飛哥,色子我是不玩了,你想怎麼樣你說吧。”
他說道:“不玩可以,你自罰六聽啤酒!然後自動離開我們的視線之內。”
他把酒放在了桌上。
六聽啤酒。
然後,挑釁的看著我:“喝啊,怎麼了,酒量不行啊。六聽啤酒都喝不了嗎?”
我說道:“我為甚麼要喝。”
劉靜開口了:“對啊,為甚麼要喝。”
他說道:“不喝可以啊。”
我問:“不喝的話怎麼樣。”
他指著地上的兩打啤酒:“全部灌給你喝完了!”
很兇的樣子。
劉靜身旁的兩個小女生,也不敢說甚麼話。
劉靜說道:“憑甚麼。”
他說道:“我看他不爽!甚麼都不憑。”
我對他說道:“年輕人,見的世面太少了,在一條街,賣二手車,還是幹嘛了?就見那麼一點世面,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是吧。我告訴你,龍王西城當王的時候,都沒你這麼囂張過。彩姐現在西城霸主,也沒你那麼拽。”
我以為在這個傢伙面前,搬出了龍王和彩姐,他會有些害怕,沒想到這傢伙一聽,對我說道:“喲喲喲,搞得你好像跟龍王,跟彩姐很熟一樣,你以為你誰啊。他們我也認識啊,龍王我還經常喝酒,彩姐,經常和我打招呼,你算個甚麼東西。我以為你真的甚麼都不懂,原來對道上,還懂一點嘛。”
我說道:“呵呵,是的,懂一點而已。”
他說道:“喝不喝,別廢話!”
他死死盯著我,好像要把我吃掉的樣子。
我笑了笑,說道:“如果我不喝,就讓我喝完這兩打是吧。”
他說道:“是。不喝就灌著你喝。”
我說道:“這樣子吧,你們六個,一人喝一打,喝完滾,離開這裡,我不追究,如果不喝,我會灌你喝三打。”
我指著那傢伙。
他怒了:“你是個甚麼東西!”
我問:“你現在最多是彩姐的手下吧。我猜你就是跟彩姐那幫人中有些人認識的而已,你們並不是道上的人,別狐假虎威的裝了好吧。”
我對樓下的兩個手下揮揮手:“上來!”
他們兩個馬上跑上來。
那傢伙一看不妙,馬上說道:“還找了人來啊!”
他們要過來打我的時候,兩個手下上來了,二話不說,抓著他們就暴打。
是暴打。
這兩個傢伙,完全經受不住重擊,有的才被打了一下,就倒在地上,一聲都不吭的暈過去了。
而那個傢伙,愣了一會兒後,轉身就逃,也不顧自己的幾個朋友了。
但是他跑不了,被我兩個手下抓住了拉了回來,然後就是一頓打,打得他求饒連連,我說道:“別打了。”
他急忙說道:“這位大哥,小弟我有眼不識泰山,希望你放了我吧。”
我說道:“放了你?剛才我怎麼說的。”
他說道:“我以後保證絕對不會再冒犯你們。”
我說道:“劉靜呢。”
他說道:“也不可能靠近劉靜。”
我說道:“老老實實回答我幾個問題。”
他點著頭。
我問道:“你是彩姐的人嗎,是四聯幫的人嗎。”
他說道:“我不是,我只是認識以前西城幫的龍王的人,可是他們現在都跟了彩姐,我不是啊。”
我說道:“然後就用道上的人來壓我,是吧。”
他說道:“我有眼不識泰山,你放了我吧。”
我說道:“剛才我怎麼說的,要你喝多少?”
他說道:“一打。一打。”
我說道:“三打。自己喝吧,不想灌你,不好看。”
他看著地上的兩打啤酒。
我讓服務員又拿來了一打啤酒。
我問道:“喝不喝,不喝也可以,斷一根手臂就好。”
他急忙說道:“我喝!我喝!”
他急忙拿著酒,一罐一罐的喝起來。
我說道:“西城,飛哥,我記住了。以後如果劉靜遇到甚麼事,我肯定會找到你的。”
他說道:“不敢,不敢了。”
我說道:“快喝,別廢話。”
他喝了八聽了,有點喝不下去。
我說道:“喝不喝?”
他說道:“好撐。”
我對手下一個眼神,手下直接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接著一腳踹過去,我制止了。
他急忙說:“我喝我喝。”
然後,第九,第十。
第十一聽的時候,他已經撐到了極限,終於,強著嚥下去的時候,咽不下去,爆發了。
直接就吐了出來,在他吐的時候,手下眼疾手快,一巴掌打在他臉上,他轉頭過去,往後面地板上噴,地上全是嘔吐物。
吐了後,他奄奄一息的,蹲坐在了地上。
我說道:“沒完!”
他晃晃悠悠的,爬過來,然後繼續喝。
不過也才繼續又喝了三聽,他已經頂不住了。
然後喝著喝著,慢慢的,啪嗒一聲倒下去,醉暈了過去了。
我站了起來,說道:“走吧。”
帶著劉靜她們和兩個手下離開了,送著兩個劉靜的朋友上車離開了。
兩個手下也回去了。
我和劉靜走在街道上,劉靜挽住了我的手臂,我推開了:“我有女朋友。”
她尷尬的抽回手,然後說道:“抱歉。”
我說道:“沒關係。”
她說道:“謝謝你幫了我。”
我說道:“舉手之勞。不必掛齒。”
她說道:“他一直都在威脅我。我怎麼就瞎了眼當時。”
我說道:“以後如果他們繼續威脅你,記得和我說,只是幾個小混混而已,沒甚麼好怕的。”
劉靜問我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剛才說的龍王,彩姐,其實你和他們很熟的吧。”
我說道:“為甚麼這麼問。”
她說道:“我覺得你應該是一個老大,雖然看起來你根本不像。”
我說道:“呵呵,可能是吧。”
她問道:“你管哪兒的?后街這裡嗎。”
我說道:“別問那麼多了,趕緊回家睡覺。”
她抿著嘴。
我攔了一部車子,然後送她離開了。
上車的時候,還有點好像依依不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