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和小凌過去,但是,到了那邊發現,汪姐所住的那個辦公室,已經讓丁佩清理得像個辦公室了。
她們的人看到我們過去,攔住了門口,問我們要幹嘛。
我說道:“隨便看看。”
接著,上面的領導,馬上找了我們監區的負責任去問話。
還是監獄長和獄政科科長,丁佩已經在那裡了。
監獄長問我們道:“你們監區到底搞甚麼,三天兩頭出事!是死人啊!不是小事啊!每次讓我們給你們掩蓋著,如果讓別人知道,讓別人看見,這事還得了!”
丁佩和我都低著頭。
我看了看丁佩,丁佩同樣看著我。
我們心裡都知道,對方的想法。
她知道這個事的起因,肯定是因我們這邊搞鬼而起,女囚就是我們放出去的,不然的話,怎麼會順順利利的能繞開所有的監控和躲開監獄人員的眼睛,到辦公樓那裡去?
丁佩看著我,那憤恨的目光。
但是我估計她搞不清楚,那女囚到底目的是為了殺她,還是殺汪姐。
她估計認為是我們放出去殺汪姐的,我們拿了女囚的好處。
她一定也在想,那女囚過去,應該是我們派去,順道會把她解決,但是好在她不在辦公室,否則,她多半也掛了。
可那女囚,開始說好了是殺丁佩,誰曾想,一切都是圈套啊,全是滿滿的套路。
高曉寧說不能百分百保證,真的是不能百分百保證。
看來下次不能採取那麼冒險的行動了。
監獄長對我們道:“兩個女囚,一個被用鐵鉗子打死,一個跳樓死,遺體已經處理了。我每隔幾天就給你們d監區擦屁股!你們d監區,出事的頻率,會不會太高了些!”
我和丁佩還是低著頭。
監獄長問道:“丁佩,說,到底怎麼回事。”
丁佩說道:“聽她們說,這兩個女囚,結伴逃跑,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一把大鐵鉗,躲過監控和安防,撿了幾個通道的鐵絲網,然後到了我辦公室那裡,可能是想去找鑰匙,後來應該是兩人起了爭執,一名女囚用鐵鉗打死了另外一名女囚,然後估計是畏罪,跳樓自殺了。”
這編故事的能力,真是一流啊。
反正沒人看到,反正怎麼說都是她說了算。
我現在就是說那個汪姐就住在丁佩的的辦公室,那也沒證據啊。
監獄長問:“鐵鉗子從哪裡弄到的?”
丁佩說道:“我也不知道。”
監獄長怒道:“不知道,甚麼都不知道!不知道就查啊!偵查科,你們去查!”
丁佩吞吞吐吐說道:“是,是我們監區的工作人員,獄警,賣給她們的。”
監獄長怒道:“你說甚麼!賣給她們!你們的獄警賣給她們!”
丁佩說道:“她們賣了鐵片給她們,誰知道她們自己用來做成了鐵鉗子。”
監獄長問:“賣了鐵片給她們做甚麼?”
丁佩說道:“鐵片,她們說拿去,留著,打架吧。”
監獄長問:“你們監區還敢賣打架的武器給女囚們!”
丁佩低著頭。
監獄長說道:“誰賣的,給我把她們挖出來!”
丁佩急忙說道:“是!”
挖出來又怎麼樣呢,不過是罵一頓,處分一下,或許都不用處分,因為這件事,沒鬧出去,監獄裡很多人都不知道,估計也就是她們弄點錢給監獄長,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監獄長說道:“你們說你們監區啊,時不時的就死人,讓我怎麼壓?”
丁佩說道:“保證以後不會再有了。”
監獄長說道:“幾個監區,就你們事情最多!如果這次,家屬鬧上來,你們自己做好心理準備,我讓你們自己去扛著。”
丁佩說道:“女囚試圖逃獄,兩人爭鬥後,一個殺死另外一個,一個畏罪自殺,跟我們沒關係的。”
監獄長說道:“是,你會說!家屬那邊樂意嗎!家屬那邊不鬧嗎?”
丁佩說道:“這兩個女囚,都沒甚麼家屬。”
監獄長說道:“這話你說的,如果有家屬來鬧,你去頂著吧!”
丁佩點著頭,說是是是。
監獄長還在繼續罵著,丁佩對監獄長小聲道:“監獄長,您放心,保證不會再有了這類情況。”
監獄長收回了怒火,壓下去,然後說道:“你們幾個先出去,回去,丁佩你留下,我還有事和你說。”
丁佩哎了一聲。
我們出去了。
偵查科科長等人在前面,她們下樓,我假裝和她們拉開一段距離,然後等她們下樓了後,我偷偷的躡手躡腳到了監獄長辦公室門口,偷聽。
看看後面,沒人。
只聽到監獄長辦公室裡面,監獄長說道:“你說你這個事,是小事嗎!”
丁佩說道:“監獄長,我也是有苦衷的!”
監獄長說道:“你有甚麼苦衷你自己說說看!”
丁佩說道:“我,我不知道怎麼說,這個發生的事,我也是受害者,有人想害我!”
監獄長問道:“誰想害你?”
丁佩咬牙切齒說道:“除了張帆這小子還有誰。”
監獄長說道:“怎麼害你?他怎麼害你。”
丁佩說道:“我,我不知道怎麼說了。”
監獄長說道:“你有甚麼證據。”
丁佩說道:“就是我沒有證據,所以我不知道怎麼說。”
監獄長說道:“沒證據你就不要亂講!”
丁佩說道:“是,監獄長。”
監獄長說道:“幫你們收尾的事情,真是太多了,你告訴我,這事情,怎麼解決?”
丁佩說道:“我們這邊的人,希望監獄長能通融通融,我回頭和她們說一下,這為了幾個錢,賣東西給女囚也是不行的。”
監獄長說道:“你這個是甚麼?賣武器?如果上面查下來,會怎麼樣?”
丁佩說道:“我們已經銷燬了,銷燬了。我讓她們寫一人一份厚厚的檢討給您。”
厚厚的檢討?
甚麼是厚厚的檢討?
我一想,明白了,所謂厚厚的檢討,除了錢,還能是甚麼呢。
監獄長說道:“丁佩啊,你說你們監區,如果偶爾出那麼一件事,我也不為難,可是你們這第幾個了?短短的這兩三個月,有多少女囚死了?”
丁佩說道:“監獄長,這事我們也攔不住啊,女囚不想活!”
監獄長說道:“你別逗我!我不是沒在監區裡幹過。那我就問你,這麼多監區的女囚,哪個監區的女囚不想死?就你們監區死成了,還死了那麼多。為甚麼?”
丁佩說道:“我們d監區,重監區,畢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