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們會有機會的,不要急。更不要透過這麼沒腦子的方法。”
薛明媚說道:“沒腦子,是沒腦子,還不是為了救你嗎!”
我說道:“是吧,承認了吧,承認是來救我的了吧。”
薛明媚說道:“承認,承認來救你,心裡想這,如果你死了,我可就少了一個可以逗我開心的人了。”
我說道:“我還能有這個功效啊,話說,我算是你一個寵物吧。”
薛明媚說道:“是啊。怎麼,不爽?”
我說道:“那你完全可以換了我,何必要冒生命危險救我。”
薛明媚說道:“我喜歡,不行嗎。”
我心裡滿滿的都是感動,她願意為我付出生命。
她願意用她的命,來換我的生命。
而薇拉,就不可能了。
看來,當時我對薛明媚更好,對薇拉不算好,是做的很對的。
我說道:“剛才我真的怕你死了呢。”
薛明媚說道:“如果引爆了,就死了。有甚麼怕的?”
我說道:“唉,你的膽子也真夠大的,你想啊,就這麼炸了,整個人都血肉模糊了,甚至是化為灰燼化為灰塵,你說痛不痛呢。”
薛明媚說道:“有甚麼痛的,直接就死了。”
我說道:“想的好美呢?”
薛明媚說道:“我沒怎麼想,只想和他一起死。”
我說道:“好了別這麼想了,你太極端了。”
薛明媚說道:“我不極端,我們還能坐在這裡?可能去閻王爺報到了。”
我說道:“笑話,你沒見張自進來了啊,張自一個人,幹掉他們了。如果你不衝動,等多一會兒,張自進來,直接撂倒他們,把林斌幹掉,我們就高枕無憂了。你想想看,張自在外面,能幹掉幾十個人,這幾個傢伙,對她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薛明媚對我說道:“你這麼說的話,我拿著丨炸丨藥和林斌同歸於盡,那是我錯了?怪我了嗎。”
我說道:“我沒說怪你。”
薛明媚說道:“我不該出現,對吧。”
我說道:“好了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想吵架是嗎。”
薛明媚笑笑,說道:“你平時交往的女朋友,是不是和你這麼吵架的,抓住一句話不放。”
我說道:“還好吧,我一般都不怎麼吵,不過我就奇怪你,這幾天那麼喜歡和我吵架。”
薛明媚說道:“吵架也是一種幸福,能吵架就是幸福,能好好活著吵架,就是幸福。”
我說道:“嗯,是,那就吵吧。”
薛明媚仰脖子,咕咚灌著酒,一口喝了到半瓶那裡。
我說道:“當飲料喝哦。”
薛明媚說道:“你有沒有發現,喝酒的時候,如果有些微醉,感覺很舒服。”
我說道:“是舒服,可是微醉了之後,已經是停不下來了。就只想喝醉了。”
薛明媚說道:“那是你,我和你不一樣,你是酒鬼。”
我說道:“是吧。”
薛明媚說道:“林斌一直都在不留餘力的對付我們。”
我說道:“他剛才說,我和你,都是他的眼中釘,他必須除掉我們這兩個敵人,否則,他是不會罷休的。”
薛明媚說道:“他終於很容易的尋找到對我們下手的機會,可是我們對他卻無可奈何。”
我說道:“唉,其實我也想幹掉他,只是,太難了。”
薛明媚說道:“今天是個好機會。”
我說道:“今天這算甚麼機會,用自己身體去炸死他,這算甚麼機會,我不想你這樣。我希望你能除掉了他後,好好的過上你的幸福生活。”
薛明媚喝著酒,有些微醉的她,眼神有些**,然後看著電影螢幕,看著螢幕上那對年輕男女的恩恩愛愛。
我說道:“別喝了,一會兒怎麼回去啊。”
薛明媚撥弄了一下頭髮,說道:“你還想回去?”
我說道:“那要幹嘛?在這裡睡嗎。”
薛明媚說道:“你看旁邊那麼多車,他們都在這裡睡。”
我看著有些車不停的動啊動的。
我說道:“好吧。”
薛明媚說道:“人生短暫,要及時享樂。你說是不是。”
我說道:“是也是,不是也不是。享樂也要看怎麼享樂。例如酗酒,過度就不好。”
薛明媚說:“和自己喜歡的人做,算不算不好。”
說著,她吻了過來。
當晚,我們就在車裡睡了。
醒來的時候,我拿了水,下車,洗臉。
天剛開始亮,看到一地的車邊的是白色的紙巾。
這些衛生誰來搞?
好吧,人家搞這個電影來給車子進來看收費,是有道理的。
薛明媚也起來了。
我說道:“睡車上也不舒服,腳都伸不開,到處疼。”
薛明媚說道:“睡牢裡最舒服。”
我說道:“牢裡也不舒服。”
薛明媚說道:“因為你沒睡過禁閉室,如果你到禁閉室,就知道,甚麼叫做痛苦。腳都伸不直。”
我說道:“不帶這麼對比的。”
薛明媚說道:“你和別的女孩子來這裡睡得了,和我來,就睡不了。”
我說道:“我沒和她在這裡睡,來了一下就走了。”
薛明媚問:“玩得開心嗎。”
我說道:“唉,我都沒玩,就來轉了一圈。好了不說這個了,你送我去上班嗎?”
薛明媚說道:“送你去上班,你想的太美。”
我說道:“好吧。”
高曉寧和小凌,實施了刺殺的計劃,讓那個不要命的女囚,去刺殺丁佩。
小凌讓人引導著那個女囚,剪了鐵絲網,從各個監控盲區出去了,到了辦公樓,那個負責自殺的女囚,到了辦公樓後,進了丁佩的辦公室,丁佩卻沒有在辦公室,出去了。
而那名女囚直接砸開了丁佩辦公室的另外的一個門,也就是關著那個甚麼販毒的汪姐的房裡,和汪姐對殺了起來,她成功的利用著自己手中的大鉗子,殺死了汪姐,然後從樓上跳下來,自殺了。
小凌好不容易搞清楚了事情真相,那名女囚信誓旦旦的說要為了錢而殺丁佩,原來是假的。
她真實的目的,是殺掉汪姐。
因為她和汪姐有過節,如果不是因為汪姐,她不會被弄得家破人亡坐牢。
她就是汪姐身邊的人。
這次,就是騙了高曉寧,說去殺丁佩,她知道汪姐在丁佩的辦公室後面。
我們也完全沒想到,計劃變成了這樣子。
不過,好在她自己殺了汪姐後,跳樓自殺了,所以,這事查不了,我們也就沒有被查到的可能。
汪姐死了也好,這傢伙,販毒頭目,本就該死。
只是,丁佩怎麼自圓其說?
小凌告訴我,丁佩讓人把那辦公室,給弄了一下,那個門可以重新開了,那個辦公室本來讓汪姐睡覺住的床,用的傢俱,全都搬走,弄成了辦公室的樣子。
這傢伙要改造出事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