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吧,看你好像心情都好很多。”
朱麗花說:“自戀。我告訴你,你和誰在一起,都不關我的事,你想怎麼談,也都不關我的事,我們只有工作上的交集!”
我說道:“哦。我們連朋友都不是對吧。”
朱麗花說道:“對,不是。”
我說道:“行啊,那就不是唄。”
她轉身離開了。
我回去後,睡了一覺。
下午,小凌來了,拿著照片給我了。
她列印出來彩照,那個慈祥和藹的中年女子的照片。
我看了看,說道:“該不會是丁佩的親戚吧。”
小凌說道:“我也不知道。”
我說道:“媽的,虧你還是d監區的人,一問三不知,這個不知道,那個不知道。”
小凌說道:“我們這些不是丁佩的馬仔,接觸到的都不是核心的東西。她們做甚麼,都很隱秘,真正的和大利益掛鉤的,都是犯法的,她們怎麼會讓我們這些外人知道。就是她們自己人,除了阿麗,瓦萊那幾個親信之外的下一層,都不知道。我們更不知道了。”
我說道:“這倒也是。話說回來,那個阿麗呢。”
小凌說道:“做了她們的替死鬼,被踢出去了。”
我問:“被開除了?”
小凌說道:“辭退。”
我說道:“活該。”
阿麗這傢伙被我給幹走了。
如果能把瓦萊也幹走,那麼,丁佩的左膀右臂,就真的被砍掉了。
不過,她還是有很多很能幹的手下,畢竟她和韋娜經營了那麼多年,手下人多,人才濟濟,誰知道瓦萊和阿麗被幹掉了,還會不會有更加能幹的人才出現。
我拿著這女的照片,又去找了黑熊。
黑熊看了後,就說道:“對,這個就是汪姐。在哪拍到的。還穿著囚服。”
我說道:“靠!她在監區長辦公室旁邊住著呢,吃得好穿得好睡得好住得好。過上了監獄內最好的生活。”
黑熊說道:“上次越獄,跑了幾個,看來,她沒跑成。”
我說道:“這幫人膽子真大,還幫著女囚越獄。”
黑熊說道:“對一些人來說,有錢就行了,別說幫越獄,幫殺人都願意的。”
我說道:“嗯對,這幫人便是如此。有錢大過天。命都可以不要。不過這個汪姐,看來是文質彬彬,像個慈祥和藹的學校的班主任,怎麼會是個大毒梟呢。”
黑熊說道:“呵呵,人長得和藹可親,心裡就真的是善良嗎。”
我說道:“好吧,我覺得我問了一個幼稚的問題。那麼,你幫我想想一個辦法,怎麼能利用汪姐來幹掉丁佩?”
黑熊說道:“你有甚麼她販毒的證據嗎。”
我說:“沒有。”
黑熊說道:“等你有這些證據再說吧。”
我說:“那你沒有嘛。”
黑熊說道:“她之前都是讓下線,那些下面的底層的女囚幫忙販毒,她是幕後的。查不到她的。”
我說道:“好吧。”
黑熊說道:“即使是丁佩把她關進那個辦公室旁邊,就算去舉報了,她又能怎麼樣,被上面一頓罵,送回來這裡來了。”
我突然心想到:“如果能在汪姐那個辦公室,裝個攝像頭,那就好了。她的所作所為,都錄下來,就很有可能搞到她犯罪的證據了。不過想來,這也是十分的艱難啊。”
黑熊說道:“你試試吧。”
我說道:“那你們和她們的幫派之間,是不是經常開打呢。”
黑熊說:“這幫吃人不吐骨頭的東西,就該打死了。甘願為丁佩韋娜做狗,咬自己人。”
我問:“聽說你不願意和她們合作,所以她們才總是想幹掉你?”
黑熊說道:“我就是再窮,窮到餓死,我也不會和她們一起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我說道:“有骨氣。好吧,有甚麼我再和你聊,我先走了,再見。”
當我站起來離開的時候,有幾個女囚有些故意的擋在我面前,走過去的時候,她們故意的假裝在我身上亂碰摸,黑熊一聲吼:“都**滾開!”
那幾個你女囚頓時嚇得屁滾尿流逃之夭夭。
我讓謝丹陽幫忙查了一下汪姐的資料。
因為有姓氏,有照片,很容易查到了資料。
果然是販毒被抓,上家在家中散貨,上百斤的丨毒丨品,被抓,為了活命,他把下線汪姐這幫人都供出來了。
不過那個主謀還是被抓了。
而汪姐,無期徒刑。
進來的時間不是很長,但很多監區的人都沒聽說過這號人物,更別說見著了,也只有黑熊等少數人知道她,黑熊也是為數不多的和汪姐過招的人。
汪姐想弄死黑熊,我估計韋娜丁佩不是太想去插手,畢竟,在監獄裡指使殺人,很危險,被查出來就真的完蛋,但是她們卻讓汪姐為所欲為,即使是查出來,韋娜丁佩只說她們不知道,那她們也沒有罪,最多就是被開除而已,但並沒有犯罪。
汪姐要弄死黑熊,沒有多少辦法,把張自拉進來就是其中的一個辦法,誰知道卻被張自知道了她的計劃,讓猴子火中取栗,取到栗子後把猴子往火坑裡推,張自不願意做那隻猴子,加上看到黑熊也是個好人,便打消了幫汪姐殺死黑熊的念頭,所以才被關了那麼久。
汪姐一定給了丁佩她們不少錢,不然的話,怎麼在監區裡活得那麼瀟灑呢。
汪姐在監獄裡販毒,也是經過了丁佩韋娜的許可的,但是丁佩韋娜是假裝不知道的,然後汪姐就發展下線,讓下線去幹,聽黑熊說,d監區的人數龐大,需求量也大,即使是女囚們注射食用在發瘋,如果獄警們假裝看不到,那也是沒人發現的。
這幫人啊,真是害人不淺。為了利益,甚麼都做得出來。
格子回來了,安排到了圖書室的管理。
每天都去那裡上班。
那天我就去圖書館轉了一圈,看到格子背對著我,坐在視窗,認真的看著一本書,我從側面過去,看到她的側顏,那金色的陽光從視窗照進來,斜照在她的側臉,她散發出金色的光芒。
這場景,好像是一個大學的校花,安靜的坐在大學圖書館的視窗,津津有味的看著書。
很美。
我走到她身旁,坐下來。
她轉身看到我,急忙要起身,我說道:“不用起身,坐著。”
她坐下來了。
我說道:“來這裡工作,還習慣吧。”
她說道:“挺好的,比在監室裡好多了。”
我說道:“那肯定好多了,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多人想辦法給錢都要來這裡呢。”
格子笑笑。
我說道:“看甚麼書呢。”
她翻過來給我看書名。
我一看,我就愣了,全是英文。
我說道:“我對這個英文,只認得幾個詞。”
她說道:“鋼鐵是怎樣煉成的,英文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