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她拿影片去截圖列印出照片來,我要去問黑熊,這女囚她是不是認識的。
我對小凌說道:“怎麼是監區裡關著的人,你怎麼會不認識呢。”
小凌說道:“有很多女囚,我都是不認識的,因為不是我管的。”
我說道:“如果能去那裡住著,一定是個很有分量的大人物,你會不認識嗎。”
小凌說道:“如果她一進來,監區長就已經把她安排到了那裡面去住呢。”
我說道:“好吧,這倒也是。你先搞出照片來吧,我自己去問黑熊。”
小凌說是。
我問道:“格子呢,怎麼安排。”
小凌說:“她回來了的話,就把她送去圖書室吧。”
我說道:“媽的,最好能住在那邊,不用回到這裡,,不然這群傢伙,又是要想著怎麼對付她。”
小凌說道:“那邊沒住的。”
我說道:“我知道,我就是隨口說說而已。”
小凌說道:“我剛才看了一下朱隊長,她看到我們兩在這裡,發現了是我們後,她看起來非常生氣的樣子。”
我說道:“然後呢。”
小凌說道:“她喜歡你。”
我說道:“哦呵呵,是吧。”
小凌說道:“對嗎。”
我說道:“或許是吧。”
小凌說道:“我們這麼做,傷了她的心了。”
我說道:“靠,傷了就傷了吧,忙正事要緊。別管她。”
小凌說道:“我覺得你還是最好和她搞好關係的。”
我說道:“對,要你來教我,我要不要去出賣色相呢。”
小凌說道:“那也不要和她鬧僵了。”
我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怎麼那麼煩人呢。快點回去吧。”
第二天,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就遇到了朱麗花。
她在角落,一個人吃著。
我端著餐盤,過去,坐在她面前。
她看了看我,沒說話,繼續吃。
我說道:“嗨,介意我坐在這裡嗎美女。”
她說道:“介意!”
我說道:“哦,介意就介意吧。”
我一邊吃,一邊看著她餐盤裡,看著有雞肉,我直接夾過來吃。
夾了三次後,朱麗花一把把餐盤推我面前:“讓你都吃了好吧。”
我說道:“謝謝花姐。”
我也不客氣,照樣吃起來。
她白了我一眼,就要站起來走。
我的手從桌子底下伸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扯著她坐下來了。
她怒道:“幹嘛呢你。”
旁邊桌有人看過來。
我說道:“想跟你說幾句話啊。”
她說道:“說甚麼,沒空陪你。我要回去午睡。”
我笑笑,問道:“怎麼了,吃醋了嗎。”
朱麗花說道:“吃甚麼醋。”
我說道:“是不是,昨晚看到我和小凌在樓頂,以為我們談情說愛,然後吃醋了吧。”
她說道:“你有病。”
我說道:“嘿嘿,你吃醋的樣子太漂亮了,我喜歡。”
她說道:“你神經病你。”
我說道:“花姐也會罵人神經病了啊。你可知道,我昨晚上那裡去幹嘛了嗎。表面上,我們是去談了戀愛。實際上?”
我停頓了一下,看著朱麗花的表情,她很認真好奇的看著我,想聽我說完。
我笑了笑,說道:“實際上,我不告訴你。”
朱麗花一怒,踩了我一腳,然後又要走。
我又拉著了她:“實際上,我們不是去談戀愛的,是去有事要做。”
朱麗花揚起小臉蛋,一臉倔強的看著我。
挺可愛的,我忍不住想伸手捏她的臉蛋。
她躲開了。
她不爽道:“別碰我。”
她不爽的樣子,也挺可愛的。
我說道:“花姐本是個剛強倔強堅毅的女子,這麼一副認真的樣子,還挺可愛啊。”
朱麗花說道:“說,你們上去那裡做甚麼。她們打電話給我們防暴隊,說你們d監區,發現有人在樓頂,可能是那晚上進過監區禁閉室的人。”
我說道:“呵呵,果然是她們這麼說的啊。她們發現了我和小凌在樓頂,但是真的以為是那飛賊又來了,可是她們呢又不敢上去抓我們,這種苦差事,就要讓你們防暴隊去幹了,不過,沒想到的是,上來了後,看到卻是監區的我這個指導員和隊長小凌,貌似在談戀愛,所以,她們悻悻的走了。包括你,你也以為我們在談戀愛吧。”
朱麗花說道:“那你們在幹嘛。”
我說道:“所以你吃醋是吧。說真的,你生氣的樣子,不好看,像個老姑婆一樣,很醜。”
她說道:“我沒生氣。更沒吃醋。”
我說道:“好吧,你沒生氣,也沒吃醋,你轉身就走,很惱火而已”
她說:“我也沒惱火。”
我說道:“那時候,我們是為了查一件事。”
她問:“查甚麼?”
我說道:“在那棟辦公樓上,就是丁佩監區長的旁邊的幾間屋裡,是鎖著門的,而且拉著厚厚的窗簾遮住,可是,裡面是住人的。”
朱麗花說道:“誰說的。”
我說道:“有人說的。然後我去一探真假。”
朱麗花說:“那還不是丁佩自己住那裡。”
我看了看四周,這裡人多,不是聊天的地方,我和朱麗花出去了外面,和她在外面聊。
我說道:“那裡不是丁佩住的地方。那個格子,被抓的時候,被矇住了眼睛帶進那屋裡每天捱打,威脅,她看著窗外,覺得那個位置,就是監區長辦公室旁邊的屋子。我就懷疑那裡別有洞天,然後我和小凌很好奇,就上去,吊著針孔攝像機下去拍著看。結果你知道發現了甚麼?從視窗那裡,拍進去,拍到的是裡面住著人,有電視機,有沙發,有茶几,反正跟普通的住戶一樣的,我當時也以為是丁佩可能就在這住,方便辦公嘛。然後沙發上有**。我們就繼續盯著,就發現了有個女人走過來,看電視。真的是一個女人,大媽一樣的,慈祥和藹的樣子。”
朱麗花說道:“有這麼一回事?”
我說道:“對,我很好奇,我覺得,能讓丁佩看得起的人,如此厚待,是開了小灶的住在那裡,肯定是有很厚的背景,有錢,要麼就是親戚?”
朱麗花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去查她幹嘛。”
我說道:“不知道,就是好奇。而且聽說,d監區有個很厲害的女毒梟,看看是不是在那裡。”
朱麗花說道:“哦。”
我說道:“怎麼樣,知道我不是和小凌上去談戀愛,心裡面是不是舒服了一些。”
朱麗花說道:“舒服甚麼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