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萊看了我一眼,然後對朱麗花說道:“朱隊長,我們是來要人的。監獄長說這個事,不用再查了,如果今後我們監區出事,我們監區自己負責。”
朱麗花說道:“哦。”
朱麗花看看我。
我也沒辦法啊,留不住了。
朱麗花只好讓她們帶走那名女囚。
張自。
我看著審訊室裡的張自,估計又要被帶去捱餓折磨了,這幾天,在這裡好吃好睡,終於恢復了一點血色,到了那禁閉室,又要過得如豬狗般的生活。
我看著瓦萊她們。
她們走到門口的時候,看了看裡面的張自。
然後沒人敢開門進去要人。
張自瘋狂起來,一個人能撂倒這群人。
瓦萊指揮手下進去,她的手下也是一個看著一個,都不動。
她們都害怕,是我我也害怕,裡面的張自,雖然不動,低著頭,看不清臉,而且瘦弱乾巴,可她力氣奇大,特別能打,這群傢伙進去,即便張自手無寸鐵,也是如狼入虎口,肯定全部被她幹掉。
瓦萊問朱麗花道:“朱隊長,你們怎麼不給她上手銬腳鏈。”
朱麗花說道:“不用啊,為甚麼要上手銬腳鏈。”
瓦萊說道:“哦,那能不能,麻煩你幫著我們給她上手銬腳鏈。”
這群傢伙,怕死的,還要把人先推上去。
朱麗花說道:“你們進去把她帶走就是了。”
瓦萊說道:“不瞞你說,這個女囚很能打,我們打不過她,怕受到傷害,所以,要麻煩你們了。”
朱麗花說道:“你們自己帶走吧。我這邊也沒空了。”
朱麗花這幹得好啊。
她說完直接走人了。
瓦萊一幫人也無奈,她看看我,然後看看裡面的女囚,大著膽子,然後開啟了門。
可是,她們一幫人開了門後,卻不敢進去了,大家戰戰兢兢的看著坐著的張自。
無一人敢上前。
瓦萊站在身後,怒道:“給我進去!把她帶出來,快點!進去!”
前面的那女獄警,無奈的看看瓦萊。
瓦萊說道:“看我幹甚麼,快進去啊!”
她只好朝前,一小步一小步的,幾個人一起上前。
瓦萊說道:“快點。幹嘛呢!”
幾個人上去了。
大著膽子,對張自說道:“你,跟我們回去。”
卻沒人伸手。
張自低著頭,不說話,也不抬頭,不站起來。
那幾個獄警說道:“走不走!不走我們動手了!”
瓦萊說道:“電她,然後帶走!”
一聲令下,兩個前面的女獄警,掏出電棍,直接伸過去,誰想,張自一直如老虎等著獵物上前般,半眯著眼睛看著這幫靠近她的人。
當兩個女獄警掏出電棍伸過去的時候,她突然飛速跳起來,直接一手一個女囚,掐住了女囚的喉嚨,她憑著這招就能打遍天下無敵手。
因為她的速度很快,快到敵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她的手就伸出來了,掐住了對手的喉嚨,最要命的是,她的手勁非常的大,那九陰白骨爪,我反正是深深領教過,差點被掐死了。
而且她的人本身力氣也特別大,不僅是能掐住人的喉嚨,還能把兩人給舉起來,腳不著地。
這招令人猝不及防的猛虎下山,直接叼住了兩頭獵物,而後面的幾個獄警,全都一下子往後跑了。
就連瓦萊,也躲得遠遠的。
兩個女囚一人抓住掐著自己喉嚨的張自的手,腳不停的一蹬一蹬的,就像是,上吊快掛掉。
從剛開始的瘋狂蹬腿,到了一會兒後,開始慢慢的沒力氣蹬腿,因為呼吸不起來,她們已經快要掛掉。
我原本也想直接走人,死了就死了吧,這群走狗,可是想到張自如果殺人了,肯定是被槍斃了,我急忙喊道:“張自!放了她們!”
我可沒指望她會聽我的話。
她真的沒聽我的,還是舉著兩名女獄警。
兩名女獄警看起來,是真的快不行了,已經手都耷拉下來了。
我喊道:“你這樣子殺人,你會被判死刑的!”
啪嗒兩聲。
兩個女囚,摔在了地上。
然後,兩個女囚劇烈的咳嗽著,活了過來。
一群人驚恐的看著張自,沒人敢上前。
我想說甚麼,但是不知道說甚麼好。
我無法阻攔她們把她帶去關了禁閉室。
可是,她這麼抵抗,也沒有用,她若是殺了人,她肯定會被槍斃。
可我更擔心的不是她被關禁閉,而是如果被帶走了之後,她會被弄死。
被她們給報復,折騰死。
我想了想,偷偷的用這邊身體的朝向,遮擋住了外面瓦萊她們的視線,然後讓張自把門關上回去。
張自看看我的手勢,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直接一腳一個,把兩個女獄警踢飛出來,然後把那扇門關上了。
這下子好了。
瓦萊這幫傢伙,又不敢進去抓人,怕被打,怕被殺死,然後,又沒有辦法把張自弄出來,大家都看著瓦萊。
瓦萊看了看我。
估計她覺得,我和張自有點交情,然後欲言又止,想要我幫忙說服張自回去?
我怎麼可能幫她呢。
可是如果不能把張自帶回去,瓦萊又無法對丁佩交差,然後,她還是靠近了我了。
瓦萊大著膽子,厚著臉皮對我說道:“指導員,能不能幫一個忙。”
我說道:“甚麼忙。”
瓦萊說道:“能不能,讓你幫忙說服一下那個女囚,你是心理老師,她會聽你的話,讓她配合我們,回去d監區。”
我心想,配合你個毛啊,你們帶著她去餓著關著,要弄死她,她明顯的已經心想是要死也要拉著墊背的,讓我如何說服。
即便是說服,我良心過不去,媽的你們這幫畜生,要弄死別人,還讓我去說服她不要反抗,老老實實讓她們弄死,這種事,我可不幹。
不過,瓦萊在開口之前,就該想到我是不可能會幫她的啊。
我可是她的對立面,是她的敵人。我真是為她的智商感到捉急。
我說道:“她不會聽我的,我雖然是心理老師,但是有些人的心,我進不去的,就像你一樣,我指揮得動你嗎。”
瓦萊看著我這麼拒絕了,只能揮揮手,帶著人走了。
我覺得她回去了後,肯定想著辦法,要怎麼回來把張自給帶走了。
我覺得如果我要能留著張自,非要搞清楚張自是幹嘛的才行。
瓦萊她們走了後,我對隔著審訊室裡面的張自說道:“她們走了。”
張自還是低著頭,沒說話。
我說道:“她們要把你帶走,明天,後天,反正她們都會來的。”
張自還是沒有說話。
我又問道:“你到底為甚麼被她們關著在禁閉室裡的那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