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麗看著丁佩。
丁佩說道:“總監區長,為甚麼把她帶來。”
韋娜說道:“我懷疑她是前晚的那個進入監區的禁閉室的賊,有所聯絡。”
丁佩說道:“這件事,防暴隊已經下來查過了。”
我說道:“防暴隊沒有查格子。”
我和丁佩都心知肚明,她知道我想把格子帶走,而她,就想把格子留著。
丁佩說道:“是嗎。哦,的確是。”
她裝的很像。
丁佩然後說道:“她犯了錯,必須關禁閉室,你們現在突然下來要人,要查她,我不同意。”
竟然連總監區長說帶人走都不給?
韋娜說道:“丁佩,快把人交出來,我們要查這件事,別阻擋著。”
丁佩說道:“你們也不是防暴隊,也不是偵查科,你們沒資格來查這件事。”
她竟然和韋娜叫板,看來,真的是和韋娜吵翻了。
韋娜說道:“放肆,我下來要人,你們還不給了!”
丁佩一看韋娜這麼罵她,她說道:“我是d監區的監區長,我們監區的女囚,我有權利不交出去,除非你們有監獄長的同意!”
她的確是有這個權利。
韋娜說道:“不交人了是吧。”
丁佩說道:“抱歉了!”
韋娜有些無奈,看著我。
我死死盯著丁佩,真想上去給她幾嘴巴,媽的,這個計劃,竟然行不通啊,完全沒想到,她們兩本是一條船的,竟然也會鬧翻了。
丁佩不放人,韋娜也沒有辦法啊。
我想了想,說道:“防暴隊的也是懷疑格子和那進來的賊聯絡過。”
丁佩說:“那你讓防暴隊的人自己來要人!不過我先宣告,必須有監獄長的同意。”
我說道:“她已經同意,但是你們壓著人,沒有讓防暴隊的帶走格子。”我在女子監獄當管教:
丁佩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那你讓監獄長再同意一次好了,讓她們去申請。不過,我想問你,張指導員,這件事跟你有甚麼關係呢,是不是,你就是那個闖進來的賊呢。”
她想激怒我,我說道:“丁監區長,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別胡扯,我也可以說,可能是你乾的呢。”
她笑笑,說道:“沒甚麼,我只是看你那麼積極的查這個事,我很好奇。”
我說道:“我當然積極,監區出了事,我也有責任的,是吧。哪像你,不急不躁的,可能就是你乾的吧。”
丁佩說道:“你有證據嗎。”
和她吵架全是廢話了,我也沒說甚麼,直接藉口說我還有工作要做,我便先離開了。
而韋娜等人也離開了。
回到辦公室,我坐在辦公室裡,揉著太陽穴,想著我頭疼,到底怎麼弄,才能把格子搞出來。
千萬別已經被丁佩她們給打死了。否則,我是愧疚到老啊。
而剛才看到韋娜和丁佩的那表現,根本不是裝出來的,丁佩真的是非常的瞧不起韋娜的那態度和樣子,是發自肺腑的,不像是演出來的。
想不到,看起來貌似鐵板一塊的這群小人,竟然為了利益,就鬧分裂了。
不過,小人也便是如此了,為了利益而聚合,為了利益而分裂,正常了。
只是,可惜了我不能繼續利用韋娜來對付丁佩了。
我打電話給朱麗花,讓朱麗花去找監獄長,讓她批准防暴隊把格子給帶出來查,但是,朱麗花不願意,因為覺得自討沒趣,上次已經去辦了,漏了人,那還是她自己的問題,現在又要去麻煩監獄長,監獄長肯定很不爽。
但我軟磨硬泡,硬是讓朱麗花找了監獄長。
可是,監獄長真的是不耐煩了,直接說一句沒空陪你們玩,這件事,查不出來就算了,以後讓d監區加強安防,堵了那幾個洞,出事了d監區自己的事。然後讓朱麗花不再查了。
這樣一來,朱麗花也幫不到我了。
中午,飯點,我又去給那個在防暴隊的女囚張自送飯,看著她吃飯,傍晚下班,還是給她送飯,但是我沒和她說任何一句話了。
朱麗花對我說道:“你們監區又派人過來問了,甚麼時候能把這名女囚送回去。”
我說道:“你就卡著,不放人。”
朱麗花道:“監獄長已經這麼說了,讓我們不要再查下去,我們也沒辦法了,這兩天必須讓她們把人帶回去監區裡。我們又不是監區,我們沒資格把女囚關在這裡。”
我說道:“那怎麼辦。”
朱麗花說道:“那我也沒辦法了。”
我說道:“朱姐,花姐,麗姐,麻煩你了,好不好嘛,想個辦法嘛,把她留在這兒。”
我對著朱麗花撒嬌。
朱麗花推開我:“我沒那本事,我想留她,我也留不住。”
我說道:“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朱麗花說:“我沒辦法。”
看來朱麗花也是真的留不住。
她已經對我是言聽計從,想盡一切辦法的幫助我了。
我想了想,說道:“好吧,那,如果她們帶走,就讓帶走吧。”
朱麗花問我道:“這女囚是甚麼身份,為甚麼要這麼對她。你看上她了。”
我說道:“你為甚麼總是這樣子呢。我要是對一個女囚做點甚麼事,你就問我是不是看上她了,看上她了。無語了。”
朱麗花說:“那為甚麼。”
我說道:“因為她很厲害,我很好奇,我想把她發展成我的一個監區裡的手下。”
朱麗花說:“做你的打手?”
我說:“對,做我的打手。”
這女的,打架很厲害,真的不是一般的厲害啊。
朱麗花說:“打誰?”
我說:“打誰都行。”
朱麗花說道:“那另外那個呢。”
我說:“你是說格子是吧。”
朱麗花說:“是叫格子嗎。”
我說:“對。”
朱麗花說:“不救了嗎。”
我說道:“不是不救,是沒辦法救。我想了一切的辦法,我很無奈。”
朱麗花說道:“你無奈?”
我說:“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了。”
朱麗花說:“我也幫不到你了。你自己想辦法了。”
我說:“好了,謝謝你的幫助了,有空請你吃飯。”
朱麗花說道:“沒空。”
我說道:“話說,你又想讓我追你,我請你吃飯,你又不願意,哦你自己想談戀愛,那我碰你一下,要親你,你都不給!那怎麼談啊,這戀愛怎麼談,還讓人怎麼追。難怪是老處丨女丨。”
朱麗花說:“要你娶我嗎。”
我說:“得了,我娶不起,伺候不起,拜拜。”
正要離開,只見外面,瓦萊來了,帶著d監區的她的手下進來了。
我看著瓦萊,心裡有說不出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