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陳安妮說的,應該是真的。
我服了她了。
沈月說:“是個高手。”
何止是個高手。
我說:“換個玩法。玩鋤大地。”
沈月問:“三個人怎麼玩鋤大地。”
我說:“三個人才好。”
我看她陳安妮是不是也能猜出另外那個不玩的的牌。
結果,她果然能猜的到。
基本在我和沈月才打了三四張牌後,陳安妮就已經精確的計算到,我們手中的牌,還有那手無人的牌是甚麼牌。
所以,我們根本玩不過她。
在玩得很投入的時候,門被推開了:“上班時間,不工作,你們打牌!”
我們一看,靠,來的人,是朱麗花和防暴隊的。
我說道:“我們不是在打牌。”
朱麗花說道:“你告訴我,你們在做甚麼。”
沈月說:“治療女囚。”
我說:“對,治療女囚。”
我讓沈月先把女囚帶回去。
沈月帶走了陳安妮。
我對朱麗花說道:“是真的,這女囚有心理疾病,我的確是在,對她進行治療。”
朱麗花說:“打牌治療?”
我說:“疏導她積壓已久的情緒,怕她情緒沉積太久了,爆發出來。”
朱麗花說:“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我擔心你被領導們看到,小心有人用這理由告你。”
我說:“告就告吧。我反正是真的在治療女囚的,甚麼事。”
朱麗花說:“巡視到你們這裡,到處看看。看看圍牆,護欄,攔網,是不是真的很低矮。”
我問:“是吧,低矮吧。”
朱麗花說:“你們申請了吧,關於加高的事。”
我說道:“申請了,但是被否決了。那總監區長,拉著我去,破口大罵了一頓,說我找你們防暴隊,讓你們防暴隊去壓她,逼她們加高護欄圍牆,還說甚麼如果有女囚從我們監區逃出去,那也是我們監區自己看管不利的事。而且,說如果施工,有女囚趁機逃跑,那就是我的責任,因為是我說的要加高圍牆。”
朱麗花說:“這幫老傢伙!”
我說:“最好讓別的監區有女囚攀爬出去了,出事了她們才重視。”
朱麗花說:“我再提一提。”
我說:“你也別去說了,上面的人已經罵我了,你再去說,她們就打死我了。”
朱麗花說道:“這幫傢伙,每天就吃飯,不幹活,最怕就出事,誰都想老老實實,混吃等退休,要不就是把這裡當跳板,不幹實事。”
我說:“得了吧,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幹實事啊。幹了實事,出事了,要被處分,甚麼都不幹,平平過也好,無過就是功,像你那麼年輕,很快就要爬上去,你乾脆也甚麼都別管了,直接就這麼平平過,等著上去了。最好早點離開這鳥地方。”
朱麗花說:“除非把這班領導班子都弄滾了,讓真正能幹事,辦事的人上去,不然,是沒希望了。”
我說:“我就說,挖出那d監區越獄的真實原因,搞不好,能把甚麼監獄長的這些人都**拉下馬,最好不過了。”
朱麗花說道:“你別那麼大聲!”
我說:“好吧。”
朱麗花說:“這種事要做也只能偷偷的來,你大聲讓全世界人知道嗎。”
我說:“反正我也沒那個能耐,如果你要來搞,還差不多。”
朱麗花說:“和你這種人談不成正事,不正經事你就能。”
她揮揮手,出去了。
我點了一支菸,看著她離開了。
等她離開了後,我馬上又讓沈月把陳安妮找來了。
她對於賭博方面,的確是有幾下子啊。
陳安妮在數學方面的造詣確實深,一道很難的數學題,她直接很快就能心算出來,圓周率能背到小數點後面的二十幾位。
不過,對這些高深的數學知識,對我們來說,沒甚麼用處,但是對她來說,在賭場上,顯現出了巨大的能量。在陳安妮去賭博的時候,會利用自己所精通的專業數學方法對各種的機率進行推理演算,從而研究出逢賭必贏的秘笈。
她告訴我,賭場也利用了這些科學的計算方法。例如押大小,作為人盡皆知的賭博遊戲,押大小算的是散個骰子總和。三個骰子正面數相加小於十為小,相加大於等於十一則為大。押對了,則押一個籌碼返回你兩個,押錯了,籌碼全歸賭場。
在現代賭場,高科技賭桌上,無論是押大還是小,賭客和賭場的勝率各百分之五十,但是精明的賭場當然不會這樣結束,押大小還有一個規則是大小通吃,即是當三個骰子點數一樣的時候,無論賭客押大還是小,都算輸。而透過機率計算,這種情況的機率會是三十六分之一,也就導致賭場的勝率會從百分之五十上升到百分之五十二。而相應的,賭客的勝率則下降到百分之四十八。透過成千上萬名賭客的累計,這微不足道的百分之二就為賭場帶來了龐大的收益。
還有玩牌,二十一點,就是拿到的牌相加的點數。
這個玩法要求賭客計算手中牌的點數總和,儘量接近但不超過二十一點,超過二十一點則為爆牌。在遊戲中,原本作為看客的荷官會作為莊家參與進遊戲中。△≧△≧
若不計算的話,正常賭客在二十一點的勝算大概是百分之四十八。而陳安妮這類的數學怪才賭客可以計算策略,在算牌、要牌等過程中盡力使每一步都採用最佳策略,從而將自己的勝算提高。而這要求賭客在短時間內記住大量的數字,分析策略,並在適當的時候出手。這就是她賭贏的技術精髓神秘所在。
在我們國家,賭博是嚴令禁止的,想要靠著這個發大財,很難。
在別的國家,即使是賭博合法化,也很難,因為所謂的像陳安妮這樣的精於計算的賭客被賭場發現後,也常常遭到驅逐的命運,被賭場列入黑名單。
不過,相對於她的賭技,心算,厲害的數學這些東西來比較,我更對於她所說的那個她想拿回她父親留給她的遺產感興趣。
如果是幾個億,那她父親留給她三分之一,那也是上億吧,如果我能幫到她,她分我個千把萬應該會給吧,那我,就是,千萬富翁!
而這份錢,我是鋤強扶弱,鋤奸助善拿到的,我光明正大掙到的錢。
千萬富翁,多麼的有吸引力。
不過,我在想和陳安妮聊這個事的時候,徐男找我了,工作上的事,我讓陳安妮先回去了。
看來,陳安妮所說非虛,被哥哥陷害,搞投資理財公司搞很成功。
而我更沒想到的是,在我去跟徐男談論工作的時候,沈月就跑來,說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