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道:“德州撲克,是由荷官發牌,到手的牌,是隨機的,有好的牌,有壞的牌。壞的牌可以恐嚇其他對手,好的牌選擇繼續跟牌,放棄的放棄了,繼續跟的,可以透過觀察對手,和全部牌面上的牌,來分析對手到底甚麼牌,越是往後跟,就越是要下注很大,這就越要分析對手。不過玩德州撲克,運氣還是佔了很大成分,如果你大多時候拿到手的是好牌,你不會輸。”
我心裡想,這他媽不是廢話嗎。我要是去參加賭博比賽,打牌,每次到手的都是同花順,四張a,那我還來幹這管教甚麼卵。
我說:“呵呵,是吧,的確是運氣佔了很大的成分。”
她說:“觀察和分析,也是贏的要素。”
我說:“嗯,聽起來你是會賭的,不過,我覺得你贏也是運氣的成分。”
她說:“如果是打麻將,打幾個人的一手牌全發,例如鬥地主,或者鋤大地,我都不會輸。”
我說:“你把把都能贏?”
她說:“不是,是偶爾會輸,但到最後,贏錢的肯定是我。”
我心裡呵呵,又開始吹啊吹啊你的驕傲放縱,吹啊吹啊你也會不害怕,無所謂擾亂你,你看你勇敢的在微笑啊。
我撇撇嘴說道:“好吧。”
她說:“你看起來還是不相信我的話。”
我說:“嗯,的確不相信,既然那麼厲害,那你為甚麼還要開公司。去打牌吧。”
她說:“打牌能賺多少錢,麻將玩最大的,我見過的不過是贏一場下來不到一百萬的。在國內,賭博是禁止的,玩這個,不小心就被抓了,輸的人心理不平衡還會告你。”
我說:“呵呵,好吧,那你可以到國外去賭啊。”
她說道:“有的賭場看到我這樣的人,不會容納我。”
我問:“哦,是嗎?”
她說:“連贏幾次,賭場就會有人關注你,下次不會讓你買籌碼。”
我說:“那你被賭場拒之門外了?”
她說:“在國外很多次,我在讀大學的時候,就不少了。”
我說:“哈哈,好吧。那你教教我幾手,讓我去小露身手,贏點小錢,買個車買個房的過日子。”
她說:“你想學甚麼。有的東西容易學,有的很難學,這需要高等數學的基礎,還有機率分析,這要求你的大腦可以在短時間內,綜合你所看到的賭桌上的牌面,像高階計算機一樣飛速的精確運算,算出你走下一步贏牌的機率。”
我說:“得了得了,這我覺得,對我來說,實在很難,你就教教我,玩三公,怎麼總是贏。”
她說:“三公?三張牌那個?”
我說:“對。”
她說:“那個大多時候靠運氣。”
我更是嗤笑了,說:“好吧,那你能教我甚麼。”
她說:“我教不了你甚麼,因為這的確很難。”
我說:“好吧,那算了。”
她說:“教你石頭剪刀布吧。”
我說:“這個誰不會啊,而且,誰會用這個去贏錢啊?誰用這個去賭錢啊。”
她說:“石頭剪刀布,如果掌握了技巧,幾乎可以做到出十次贏十次。”
我哈哈笑道:“是吧,這就是一個機率性的東西,出拳的時候,就是有勝的機率,但說對方,贏的機率,最多有百分之五十,少也有百分之三十吧,怎麼可能出十次,贏十次。”
她伸手出來。
我不屑的伸手出去,石頭剪刀布。
輸了。
我出石頭,她出布。
好吧,碰巧而已。
第二把,我出剪刀,她出石頭。我又輸了。
第三把,我出布,她出剪刀,我又輸了!
不可能。
我馬上和她石頭剪刀布玩了下去,連續十幾把,全輸!
而且是一把就輸,我和她,沒有一把是同時出一樣的。
我驚愕。
這,怎麼可能。
我不信!
然後又繼續來了七八次,全輸了,沒一次贏的。
我愕然。
我認輸了。
我說:“這,怎麼做到的。”
她說道:“很多人覺得玩石頭剪刀布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小遊戲,可是這裡面是有科學的學問的,涉及到各項的資料學,機率學,心理學,高等數學等等。”
我說:“你說簡單點可以嗎,我怎麼聽得懂。”
陳安妮說道:“雖然猜拳只是一個遊戲,但是如果深入研究,它裡面涉及到不少有趣的數學知識,比如機率、納什均衡等。贏家傾向於堅持上一局獲勝的策略,而輸家傾向於根據石頭布剪刀的順序換下一個策略。約翰納什把這一現象稱為永久迴圈流。簡單來說,就是,在一定情況下,贏了會更多選擇保留剛剛獲勝的策略,輸則更多按照“石頭剪刀布”的名稱順序變動,而平的則按照石頭布剪刀這樣的反方向順序變動。石頭剪刀布的制勝策略就是:如果你是輸家,下一輪換用能打敗對手的出手。如果你是贏家,下一輪不要再使用原來的出手。也就是說,你用石頭打敗了對手的剪刀,那麼下一輪你不能再出石頭,而應該出剪刀,因為對方很有可能會出布。國際石頭剪子布協會制定了一系列用於國際比賽的規則,並舉行年度國際性世界冠軍賽,獎品可以用鉅額來形容。”
我說道:“那你第一把,怎麼都是贏的?”
陳安妮說道:“第一把,男性喜歡出拳頭,而女性傾向出剪刀。這個規律是國際石頭剪刀布協會總結資料後出來的。而背後的原理,我也不知道,或許是拳頭代表力量,這是男性的追求。而剪刀代表巧勁,這是女性的最愛。但不管怎樣,男性第一把出石頭,這是普遍的規律,因為科學的統計資料就在那裡。還有就是,用眼睛,觀察你的手,當你的手放鬆,就很大機率是要出布,手指不放鬆,很大機率出拳頭,而其他手指放鬆,兩個中間手指不放鬆,很大機率出剪刀。”
我一個大寫的服字。
我說道:“真的夠厲害。你剛才說你還能玩鬥地主贏?試試?”
她點了點頭。
我馬上去找沈月,讓她去找一個撲克牌,去我心理諮詢辦公室。
沈月去找來了。
然後,我,沈月,囚犯陳安妮,三人在心理諮詢辦公室打鬥地主。
沈月就一個表情,疑問。
她肯定在搞不懂,我幹嘛在上班的時間,找個女囚,來辦公室裡打鬥地主啊。
我說道:“心理治療,心理治療。”
沈月表示明白。
然後,發牌。
打了十局,陳安妮贏了九局,無論陳安妮是地主,還是農民,她都打得順風順水,好的牌,她贏得轟轟烈烈,差一點的牌,她贏得非常的巧,就跟她說的一樣,好像計算機,計算對了對方手中的牌,知道對方下一步該怎麼打,所以,她能壓死。
而輸的那一把,完全是我手中的牌太厲害了,雙王,四個二。
而陳安妮那一把,直接就收起牌,一張都不打了,任由沈月一直在催促抵抗,她都在搖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