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凌說道:“這唐梁潔的爸爸媽媽也真不是人,自己女兒死了,跟他們說了,也不來看一眼,收屍都不收了!”
我問道:“你們通知了他們是嗎。”
小凌說道:“她爸爸說,死了就死了,關我甚麼事。然後掛了電話。她媽媽問有沒有錢賠,然後我們說她是自殺的,她可以過來查驗,有攝像頭為證,她絕對不是我們**甚麼的然後導致自殺的。她媽媽聽這賠償沒戲,直接說找她爸爸處理吧。她爸爸馬上又打電話過來,說他女兒死了,肯定是我們監獄的人對她做了甚麼事,逼死她了,說不考慮賠償甚麼的就告我們,我們說她女兒是可能犯毒癮了,產生幻覺產生輕生的心,去自殺,我們這裡都有攝像頭,不信還可以做醫療屍檢,可以透過司法程式訴訟我們。他一聽,就說愛怎麼處理怎麼處理。估計是擔心收屍的錢還要他們自己出,管都不管了。”
我一拍桌子:“這兩個人渣父母!”
唐梁潔還說要讓我去拿出她藏著的錢,去給這兩個人渣父母,我能給嗎!
給嗎。
這收屍都不收屍,看都不看了,我**還能給嗎!
哪怕是說唐梁潔的良心,對父母的養育十幾年之恩的回報,我給個屁啊。
如果真的拿到這錢,我**絕對不給他們!
我說道:“太可憐了這女的。”
小凌說道:“我知道,可是我們也沒有辦法。死了家屬都不認領。”
我說:“那這怎麼辦,怎麼解決?”
小凌說:“平時在外面的話,好像是丨警丨察或者街道辦處理吧,民政的。那現在的,應該是監獄和公丨安丨局處理。”
我說:“死了都不管了,人渣父母!”
小凌嘆氣,說:“那我們能怎麼辦呢。”
我說:“看看吧。”
小凌說道:“辦好了手續,直接送去殯儀館火化,也就那樣了。”
我說:“我看看,如果能弄出一些錢來的話,給她下葬了。”
小凌說:“這也要一筆費用。”
我說:“我先看看。”
我的意思是,我先去看看是否真的有那一筆錢,唐梁潔藏著的一筆錢,然後再做打算,要把唐梁潔是否給好好下葬了。
如果是假的,沒有錢,那我出一點錢,讓她好好入土為安也是可以的。
這死了都不能安心去死了,唉,不懂怎麼說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我買單,然後送走了小凌,她要回去監獄,時間太挺早,太晚的話,不少計程車都不肯去。
她回去了。
我則是拿出了那張畫,就是唐梁潔畫的那張畫,關於藏錢的地方。
六里橋中路,六里橋工行對面的一棟民居。
我想了想,還是找人和我一起去的好。
然後打電話給了阿強,因為今晚沒甚麼客人,他有時間過來了。
開車過來了。
這傢伙就像另一個陳遜。
我問他忙吧。
他說這兩天還好,生意不是太好,因為下雨。
而店裡的員工,因為剛開業,還不是招得很夠用,所以他自己,和他自己手下,都去幫忙了。
就走不開了。
阿強問我去哪兒。
我說道:“去一個地方拿點東西,因為擔心我自己去了會出甚麼事,所以叫上了你,也可能,甚麼事都不會有,怕是我想太多。”
阿強說道:“那去拿的東西挺重要吧。”
我說:“是吧,挺重要的。”
阿強說道:“那為了安全起見,要不要多叫人。”
我說道:“不必那麼誇張,不會有甚麼的。”
阿強說道:“好的。”
車子開到了那地方。
果然,在那個銀行門口,對面,一棟民樓,也是和我們公寓差不多型別的,不過,和我所住的公寓還是差了一些的,進去了後,我和阿強上去了,直接上樓頂。
通向樓頂有個門,鎖著了,但是有那鋼筋築的可爬的梯,可爬上去,我們爬了上去。
站在了樓頂上,我拿出唐梁潔畫著的那幅畫,一橫一豎,全都真的對應這裡的景。
我感慨,真是人才啊。
就是看著這一磚一石,一個招牌,一個樓棟的線條,全是對應的,她還沒到空中俯瞰過呢,竟然能畫出如跟照片對照畫出來般的速寫景。
我看著這圖,然後開始數,豎著十,橫著十二。
數到了,我翻起來了那片磚頭。
沒發現甚麼。
難道是騙我玩的?
然後,我的手伸到旁邊的磚頭搜,摸到了一個類似塑膠袋一樣的東西。
然後我用力一拉,拉出來了,真的是一個塑膠袋,和唐梁潔說的一樣。
不過,裡面到底是不是錢,我就不知道了。
摸一摸,應該是的。
如果是一袋**因,那可要了我狗命。
我拿出來了這塑膠袋,然後開啟,包裹得很好。
我一層一層的開啟了,然後,真的看到了,錢。
全是大鈔。
真的是。
唐梁潔沒有騙人。
我包好了,然後把磚頭放好,過去跟阿強說走吧。
阿強問我找到嗎。
我剛才讓他看著這邊,他一直在這裡盯著。
因為我最擔心的是當我翻出來甚麼東西的時候,一群人衝上來,搶錢,或者甚麼的就麻煩了。
更為擔心的是,當我翻著出來了一個塑膠袋,然後開啟來看,是丨毒丨品,卻不是錢,這時候,好多丨警丨察突然衝上來大喊:“站住不許動,我們是丨警丨察!”
幾十條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我。
那就真的完蛋了。
還好,不是這樣子的。
兩人爬下來,下樓,回到了車裡,開回去的路上,我才放鬆了一些。
這就跟做賊,或者說是販毒一樣的心情,真是,太過於刺激了。
我讓阿強送我到了公寓樓下,然後我回到了公寓裡。
回到公寓後,我開啟了那個塑膠袋。
把錢拿出來。
數了一下,果然有二十萬。
沒有**因,沒有丨毒丨品。
二十萬啊。
雖然我平時挺能賺錢,但我真的不知道賺錢那麼多為甚麼都入不敷出,基本沒餘糧。
如果這二十萬,去首付一套房子,那我也有房子了啊。
如果去買個車,也是一個挺好的車子了啊。
我的人生爬上了一個新的高度。
不過,我怎麼能對得起人。
雖然這錢是髒錢,但我卻不能黑吃黑。
唐梁潔已經死了,我就是侵吞了這錢,誰知道。
好吧,我的良心不允許我這麼做。
第二天,上班。
我把小凌找來了。
小凌來了後,問我甚麼事。
我說道:“唐梁潔的事,想拜託你一個忙。”
小凌問我道:“甚麼事呀?”
我說道:“關於唐梁潔的後事。”
小凌說道:“讓我去料理?”
我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