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她收拾。
她看了看廚房,說:“晚上回來早點,我做菜。”
她這話的意思是?
以後要和我常住,磕到民政局不可了?
好吧,對於梁語文這樣的女孩子來說,和她同床了,她的確就是會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
我點了點頭。
她又說:“那如果你不嫌遠,去我那裡,我做呀。外面的東西,不營養。”
好吧,我的確要好好補營養,不然啊,腦累身體累,早晚得掛了。
我說:“就在這裡做吧。”
梁語文慢慢的吃著,然後不經意的看了我一眼,說:“你這裡,還住著別人嗎。”
果然。
我說:“沒有。”
梁語文說:“我發現了其他女孩子的頭髮。”
我靠。
這種對白,為何跟謝丹陽的那麼像。
我說:“有嗎。”
她說:“嗯。”
我決定坦白從寬,我說:“上次一個女同事,和家人鬧彆扭,然後就跑來我這裡,喝了點酒,我沒辦法。”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說:“而且她來不止一次。”
她說:“你們關係很好吧。”
我說:“她有男朋友。”
她說:“那她還來找你呀。還是晚上呢。”
我說:“是,說錯了,是有女朋友,她同性的,她把我當閨蜜了。”
她說:“這樣子嗎。”
我說:“對啊,她和我的上司,是一對的。我和她的上司,和她,都是很好的朋友,我們以兄弟相稱。”
她說:“那麼奇怪呀。”
我說:“她那男朋友,長得很像男的。”
梁語文問:“那她上次是和她朋友吵架了,才來這裡嗎。”
我說:“是她和她男朋友搞基的事,被她家人知道,趕出來了,她心情不好,喝醉,所以了,就來這裡了,訴苦,然後借宿。就是這樣。”
梁語文說:“那,以後她還來嗎。”
我說:“她現在和家人冷戰吧,慢慢會好的,我估計,不太會來了吧。”
梁語文說:“哦。”
女人也有獨佔欲的。
而謝丹陽,她視為對她最大的威脅了,不過聽我這麼一解釋,梁語文倒也半信半疑的。
不過我說的的確是實話,沒有騙她。
梁語文和我下樓了後,各自攔車去上班,她看了看我,說:“你都不親我一下呀。”
我笑笑,抱住了她,她很甜蜜的樣子,靠進我懷中,抱了抱我,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她說:“你先上車吧。”
車來了,我還是讓她先上了車。
然後她說:“可是我沒有你這裡鑰匙。”
我給了她鑰匙:“配多一條吧。”
她對我揮揮手,走了。
好吧,去上班了。
想起來,也挺甜蜜的。
徐男進我辦公室的時候,看我愣著傻笑,說道:“你得病了。”
我說:“咿,你甚麼時候進來的。”
徐男說:“得了相思病了吧。”
我說:“呵呵,是吧。”
徐男說:“又和誰了。”
我說:“沒和誰。”
徐男說道:“找你談一件事。”
我說:“甚麼事呢。工作的事?”
我和她這邊的辦公室毗鄰的,經常竄門。
徐男眉頭鎖著:“兒女情長。”
我笑了出來:“哈哈。”
徐男不高興了:“你笑甚麼,我還沒說呢,你就高興的幸災樂禍的樣子。”
我說:“哈哈,看你表情搞笑,你給人的印象都是鐵血硬漢,怎麼會像小女人一樣無助哀傷呢。”
徐男說:“真的是無助了。”
我問:“怎麼了,是不是喜歡別的女人了,感覺對不起謝丹陽。”
徐男說:“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到處亂搞。”
我說:“我就是到處亂搞,也沒人說我甚麼,但你搞謝丹陽,誰知道誰都會說。”
徐男說:“就是煩這個。”
我問:“以前不煩,現在開始煩了。”
徐男說:“她爸爸媽媽找了我。”
我說:“她們也找了我,讓我娶謝丹陽,找你幹嘛,逼你們分手嗎。”
徐男說:“也沒逼我,就是說了一堆大道理,說的他們自己都潸然淚下,場面感人。”
我哈哈的笑了:“他們也這麼對我的,她媽媽給我跪下,都哭成了淚人,感覺是面臨了世界末日一樣。”
徐男說:“如果他們用高壓手段,逼著我們分開,我倒是沒有覺得甚麼。可他們這樣子,兩個老人哭的這麼慘,我都覺得我成千古罪人了。”
我說:“你何來之罪。”
徐男說:“那還用說嗎。”
我說:“他們兩個老人,又怕別人說,又想有一個乘龍快婿照顧他們和照顧謝丹陽,然後又想有個漂亮的寶寶後代,外孫子外孫女的,三代同堂,頤享天年,又擔心謝丹陽如果和你在一起,無後,將來謝丹陽老了無人照顧送終,想想他們的確是心裡難受,所以哭的稀里嘩啦。”
徐男說:“回來後我腦海裡都是這樣的畫面,心裡難受。”
我說:“他們有沒有說給你多少錢。”
徐男說:“說了。”
我說:“多少。”
徐男說:“五十萬。”
我說:“靠,先收下錢啊,拿來我們平分,吃喝嫖賭多好啊。然後不分手就行了。”
徐男說:“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說:“好咯,正經一點,又能怎麼樣呢,你們也不可能分開。你願意,人家謝丹陽也不願意。感情不是你想賣,想賣就能賣。”
徐男說:“對不起老人家。我這邊沒甚麼,她那邊,獨生女。”
我說:“那你分吧,分得了的話,不過我覺得,謝丹陽這種人啊,呵呵,用情很深啊。愛到深處變痴狂,情到深處自難忘。萬一跳樓自盡,咬舌自盡,喝農藥自盡,吃安眠藥自盡,別後悔。”
徐男說:“靠!那我不分了。”
我說:“反正,你們可以試管嬰兒啊,雖然以後對孩子是有點殘忍,不過,看你們自己了。衡量一下吧該怎麼做的好。”
徐男說:“沒她我也覺得活著沒意思了。”
我說:“我倒是有個好想法啊。”
徐男說:“說。”
我說:“不如這樣,你乾脆和謝丹陽一起抱著綁石頭沉河自盡,生生世世永遠在一起,這輩子沒煩惱了,永生極樂了,滿足了你們永遠在一起的要求,而且,謝丹陽的父母徹底死心了,也就不逼你們了,他們也不會為你們而悲傷哭泣了。”
徐男拿著桌上的檔案就砸過來:“**去死吧!”
然後她回去了。
真是,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逼。
下班後,我馬上出去,回家。
讓房東幫忙開門,進去。
不過,卻沒見到梁語文啊。
她沒有來做菜做飯啊,難道是騙我的啊。
她不會是這樣的人啊。
我看著手機,有資訊,有未接來電。
梁語文的。
資訊是看到她發的資訊給她回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