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兩個兄弟,已經和那邊打了起來。
我把包拿給了梁語文:“拿著。”
然後我上去,梁語文拉住我:“別!”
我甩開梁語文,那傢伙看我要開架,趕緊拿了桌上啤酒瓶:“想打架來!”
我直接一腳踹倒他,然後上去就狂踢,踢得他求饒連連。
這煞筆,喝醉了,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還那麼囂張。
好多人圍著看。
我這邊打這煞筆,煞筆的兩個兄弟也被那邊四個人打得趴倒在地。
踢夠了,那傢伙一動不動,我走過來,拉著梁語文:“走!一會兒丨警丨察來了麻煩。”
梁語文急忙和我走。
那個被我打的傢伙,還坐了起來,指著我:“別走,有種你別走。”
還搖搖晃晃的追過來。
我和梁語文穿過人群,跑遠了,然後上了一輛計程車。
我對梁語文說:“別怕啊,沒甚麼的,就幾個小混混,喝醉了的酒鬼。”
梁語文說:“我不讓你去打架,不是害怕,我是擔心,擔心你出事。”
我說:“靠,他打了你,我怎麼能讓他打你,我恨不得揍死他。”
梁語文說:“可是我也沒事呢。”
我說:“他欺負我可以,我鑽他襠認他當爹讓人笑都可以,但他不能打你!”
梁語文拍拍我胸口,說:“你彆氣了。”
我說:“靠,不氣才怪。”
梁語文說:“彆氣了,不值得呢。我是擔心你被他打了呢。受傷了。”
我說:“那酒鬼就算不喝醉,也不是我對手,你放心吧。”
梁語文說:“我是擔心他萬一有刀子這樣的,打你出事了。”
我說:“好吧,我懂了。”
梁語文說:“我們兩瓶啤酒還沒給錢呢。”
我說:“我靠,都甚麼時候,你還記得那兩瓶啤酒錢,給個屁啊。”
梁語文說:“不行,要給的。”
我說:“姐姐你要不要那麼認真啊。兩瓶啤酒錢啊。”
梁語文說:“那人家做燒烤的辛苦呀。”
我說:“好好好,你去給你去給。”
梁語文說:“我明天去給。”
我看著她眼睛,說:“你沒喝多吧。”
梁語文說:“我有些暈了。再喝完那兩瓶,我真暈了。”
我說:“那你還點。”
梁語文說:“不知道今晚為甚麼,就想喝酒。”
我說:“剛才沒嚇到你吧。”
梁語文說:“有點。”
我說:“沒事。”
車子也就順其自然的,她也是跟著順其自然的,去了我那裡。
然後到了那,我也甚麼也不說,她也就跟著我上去了公寓裡。
進了房後,她就去了洗手間。
包放在桌上了。
但是,好久不出來,我過去敲洗手間的門:“你幹嘛呢那麼久,沒吐吧。”
她說:“我好熱,全身是汗,我洗澡了。”
我說:“好吧。”
她說:“可是我沒有換的衣服,你給我找你的短褲和t恤好嗎。”
她都直接把這裡當成她地盤一樣的了。
這對於內斂的她來說,可是很難得。
我說道:“好啊。”
我找了一條運動短褲,還有一件t恤給了她。
我站在洗手間門口,說道:“拿來了。”
她開啟了門,從門縫伸出白皙的手臂:“這裡。”
我不禁聯想到白皙手臂裡面她是裸著的,白皙手臂的白皙好身材,不禁吞了吞口水,然後拿著衣物給了她手上。
她拿了進去。
我回到床上坐著,心情不寧。
拿了平板電腦開啟了電影,一部西西里的美麗傳說。
快進。
看著畫面上的美麗女人,我心裡更是盪漾。
好久沒碰女人了。
不一會兒,梁語文出來了,穿著我的運動短褲和t恤,寬大,但是很**,一雙白腿很長。
而且,t恤裡面,她明顯的沒有穿**,看到胸在盪漾。
她手上拿著的,就是她的**物,她洗了。
然後拿出陽臺去曬。
然後回來後,她說:“開了空調嗎。”
我說:“是啊。”
她還是有點不自然。
氣氛尷尬起來,好吧,我站起來,說:“我也好熱,我去洗澡。”
我跑去洗澡了。
洗澡了後,我出來的時候,心想,這會兒她會在幹嘛呢。
她躺在了床上,被子蓋住了半身。
平板電腦電影還在播放著。
我走過去,看了看她,她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
我把平板電腦拿過來,關掉了。
然後躺進了被子裡。
她迷迷糊糊的說道:“關燈。”
我關掉了燈。
她是背對著我的。
好吧。
這樣也好,一步一步慢慢來吧,對於她這種人來說,和我睡了一張床,也就是心裡已經接受了我。
可是,還差那一步啊。
我試探的伸手過去,從她後面抱住了她。
空調開到了現在,已經挺涼的了。
黑暗中,她被我從身後抱住。
她輕輕的轉身過來,和我面對面。
然後,不知道到底誰主動,就貼在了一起。
早上起來,我是被梁語文發出的聲音弄醒的。
卻見,她在小桌子上擺下了早餐。
麵包牛奶。
我起來,坐著,靠著床頭,六點多。
我點了一支菸,看著梁語文。
她也看見了我,臉紅紅的,然後說:“起來了。”
我說:“先抽個煙。”
她把早餐擺好了。
我起來洗漱,然後過去,從她身後抱住了她。
她並不算瘦,屬於有點豐腴的那類,性格又特別溫和溫柔內斂。
我說:“臉也圓,身體也圓。”
她臉紅著:“圓才旺夫。吃早餐了。”
她輕輕的說著,唉,讓我的心都融化了。
我坐在了她身旁。
拉著她,親了她圓臉一下,她輕輕推我:“不要鬧了,快吃,去上班了。”
我說:“我們平時上班早,難道你也上班很早嗎。”
她說:“不是,我是習慣提前去,把一天該做的事情先準備好。”
我說:“上班提前去,下班最晚走,真是好員工啊,感動中國。”
她說:“你別取笑我了。我是傻,別人做一會兒就完成的工作,我要做很久。”
她的確做甚麼,都慢慢的,看似慢,不過井井有條,做得很專心細緻。
她說:“好好吃東西了。”
她慢慢的吃著,顯得極為有教養和斯文。
好吧,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