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被她整出了寵物店的花姐,也該挺感謝她的,如果不是她,把我弄出寵物店,或許那天沒那麼巧上了網找工作,剛好找到監獄裡面去了。
她就在我身後那桌,而且就隔著一點點,剛好扭頭叫老闆上酒的時候,看見她在吃著烤串。
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
想當時,在寵物店裡,罵我罵的那叫一個爽啊。
不過,算了,都過去了。
沒想到,她估計是罵我罵上癮了,看到我後,她說了一句:“喲,出來吃東西呀。”
我禮貌的回了一句:“是啊。”
她問道:“是去哪個寵物店做工了呀。”
我說:“我啊,我沒有去。”
她問道:“那是沒事幹了?”
我說:“哦,幫我這朋友搬啤酒。”
我指了指王達。
她說道:“有沒有興趣來我店裡做工啊。”
我問道:“你開店了。”
她指了指對面,說道:“那個店,就是我的店了,第三家了。自己做點,不然老是像你一樣打工,甚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我說道:“挺好,挺好。”
她指了指她新買的轎車:“我剛買的車,唉,也挺不容易啊,要是像你這樣子,甚麼時候才能買得起車子。去搬啤酒也不是個正經事,來我店裡繼續給我幹活吧。我給你開工資比以前那邊店的高每個月三百。怎麼樣,你考慮考慮。”
我說:“呵呵,還是不了吧。”
她說道:“喲,調子還挺高的,這搬啤酒的,能賺幾個錢啊,出來吃個燒烤,都要湊好幾天,糾結好久才能吃得起吧。”
我說:“呵呵,我有工作了。”
她對身旁的幾個女孩子說:“看吧,這是以前我老店的店員,我那時還是店長,他啊,女朋友跟人家跑了,女朋友去給人家上門洗狗,洗啊洗的洗到了人家主人的身上去。哎喲,真是造孽啊。不過啊,也怪他自己不努力,沒點上進心。”
王達就要發火,過去。
我拉住了王達:“沒事,讓她說。”
然後,她又轉過來問我:“你女朋友你還見過嗎。”
我說:“沒見過。”
她說:“她呀,現在過得真是好啊,跟了那男人,又有錢,開寶馬。哎呀小張啊,我跟你說,人啊,沒辦法,就是要現實,換做我是她,我也跟那男人,跟你有甚麼呢,是吧,你看你,都過來那麼久了,還是那個樣子,人家跟著你啊,看不到未來。”
我說:“呵呵,是啊,是。”
她說:“我們先走了,如果你沒事幹,去我店裡走走,去做兼職也是好的。”
我說:“謝謝花姐關照。”
她起來,和她的幾個員工拎著打包好的燒烤,上車走了。
她的寵物店,在對面那邊,看見了招牌。
王達說道:“行啊,真夠能忍的。”
我說:“嘿嘿,有甚麼好發火的,和這種檔次低的人,發火,就把自己的檔次也拉低了。雖然我檔次不高,但和這類人,還不是一個檔次的。”
王達說道:“叫陳遜讓人過去,多收她保護費。”
我說:“哈哈,那也太無恥了。算了算了,隨她去吧。”
王達說道:“說來你那女朋友,和我那女朋友,真是兩個極品。唉,雖然恨她,但平時想到最多的,還是她。”
我說:“想那麼多幹嘛,有甚麼用,人要往前看。有些人,這樣的人,是該讓她們離開的。”
王達說:“可忍住不了還是想,想到心就疼。當時說了要把挖我牆角的那傢伙家裡的公司給滅了,可是現在呢,越搞越看不到前途了。”
我說:“別急,要有耐心,原本都做的起來了。怪命不好,被砸了幾次,又被人害關進去了那麼久,這也不能怪你。”
王達說:“要更努力才行。”
我和他碰杯。
我響了。
我看了一眼,是賀蘭婷的。
我接了:“甚麼事啊。”
賀蘭婷說道:“在哪裡。”
我說:“在,在後街這邊喝酒,甚麼事。”
賀蘭婷說道:“我也在這邊,好像經過燒烤攤,看見了你。”
我說:“對,我就在燒烤攤這裡,甚麼事呢。”
賀蘭婷掛了電話。
這甚麼意思啊?
我拿著,看了看,撥了回去。
可是,她又不接我的電話。
這幾個意思啊。
神經病啊這是。
但是,賀蘭婷這人,向來做事都是出乎人的意料的。
也許她就在周圍。
我舉目看了看,並沒看到她的人,也沒有看到她車子。
王達問道:“誰啊。”
我說:“你老闆。”
王達說:“你表姐。”
我說:“是,賀蘭婷,這個女人,整天盤剝我,宰我。靠。我對她真是無語,比母老虎還母老虎,是母獅子。”
王達沒說話。
他定定的看著我身後。
我一回頭,賀蘭婷就站在我身後。
我回頭過來,惡狠狠的對王達靠了一個手勢。
然後急忙站起來,陪著笑臉對賀蘭婷說:“簡直是像獅子一樣的英勇,威風,無敵,強壯,有威嚴,能得到您的關照,真是太有安全感了。”
賀蘭婷說:“是嗎。”
我說:“是呀。”
王達也急忙站起來,拿著凳子給賀蘭婷坐下:“賀總,請坐。”
賀蘭婷坐下,王達馬上拿杯子筷子:“賀總,吃點甚麼,喝點甚麼。”
賀蘭婷看了對面那條街,指著一個菸酒店說:“那裡應該有酒賣吧。”
王達說:“有,有,賀總想喝甚麼。”
賀蘭婷說道:“剛才有人說我,盤剝他,宰他。”
我說:“哎呀呀,這一定是您聽錯了表姐,我所說的意思是,你對我的感情真是不一般,真是太好了,不然你怎麼不去盤剝別人,宰別人呢。是吧。就是因為我們之間關係好,感情好,所以你才宰我,盤剝我,我高興。雖然我表面假裝不高興,但是我心裡,是很高興的,歡迎還來不及。”
賀蘭婷說:“拿卡出來。”
我問:“啊?甚麼意思。”
賀蘭婷說:“拿銀行卡出來,卡里要有錢。”
我說:“呵呵,拿卡幹嘛啊。”
賀蘭婷說:“我盤剝你,你高興啊。讓我看看你到底是真高興還是假高興。”
我掏出卡,給她:“何止是高興而已,那是相當的高興啊!”
賀蘭婷問了密碼,然後對王達說道:“記住密碼,去菸酒店刷那兩瓶最貴的法國紅酒出來。”
我一愣,然後急忙說道:“哎哎哎,這個,這個。”
賀蘭婷塞卡給了王達:“快去!”
王達看著我。
賀蘭婷說:“不貴,才八千多。哦,記得拿發票給我。還有,叫老闆幫忙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