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好奇了,那麼容易嗎,而且,抓的是保鏢嗎。
就在我們飯店後邊,我過去了。
我不想出面,就在上面看。
一看到那傢伙,我就認出來了,肯定是了,這傢伙那天晚上,開著那輛專載薛明媚的車來燒烤攤吃東西,被我們揍了一頓,而他臉上的傷還沒消。
我讓陳遜問他幾個問題。
陳遜下去了。
陳遜問他道:“你是環城幫的人。”
他不說話。
陳遜說道:“你知道不說話,會是甚麼下場嗎。”
他開口了:“你們抓我來幹甚麼。”
陳遜說道:“你是我們敵人,你說我們抓你來幹甚麼。但今天抓你來,也只是為了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照實回答,我們放了你,如果騙我們,那就對不起了。”
他看著陳遜。
陳遜問道:“那個女的,是誰。你們平時開車,做她保鏢司機的。”
他說:“不知道。”
陳遜說道:“有種。”
陳遜讓手下裝了一大桶塑膠加侖桶過來,然後讓手下把他的頭直接按在了加侖桶裡面。
一會兒後,他開始掙扎,劇烈的掙扎。
在嗆得差不多,漸漸動不了後,陳遜讓手下把他拉出來。
這傢伙癱倒坐在地上,背靠著加侖桶,頭上臉上全是水,咳得一動不動。
陳遜說道:“既然不想說,那就不用回去了。”
他慢慢的恢復了過來,然後很有骨氣的站了起來:“殺了我吧。”
陳遜突然的掏出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你以為我不敢嗎!”
他看著陳遜,眼睛裡有害怕,但害怕,也不說。
陳遜問:“到底是誰,那女的!名字!”
他說:“不知道!”
陳遜閉上了眼睛。
我還真怕他一刀划過去,那廝就血噴出來就掛了。
陳遜退後,對手下揮手:“折斷他的兩隻手。”
手下上去,四人,兩人一邊,按著那傢伙的兩隻手,然後用力。
陳遜大聲問:“她到底是誰!”
那傢伙還是那句話:“不知道!”
有骨氣,不怕死,是個漢子。
我喊道:“放了他!”
他們都看上來。
我對陳遜說道:“放了他吧。”
陳遜讓手下放了他。
那傢伙看了看我,然後一聲不吭,頭也不回的走了。
陳遜上來了,我遞給陳遜一支菸,說道:“這傢伙很有骨氣。”
陳遜說:“對,確實有骨氣。”
我說:“請到這樣的保鏢,是她的榮幸。”
陳遜問我:“抓來也沒用,那怎麼辦。”
我說:“那隻能我自己去問她了。不過,她應該不會告訴我的。哦對了,龍王他們西城幫和他們環城幫在沙井打了一架,還沒打兩分鐘,被趕過來的丨警丨察抓了各幾十個,都被關著了。帶頭的那個阿亞,鬍子哥,估計要背黑鍋,關幾年了。”
陳遜說:“關幾年,那麼嚴重。”
我說:“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看怎麼判了。”
聚眾鬥毆主要是指出於私仇、爭霸或者其他不正當目的而成夥結幫地毆鬥。聚眾,一般是指人數眾多,至少不得少於3人;鬥毆,主要是指的採用暴力相互搏鬥,但使用暴力的方式各有所別。聚眾鬥毆多表現為流氓團伙之間互相毆鬥,少則幾人、十幾人,多則幾十人,上百人,約定時間、地點,拿刀動棒,大打出手,而且往往造成傷亡和秩序的混亂,是一種嚴重影響公共秩序的惡劣犯罪行為。
聚眾鬥毆的,對首要分子和其他積極參加的,嚴刑處罰。其餘人則不為罪。聚眾鬥毆致人重傷、死亡的,對直接行為人及直接責任人,依照刑法有關故意傷害罪、故意殺人罪的規定處罰。
而鬍子是作為了首要分子,三年以上有期徒刑不會少了。
沒辦法,他們出來混的,都有做著可能有這麼一天的心理準備。
我對陳遜說道:“所以,你們也要小心,前幾次鬧架,好在沒查到抓到,特別是當場被抓,或者被監控錄下來,那就嚴重。雖然說,也可以找頂包的,但最好不要被抓到。”
陳遜說:“好的。”
我說:“我朋友王達的房租,你出了是吧。”
陳遜說:“對。”
我說:“私事歸私事,讓他自己交房租。我已經和他說了。”
陳遜說:“我沒拿公司的錢出來,那用我的錢給的。”
我說:“做得很好,就要這麼公私分明,不過,那是王達自己要住的,他住,是私事,是他私人的事情,讓他自己交房租。我會讓他拿錢給回你。”
陳遜點了點頭。
我說道:“王達之前得罪了環城幫的那女人,以前我朋友。特別那晚打了他們後,他們找到了王達,報復了,砸了他倉庫和車子。”
陳遜說:“這事情我知道,王達也和我說了。”
我說:“然後呢,他想在這裡找個倉庫,讓你們罩著。”
陳遜說:“這沒問題啊。他也有跟我說過。”
我說:“你跟他收錢。”
陳遜說:“這就算了吧。他說那個酒水生意,還是你和他做的。我怎麼好去收。”
我說:“一事歸一事。你們罩著,你們就該收取勞動報酬。你看當時竹筏他們,罩著那幾個雞頭搶地盤的,都收錢,這怎麼能不收。一定要收。”
陳遜說:“好吧。”
我說:“也不要收太少,不要太看我們的面子上了啊。”
陳遜說:“知道了。”
我說:“你那麼正經幹嘛,你也不要收太多啊,我和他都是窮鬼。”
陳遜笑了。
我也笑了。
我問道:“竹筏那群傢伙,去了哪裡知道嗎。”
陳遜說:“說甚麼的都有,說去了霸王龍的,有的說離開了這裡的,有的說去環城幫的。”
我說:“我估計是去了黑衣幫。”
陳遜說:“我也這麼認為。”
我說:“因為被踢走,心懷怨恨,加上之前他們就被黑衣幫收過,加入我們的對手,可以對付我們。但也有可能加入環城幫,因為環城幫發展很大,對付我們更有勝率。”
陳遜說:“管他們那麼多,要動我們,我們先整垮他們。”
我說:“對,走吧,去喝酒去。”
陳遜說:“飯店還有一些事要處理,我就不去了。”
我說:“行吧,你去忙吧。”
我找了王達喝酒去了。
兩人還是坐在那燒烤攤那裡喝酒。
喝著喝著,遇到了一個人,冤家路窄。
一個我不想遇見了人。
其實也沒甚麼,但是看到自己討厭的人,就是不爽。
就是那個寵物店的那個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