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也算有點吧,你看,這次藝術隊選拔名額,她們搞得我們監區一個名額也沒有,太狠了吧,賺錢不是這麼賺法,她們可以賺,但也不能一個名額都不給我們啊。”
範隊長說道:“她這人做事風格一貫這樣子。”
我說道:“以後,還希望範隊長,對我多多幫助,謝謝範隊長,謝謝。”
範隊長說:“你就是客氣了,以後我們就是朋友,聽蘭芬說,你對她都很好,我也很喜歡結交你這樣的大方的朋友。”
我說:“呵呵蘭芬高抬我了,倒是你呀,蘭芬說你每次幫她,都讓她很是感動,你也是個很好的朋友。我真是慶幸自己交到你這樣的好朋友,哈哈,我自己太慶幸了,自己和自己乾杯吧。”
範隊長笑了:“你也高抬我。哪有這麼自己喝,我陪你喝。”
她舉著杯和我碰杯。
我兩喝完了這杯飲料,我說道:“範隊長啊,你和我做朋友的這關係,千萬不要給你們監區馬明月,還有監區甚麼的知道,也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除了我們這幾個,因為啊,以後我還要讓你幫我查一些事呢,如果她們知道了,就防著你了。”
範隊長說道:“蘭芬也說了,她們可能就是你的敵人,我懂的。”
我說:“那你知道是敵人,你還敢和我交往啊,你不怕她們知道了對付你。”
範隊長說道:“你們監區有一個事,做得很好,蘭芬說都是你的功勞,我都很佩服你。”
我問道:“是嗎,甚麼事呢。”
範隊長說:“你們監區沒有坑女囚的錢,也不把手伸向了女囚親屬拿來的東西,全是你頂著壓力,取締了,真有魄力。”
我說:“呵呵,這個啊,太過獎了。”
範隊長說道:“我們監區現在,只要親屬送錢送東西進來,她們就要分三分之二,有時候會分四分之三。”
我驚愕的說道:“四分之三,這也太多了。”
範隊長說:“做人可以無恥,但這樣也太無恥了,女囚們已經可憐得不能再可憐了,一個個瘦的跟甚麼一樣,她們還這麼宰人,簡直是喝人血。我實在看不下去。如果有可能的話,我真想告了她們。”
我說:“這路是行不通的,因為你很難弄到證據,就算弄到證據,也很難搞翻她們,女囚們也不會敢站出來指證的,因為她們的勢力根深,都會怕報復。”
範隊長說:“我也想到這些,所以我就看著她們,我心痛,但也沒辦法。”
這朋友,交的,沒錯,她也對女囚遭受到的不公平待遇,耿耿於懷,想為女囚做些甚麼,可是自己畢竟沒有勢力,沒有辦法。
我說道:“我希望我們能合作起來,搞翻她們。”
範隊長說道:“希望真的能做到那樣子了。”
我問道:“範隊長,你可認識我們監區的馬爽,馬玲等人。”
範隊長搖搖頭,說:“不認識。”
我說:“馬爽可能不認識,但是馬玲,以前是我們監區的隊長,後來呢,就去了a監區跟了康雪,再後來,她受傷了,離開了監獄。我覺得,馬明月是不是就是她們親戚啊。”
範隊長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
我心想,要讓謝丹陽幫我查一查,這馬明月究竟和馬玲馬爽有沒有甚麼關係。
我問範隊長:“那麼,你們監區的女囚,知道她們的所作所為嗎,關於剋扣錢分錢分東西的事。”
範隊長說:“怎麼不知道,都知道,對她們都恨之入骨,可是也沒有辦法。”
我說:“好吧,我相信,你是個好人,你們監區好人也是居多的,但只是暫時被這幫惡人給得勢了。如果是你們來管,情況一定好很多,女囚們一定會覺得你們很好。”
範隊長說道:“覺得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們不再受到剝削。”
我點了點頭。
我說道:“以後我找你的話,最好是電話聯絡了,你自己也小心一些,你也和蘭芬少些來往。”
範隊長說:“好的。”
我說道:“好的,那今天我們先談到這吧。蘭芬,叫服務員進來。”
服務員進來後,我要買單,可是,範隊長卻拿著我給她封的紅包出來,搶著買單了。
這人,真的不錯。
出去的時候,我讓她們都先走了,我自己打的去找龍王。
一個呢,是看看龍王,另外一個呢,是找龍王談點事,談點關於薛明媚的事,想讓龍王幫忙查查,為甚麼薛明媚能進去了那裡呢,她怎麼認識維斯的,龍王不就是有個手下,以前就是環城那邊幫派的,讓那傢伙問問,可能問出個究竟。
可是到了西城,他們說龍王不在,我讓他們給龍王打了電話,龍王說在忙著,晚點找我,就掛了。
忙什麼去了啊?
他傷應該好了差不多了,所以跑去忙甚麼了。
好吧,我回去了,拿了,打電話找丁靈,約她出來坐著喝喝茶聊聊天。
丁靈答應了。
然後,打的過去越好的地點。
路上,我心想,我該讓陳遜帶人,去抓了薛明媚的其中一個保鏢,問清楚薛明媚到底在環城幫負責甚麼事,是甚麼職位的,怎麼認識維斯,怎麼做了維斯的女人。
就這麼著,我給陳遜打了電話告訴了他這事,我說馬上讓人去辦。
我說:“這都那麼晚了,別為難兄弟,明天再辦吧,也不著急一朝一夕。”
陳遜說好。
在那條著名的咖啡街,一家看起來挺有品味的奶茶店。
店裡,還有書櫃甚麼的,搞得像書店一樣的特別裝修。
丁靈在等我了。
我過去,跟她打招呼。
無論是丁靈,還是薛明媚,從監獄出來,真的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還是那個人,但經過打扮後,更是美得震撼人心。
像薛明媚,原本都夠漂亮了,那素顏和囚服,都能讓人怦然心動,出來稍微一打扮,更是美。
我想象著如果柳智慧打扮,會是多美?
想來,就是賀蘭婷,也都拼不過柳智慧了。
我坐下後,丁靈問我喝甚麼。
我說道:“隨便吧,咖啡也行。”
丁靈說:“那麼晚,回去睡不著的,喝果汁吧。”
我說:“也行,就果汁吧。隨便幫我點一個。”
她給我點了一杯橙子汁,她點了香蕉牛奶。
我問道:“丁靈,最近,薛明媚找過你嗎。”
丁靈說道:“沒有哦。”
我說道:“奇怪,為甚麼她沒找你呢。”
丁靈說:“你找到了她了?”
我說:“找到了。”
丁靈問:“她在哪。”
我說:“在這個城市裡。”
丁靈說:“哪裡呢。”
我說:“環城,西城,后街,沙鎮。到處。”
丁靈說道:“她到處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