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了一部豐田轎車。
我定了后街的一個飯店的包廂,就在我們飯店對面不遠處,為甚麼不去我們飯店,因為個人**問題,還是不要把身份攪亂為好。
不能讓店裡的人知道我甚麼身份,更不能讓監獄的人知道飯店和我有關係,更不能讓她們知道我和陳遜這些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到了飯店後,我進去,弄了一個最好的包廂。
然後進了包廂,點菜點酒。
蘭芬介紹了這位c監區的中隊長,也介紹了我,我們相互認識了一下。
範娟,四十歲,短髮,戴著眼鏡,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漂亮不醜,不年輕,也不老。
看起來是挺好的一個人。
蘭芬叫她娟姐。
我就叫範隊長了,畢竟不是很熟,第一次見。
她誇我道:“你年紀輕輕,就做了監區的隊長,真是年輕有為啊。”
我說:“謝謝範隊長誇獎。範隊長,你看還要吃店甚麼,你點。”
範娟說道:“夠了,你點了那麼多,吃都吃不完了。不用太客氣的。”
然後,先是吃飯,例行公事般的聊天,甚麼監區裡發生的甚麼有趣的事情了甚麼的。
然後,開始聊正題。
因為蘭芬已經提前對她鋪墊了,而且,蘭芬也轉告了我的意思,反正,已經封了一個兩萬的大紅包給她,所以,我們吃飽了,也就直接開始主題。
蘭芬也說她是一個信得過的人,那我就直接說了。
我說道:“範隊長,是這樣的,我想問你,你們監區的監區長,是不是和a監區的康雪康指導員,關係特別好。”
範隊長說道:“a監區的,指導員?”
我說:“對,a監區的指導員。康雪,你不認識嗎。”
範隊長說:“認識,她和我們監區的指導員關係不錯。”
我問道:“你們監區的指導員?叫甚麼名字呢。”
範隊長說道:“馬明月。”
我說道:“姓馬?”
這讓我想到了馬爽和馬玲。
我問道:“她和康雪關係很好,那她和你們監區長的關係好嗎。”
範隊長說:“我們監區長,對指導員是言聽計從。”
這就對了。
馬明月是康雪的人,而她們監區長又對指導員馬明月言聽計從,那就是說,c監區針對我的,就是她們了,凡事必有因果。
我百分之九十肯定,就是馬明月,讓那個女孩來陷害我,誣告我**的,好在女孩不知為何幫了我。
範隊長說道:“馬明月是從a監區調過來的,調過來不久,就直線升上去,把兢兢業業的原指導員擠到了後勤部那裡了。她們說馬明月用錢打通了關係,也和我們監區長搞好了關係。所以,她在我們監區,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我說:“好吧。我明白了。那我問你,你們監區,有沒有一個,長得挺漂亮的,很年輕的女犯,挺白的,很年輕,聲音柔柔的。”
範隊長說:“監區那麼多犯人,年輕的,漂亮的也很多,我實在不知道是誰了。”
我說:“好吧,確實不知道怎麼形容。如果知道她名字就好了。”
範隊長問我:“你找這個女犯,是要怎麼樣呢?”
我說:“之前在你們監區,她幫了我一回,我想把她找出來,報答她。”
範隊長說道:“你不知道她名字,那你能認出來她嗎。”
我說:“當然能了。”
範隊長說道:“要不,我們監區平時出來放風的時候,你就到樓頂,看我們監區放風的女犯,你盯著,然後認出她,給我辦公室電話,我替你看看。”
我說道:“可是很遠啊。實在是很遠,看得清嗎。”
範隊長說:“有望遠鏡就好了。”
我看著沈月,蘭芬,問道:“這事不難辦吧。”
沈月說:“不難,好找。”
我說:“行,你們監區平時下午天氣好也經常出來放風吧,那我就到天台上觀察。”
沈月蘭芬前段時間一直在樓頂觀察a監區那幫用望遠鏡盯著柳智慧住的小樓的人,那幫人是康雪的人,就是她們有望遠鏡,我們也可以弄。
範隊長問我道:“請問你想怎麼報答她呢。讓我幫你照顧她嗎。”
這個,我倒是覺得很難了,如果讓範隊長對她好,也不怎麼行得通啊,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她調到我們監區來,讓我們罩著,但是,這有幾個難處。
首先,如果她的刑罰是十幾年二十幾年的,那是過來不了我們監區的。
然後,如果範隊長去申請讓她過來,那麼,馬明月一定會有所懷疑,懷疑範隊長的目的,懷疑是我指使的,懷疑那女孩和我有甚麼聯通的關係,然後一查,知道了範隊長的目的,然後,那女孩肯定要慘了。
也不知道她上次沒誣賴成我,陷害到我,馬明月那些人會把她整得怎麼樣了。
我想了想,說道:“先找出來吧,到時候,我再考慮怎麼回報她。麻煩範隊長了。”
範隊長說道:“不麻煩,你看我都沒幫到你甚麼事,你都那麼客氣了,還給我打了一個紅包,這是幹甚麼呢。”
說完她拿著我給蘭芬拿給她的紅包塞回來給我。
這真是一個實誠的人。
我說道:“範隊長,你這人挺好的,真的,就當我交了你這朋友。原本呢,用金錢來表示心意,確實太俗了,可是隻有這樣才能表達到我的幾分誠意,希望範隊長您不要推脫。”
我推了回去,她不好意思的收下了。
我說道:“範隊長,平時你和馬明月,你們監區長的關係怎麼樣。”
範隊長說道:“監區長不知道是有甚麼後臺,她這人,我倒是不想說人壞話,可我們監區的她們都評論,這監區長沒有甚麼真本事,能力水平都不怎麼樣,能上去,完全是因為走對了路,鋪對了路,用錢搞好了後臺。我和她的關係,平平淡淡吧。”
我問:“馬明月呢,你和馬明月的關心呢。”
範娟說道:“馬明月和我們幾個隊長,並不是關係特別好,因為我們和前任的指導員關係好,她來擠走了她,所以,我們對她心都有埋怨,但沒有辦法啊。而且平時工作中,我們都有不少的摩擦,馬明月比較自我,加上監區長不怎麼管事,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例如這次選拔藝術隊的名額,我肯定,她又要讓她自己的那些人得益了,把我們排除在外。”
我說:“這傢伙,想獨食,自己有大魚大肉吃,連口湯都不給你們喝啊。”
範隊長嘆氣說:“這又有甚麼辦法,她是指導員,監區長不管,這監區,她一個人說了算,我們哪敢說甚麼,只能好好做事了。你和她們有甚麼瓜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