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說:“他剛才說明白了,感謝我們請他吃飯,他不想欠我甚麼,送我這個。他說的那些話,意思就是不會和我們合作結盟,自己去拿了沙鎮,而且,不排除將來和我們有開打的可能。”
我說道:“這傢伙真**狂妄。”
龍王說道:“他不是狂妄,他是有底氣。有可以征服的底氣,有實力。”
我說:“有實力,就這麼狂妄了。連我們都不放在眼裡,還想跟我們對敵。”
龍王說:“先別去惹他,這傢伙不好惹,環城幫現在的確如他所說,已經成了第一大幫了,不論是錢,人,實力,都和以前大不同。”
我說:“不是我想和他們對敵,你剛才聽他的話,擺明了那意思就是不會排除將來和我們有利益衝突的可能,而且,連我們的地盤,他可能都會動。”
龍王說:“他說得對,有本事,就佔著,沒本事,他們不搶,別人也會搶。不怪人家,只能怪自己弱。”
我說:“我也不會想和他們鬧,惹他們,不過,我擔心他們先來惹我們。假如,他們真的攻下了霸王龍黑衣幫,他們就不會是第二個黑衣幫了嗎。他們已經拿下了賈村,舊街,圓村,如果拿下了沙鎮,那我們和他們地盤臨近,鬼知道我們是不是成為他們的下一個目標,也許,他們的野心,就是吞併我們。”
龍王陷入沉思。
我說道:“不過,給他們吞了沙鎮,也好過霸王龍還在那,霸王龍更加不講道理,更加狠,動不動就想弄死人。”
龍王問我道:“你又知道維斯不狠?”
我看著龍王。
龍王說:“到時候,我們成了他們的對手,你看看他還會不會跟我們那麼講道理。”
我說:“靠,看來,真的是隻能壯大我們自己了。”
當初誰也沒想到,這格局會被不起眼的環城幫打亂,這危險的對手,突然一夜間異軍**,吞了幾個幫派,現在,連我們他們也想著吞了。
龍王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問我:“你有甚麼想法。”
我說道:“無論怎麼樣,我們都要聯合,不論對手是霸王龍,還是環城幫。可我們不去惹他們,他們未必就不來惹我們。既然他們想弄掉霸王龍,讓他們上吧。”
最好把康雪霸王龍等等小人全先弄死了,然後再考慮下一步。
龍王說:“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他們打,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我說:“這所謂的坐收漁翁之利,就是背後捅刀子嗎。先看著他們鬥,打完了,我們再出兵,給他們勝者背後捅一刀,行了,我們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龍王說:“這會不會太陰險。況且,環城還沒和我們決裂。”
我說:“靠,到時候錯過了機會,他們佔了沙鎮,再來對付我們的時候,就晚了。”
龍王說:“最好先不要挑事,不然的話,我們在道義上先輸了。”
我說:“道理是這麼說,不過,等他們真的佔了那裡,再來對付我們,我們後悔都來不及。”
龍王說:“我們不能對不起別人,假如到時候他們真的那麼不仁義,來攻我們,我們有了他們侵略的口實和證據,再反抗,也不怕他們。他們在道義上輸了。”
我說:“好吧。你說的也對。”
是否,這個城市,又要因為環城幫的介入,變得更加的亂。
而西城幫,龍王,我們,我,得到的又是甚麼。
上著班,賀蘭婷找了我。
我過去了她的辦公室。
賀蘭婷一臉嚴肅。
我走進去,看了看靚麗如仙的她,然後自己去拿水喝。
我說道:“幹嘛這副臉色。”
賀蘭婷說道:“我可能,不做了。”
我把水杯放下,問:“不做甚麼?”
賀蘭婷說:“不坐在,這個位置。”
我看著她坐的椅子,說道:“不坐在這個位置?好事!”
賀蘭婷說:“甚麼好事?”
我說:“是要高升了嗎。要做監獄長了!靠!太好了,早就**等你這一天了!你要是做了監獄長,把我提拔起來,做副監獄長,然後我們炒了讓我們不爽的人,甚麼康雪甚麼獄政科科長的,全部趕回家上山放牛!獄政科讓我不爽的人,全都趕回家種田!甚麼時候去?”
賀蘭婷說:“是不做了,不幹了。甚麼都不幹了。離開這裡,卸任。”
我說:“呵呵,你開甚麼玩笑。”
賀蘭婷說:“不是玩笑。”
我走過去,靠近了賀蘭婷,問道:“呵呵,你說,不是玩笑。”
賀蘭婷輕輕點頭。
我一下子,心裡拔涼:“你要離開,卸任,離職,不做,不幹。”
她不幹了,那我呢?
我問:“你不幹了,那我呢。我怎麼辦?”
賀蘭婷說:“走。離開。”
我問:“你不幹了,那你幹甚麼。”
賀蘭婷說:“我可以乾的事情很多,我沒必要,也不需要一定幹這個。”
我說:“你這樣不行的表姐,你始亂終棄你知道嗎。那我呢,你這樣算拋棄我了嗎。”
賀蘭婷說:“世道險惡,早離開早脫身。我以前太天真。”
我說:“你放棄了?”
賀蘭婷說:“我放棄了。”
我說:“靠,你就這麼放棄了!”
賀蘭婷說:“我爸差點被人害得身敗名裂。這,是教訓。”
我說:“我受到的教訓,遠遠比你受到的多。老子都快被人打死了。”
賀蘭婷說:“我可以死,但是我不能讓父親受苦。我折騰得起,我不能讓我爸折騰。”
我問:“他也怕了。”
賀蘭婷說:“只怪敵人太強大,後臺太硬。”
我問:“然後呢。”
賀蘭婷說:“識時務為俊傑。”
我說:“呵呵,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你不幹了,你要撤了,留我一個人獨自面對兇險的敵人了。”
賀蘭婷說:“以前我高估了我們自己,包括我爸,可是這裡面的水,深不見底。他們的靠山,我們伸手夠不到,別想扳倒他們了,離開。”
我問:“然後呢,他們呢。”
賀蘭婷說:“多行不義必自斃。會有一天,會有人出來收拾他們,可是現在不會。”
我說:“呵呵,你太有意思了。”
賀蘭婷說:“離開。”
我看著她。
她說道:“叫你也離開!”
我說:“我不離開!”
賀蘭婷說:“那你就是死路一條。”
我說:“死就死。”
賀蘭婷一把抓住我衣領:“我不是危言聳聽!”
我說:“我不離開!我死我也認了。”
我若是走了,李珊娜怎麼辦,柳智慧怎麼辦。
最關鍵的,還是柳智慧,柳智慧,一定被人弄死在這裡,我不會離開。
賀蘭婷咬咬牙,說道:“為甚麼不離開。”
我說:“因為一些人,一些事。”
賀蘭婷說:“錢,對嗎。離開,我給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