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說:“你們不報警呢?”
王達說:“當時都逃了,還怎麼報警啊,他們就當街打我。”
司機說:“有可能是這裡的幫派打的。你是不是得罪人家地盤的幫派了。”
王達說:“我也不知道。”
司機說:“這裡是環城幫管的地盤。”
王達說:“是黑社會啊。”
司機說:“是,但也不是很亂,你怎麼得罪人家的?”
王達說:“是誤會的。”
司機說:“那還是算了吧,別想報仇了,會惹來大麻煩的。”
我問:“環城幫很厲害嗎。”
司機說:“他們管著這裡的,倒不是經常打架,不過聽說和人家搶生意的,就打了不少次,甚麼賈村這些,還有有槍的圓村,都打不過他們。走吧,自認倒黴吧。”
我拍拍王達的肩膀:“走吧,自認倒黴吧。”
王達不爽的拍開我的手:“艹!”
我點了一支菸,說道:“快下車,不是跟你開玩笑。不然,怎麼引出來啊,怎麼知道誰打你,怎麼報仇啊。”
王達四處張望了一下,說:“真的只能這樣子了?”
我說:“是的。”
王達看看,說道:“等等吧,我再看看。”
我說:“快點吧,幾點了啊,要回去睡覺的哥哥。”
王達看著對面的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明媚美容店的門口,車上先下來了兩個男的。
王達說道:“就是那兩個,那兩個有份!”
兩個男的下車後,其中一個,到副駕駛座的門邊開車門。
副駕駛座那邊,一個女的下車,高挑的女子下車,短髮,背影,像極了薛明媚。
我急忙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薛明媚?”
我馬上走過去。
那個背影,一下子就被幾個開車門的人的擋住,而且,一輛公交車開過來,擋住了視線,然後,公交車開過去了,已經看不到了那個像薛明媚背影的女子。
靠。
我走到了店門口,然後看著裡面。
店裡那兩個男的,保鏢的,看到我這樣子,把我推出來外面:“幹甚麼!”
我說:“剛才進去的那女人,是你們的甚麼人?”
他們兩問我道:“是甚麼人關你甚麼事?”
我說:“她是我一個好朋友。”
他們兩個問我:“你朋友?”
我說:“對,是我朋友,麻煩你們把她叫出來一下,可以嗎。”
他們兩個將信將疑,問我:“你叫甚麼名字。”
我說:“張帆。你們去叫一下,她一定認識我,是我的朋友,不信你去跟她說。”
他們其中一個進去,一個還是攔著我。
我期待的站著等。
一會兒後,那男的出來了,對我說道:“趕緊走!不認識你!”
我說:“怎麼會呢。她都沒出來,怎麼知道不認識我。”
他說:“剛才在樓上開窗看了你了,說不認識!”
我抬頭看上去,二樓有個窗,剛才她是從上面視窗看我的嗎?
難道真的不是薛明媚?
如果是薛明媚,她不可能不認我啊。
可是,看那背影,真的是很像。
奇怪了。
看我還站著,他們兩個轟我走。
我問道:“請問,她叫甚麼名字。”
他們兩個警惕的說道:“你想幹嘛。”
我說:“她叫甚麼名字。”
他們兩個直接推我:“趕緊滾!別亂問。”
我說:“叫甚麼名字!”
他們說:“姓李。”
姓李?
那不是了。
是不是那剛才見的甚麼李匯凌,李老闆娘的妹妹?
好吧,那應該不是了。
我走回來。
王達坐在車裡,躲著。
我上車,說道:“靠,怕成這樣子。”
王達說:“就是那幾個,就是那女的,讓他們打我的!”
我說:“還真是啊?”
王達說:“是,就是那女的。”
我說:“可是她姓李啊,你又說他們叫她薛姐。”
王達說:“是啊,上次聽,就是叫薛姐啊?”
媽的,到底是不是薛明媚啊,好,我等。
王達說道:“你想怎麼給我報仇啊!”
我看了看時間,說道:“這樣子吧,我叫人過來,幫你報仇。”
司機師傅說道:“你們這是要幹甚麼,打架嗎,我可不會載著你們,出事了我麻煩。”
我說:“你別走啊,我們給你加錢。”
司機說:“加錢我也不幹,這不是給我找麻煩嗎,你們要打架,自己打去,到時候鬧出事了,我都麻煩。”
我說:“沒打啊。”
司機說:“我在這裡那麼久了,你們要不要走,不走我可走了,你們包別的車。”
我說:“我們加錢還不行啊。”
司機說:“可是你們要打架啊,對不起了,我不敢拉你們了。你們下車吧。”
這傢伙一個勁的趕著我們下車。
我說道:“好,我們下車,你把我們載到那邊去再下車。”
司機把我們拉到了肯德基門口,我們給他錢,下了車。
然後,我去旁邊便利店買了帽子給眼鏡給王達戴著。
應該不會被認出來了。
然後,我們走回去,走去那家店門前,可是,沒走到,已經見到那輛車行駛離去。
靠,她走了?
真的走了,車子離開了。
媽的,真是鬱悶。
王達說:“他們走了。”
我說:“我看見了,不用你告訴我。”
王達問:“那怎麼辦。”
我說:“先回去吧,明天,帶人來等著,守著!”
王達點點頭。
我們打車回去了。
,
晚上睡覺,我一直在想,到底那個女的是不是薛明媚。▲≥八▲≥八▲≥讀▲≥書,.√.≧o
沒理由這麼巧啊。
薛姐?
明媚美容店?
而且那背影,真的就是她了。
應該是她。
可是她為甚麼不認我呢。
是不想見我了嗎。
但那店的老闆娘,和註冊的名字,卻又為何不是薛明媚呢。
不行,我要去等著,守著,看那個女的,到底是不是她。
第二天,下班後,我馬上出去,然後讓陳遜帶上十幾個人,三輛車子,去了環城明媚美容店的對面。
我等。
通知了王達,王達也來了。
大家在車上等著。
可是,一直等到她們十點鐘關門,都沒見到薛明媚來。
媽的,我也沒有薛明媚的照片,也不可能讓陳遜找人來這裡盯著,鬱悶。
等不到,沒辦法。
又來。
我只能自己來了,結果連來了四天,都見不著人,我心灰意冷了。
難道真的不是她。
然後,我去了王達那邊,王達對面,果然有一家明媚美容店,應該是連鎖的,和環城的那個一模一樣,而且,裝修好了,還蓋著紅布,沒開張,這些天還沒開張。
王達的傷好了一些,鬱悶的問我這事怎麼辦。
我說,人都等不到了,想報仇都報仇不了,還能怎麼辦。
王達說:“那我只能認打了?白白被打了?”
我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