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眼睛,說:“你他媽真的不怕死啊。”
王達說:“死不了。”
點了不少菜,餓了的兩人狂吃了起來。
我看著他那豬樣,忍不住笑著起來。
王達說:“笑個屁,我問你,你要怎麼給我報仇。”
我說道:“怎麼報仇?我怎麼知道怎麼報仇,我連誰打的你都不知道。”
王達問我:“你這話甚麼意思呢,難道說,就這麼算了?”
我說:“那你想我怎麼樣。”
王達說:“我靠,我算認栽了?我算白交了你這兄弟。”
我說:“開玩笑的,哪能讓你就這麼白白捱打了,不過呢,冤有頭債有主,我們得知道到底誰打的你才行啊。”
王達說:“去查哦。”
我說:“行吧,吃完飯了,我陪你去那裡看看,到底是誰幹的。”
王達問:“怎麼去,那麼遠。”
我說:“打車咯,傻啊你。難道喝酒了開車去嗎,再說了,你開車去,他們看到你的車,這次還不攔著車連車子一起砸了啊。”
王達說道:“艹,你不會直接拉著人過去**們。”
我說:“你這主意真好,我叫人,叫多少人合適?”
王達說:“他們也就幾個。”
我說:“是吧,那我叫十幾個人,也夠了,過去了,然後打他們幾個,然後他們揮揮手,那裡剛好是他們的地盤,然後他們一下子湧出上百人,拿著刀棍,過來就砍,然後我們就全掛了。”
王達無語。
我說道:“兵法雲,知己知己百戰百勝,媽的,你沒打過仗,我不怪你,可你要知道這點常識吧,還不懂人家底細,就去動人家,想死呢!”
王達說:“好吧,先去看看。”
喝完了一瓶劍南春,吃飽了,兩人互相趕著對方去買單。
誰都不願意去,那好,石頭剪刀布,這傢伙在我還沒出拳的時候,直接說‘布’然後包住了我的拳頭:“你輸了。”
我說:“算你狠。”
買單後,打車,去環城。
環城我印象中好像以前讀書的時候兼職去過,也好像沒去過,只知道那是城外的,環城線外的,雖然也是這個城市的,但感覺是另外的鄉鎮了,不過,還是屬於西城片區的,是後來發展後才規劃進來的。
車子過了西城後,才過橋,到了環城外。
司機說以前這裡本來是獨立的一個縣,後來被市劃入片區,成了西城的一部分了。
不過,這裡看起來,發展得挺不錯的,雖然沒有沙鎮,后街那邊那麼繁華,可是,在廣場那裡也是人山人海的,如果,環城幫控制這整一大片區域,那也是不小的幫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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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城幫,維斯,控制著那麼一大片區域,也真是不簡單。
廣場這邊,還有肯德基甚麼的,然後再過去,就是到了王達所說的他送貨的那個超市,送啤酒來的那家超市。
王達指著對面,超市對面,說道:“他們就是從那邊過來的。”
我看過去,對面街道,都是商鋪,有便利店,有書店,有眼鏡店,有藥店,有個店,美容養生會所。
全名叫,明媚美容養生會所。
我擦了擦眼,再看一遍,沒錯,的確是明媚美容養生會所。
這**該不是薛明媚開的吧!
王達指了指對面那幾家,說道:“應該是那個甚麼養生會所,他們從那裡過來的。”
我說道:“這個,這個,該不會是和沙鎮的那些甚麼掛羊頭賣狗肉的店一樣,專門搞拉皮條生意的吧。”
司機卻說道:“這個會所我知道,是正經的,專門給女人搞美容的,甚麼修眉,修指甲,按摩,拔罐,去火,這些。我老婆的妹妹就在這邊,我老婆過來她就經常帶去。”
我說道:“王達,那不應該是幾個大男人從那裡衝出來的啊。”
明媚美容養生會所,會不會真的是薛明媚開的。
司機又說道:“這個是連鎖店的,在市裡很多個區都有。”
我問:“新開?”
司機說:“是新開的。”
王達說道:“我們租的辦公樓對面還有一家。掛牌了,還沒開。”
難道真的是薛明媚開的?
我下車,王達問我:“幹嘛去。”
我說:“去看看。”
王達說:“你小心點。”
我說:“沒事。”
我走過馬路對面。
明媚美容養生會所。
這難道真的只是一個巧合。
粉紅色的裝修風格,招牌是,店裡面也是。
走進了店裡,我看著前臺的兩位姑娘,兩位姑娘也看著我。
她們說道:“您好,歡迎光臨。”
然後,有一位給我倒水,我坐在前臺前的沙發上,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後問我道:“請問先生,是來等人的嗎。等誰,需不需要我們進去幫你通知。”
她以為我來這裡等人,以為我女朋友或者老婆在她們店裡面做美容甚麼的。
我說道:“不是的,我想來問你幾個事。”
她疑問:“甚麼事呢。”
我說:“你們這個店,開了多久了啊?”
如果是新開,真的可能就是薛明媚。
她說道:“有四五年了吧。”
說著,她看看前臺另外一個女孩,那女孩也說道:“有五年了差不多。”
我失望,看來不是。
我問道:“那,你們老闆,貴姓呢?”
她指了指牆上的員工照片牆,最上面的一箇中年女子,說道:“我們老闆娘姓李。”
我看著最上面的那女子的照片,李匯凌。
那更加不是了。
看來,不是薛明媚做的。
我站了起來,說道:“謝謝你們。我以為是我朋友開的。”
她們目送走了我。
出了這個店,我又多看了一會兒,看來真的不是。
我回到了車上,然後問王達:“你確定他們從那個店出來的?我進去的時候,只有女的啊。”
王達說道:“明明從那邊跑過來的啊。”
我說:“要不你下車,在街上晃盪一下,我看看他們從哪兒跑出來。”
王達說道:“媽的你想我去死啊。”
我說:“釣魚需要用魚餌,你不這樣,我們不是白來了?反正你都被打得跟豬頭一樣了,再被打多幾下也不會醜到哪兒去。”
王達說:“我疼啊!我怕我們兩都跑不了。”
我說:“我沒事,他們不會打我的。”
王達說:“我不下去!”
司機問我們道:“你們是要找誰呢?”
我說道:“這傢伙今天出來這裡送貨,被人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頓,我們在找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