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以前她是怎麼讓你過上這瀟灑日子的。”
柳智慧說道:“以前是我爸的朋友,囑咐了監區的領導,優待我。”
我問道:“那現在你爸的朋友沒有囑咐她們優待你了?”
柳智慧說道:“我讓他不需要這樣對我,因為我爸的敵人會對付他。”
我說:“好的,我明白了。”
康雪這傢伙,真的是哪裡壞就有她在哪。
我問道:“話說回來,你爸也好,你也好,你爸的朋友也好,都應該智商很高,怎麼還會有人能陷害得了你們。”
柳智慧說道:“孫臏被龐涓陷害,難道孫臏就不聰明嗎。實際上,龐涓的謀略智慧根本就不是孫臏的對手,孫臏是君子,龐涓是小人,君子坦蕩蕩,他們往往不太防備小人,因而往往會遭到暗算。即便是在今天的現實生活當中,好人往往也不會把人往壞處想,只有心理陰暗的人,他們總是在算計人,因而對人,也往往先向壞處想。有些人,他能無時無刻的設計陷害別人,你防不勝防。宋朝名臣富弼曾說,在鬥爭中,正人君子必敗,而小人必佔上風。因為正人君子是為道義而爭,小人則是為權力而爭,結果雙方必各得其所,好人去位,壞人得權。”
我說道:“照你這麼說,正人君子唯一的就是等死了?”
柳智慧說:“不盡然。”
我問:“那怎麼樣才行?”
柳智慧說:“等青天。”
我問:“甚麼青天。”
柳智慧說道:“不用再問了。你記著,會有那麼一天的。”
她是在鼓勵她自己麼。
我說道:“我相信你。”
她面無表情,站起來,走了。
第二天,我就讓徐男下了命令,把她帶去減了頭髮,然後,放進普通監室中,跟普通的女囚一樣,生活,勞作,吃飯。
放進監室的第一天,她就被打了。
原本是高高在上的,很多女囚眼裡已經很嫉妒了很久了,這一放下來,還得了啊。
她們都以為這公主變平民了,此時不踩何時踩,加上,柳智慧是新人,欺負新人,是必須課啊。
當沈月來告訴我的時候,我就去看了,偷偷看的。
柳智慧被關進去普通監室的那一刻,監室裡面的女囚們都站了起來,圍了過來:“這誰啊!這不是天仙姐姐嗎!”
從背影看,柳智慧確實剪掉了長髮,那一頭順直的長髮,好不可惜啊。
身材一樣的修長。
女囚們圍過來:“天仙姐姐今天下凡了啊!”
“天仙姐姐從來不屑和我們說多一句話,這怎麼的了,被玉皇大帝給除名了啊。”
有人上來,叫她跪下。
柳智慧盯著那個女的看。
那女的罵道:“看甚麼看!”
然後直接按著她跪下。
柳智慧筆挺的站著。
那女的無法按她跪下,監室的女老大對手下們示意,頓時,五六個女囚上去了。
上去一起要按倒柳智慧。
我在想,如果柳智慧被毆打,我該不該上去幫她。
不過她自己說了,她自己能過好她的生活,讓我不要管。
這麼多的女囚,卻無法按倒她,監室的女老大上去了:“都讓開!”
上去後,她直接狠狠一耳光甩在柳智慧臉上:“給老孃跪下!”
我看著。
媽的,這打人也特別的狠啊,真下得了手啊,這都打得柳智慧頭都偏了。
我心想,這廝要死了,不被柳智慧當場打死就怪了。
柳智慧的戰鬥力,不輸給我和朱麗花。
朱麗花那麼厲害的人,跟我打,是能打贏我,但根本比不上柳智慧,我不懂她到底學的甚麼,很厲害。
誰曾想,柳智慧卻被按著跪下了。
靠,我沒瞎眼,我沒看錯,她跪下來了。
呵呵。
怎麼是這樣子的。
難道真**要臥薪藏膽,這樣裝也裝的太慘了。
接著,柳智慧又被踹了幾腳,然後被打了幾個耳光,那老大罵道:“臭女人,來這裡,就要守我這裡的規矩!五號,給她說我們監室的規矩!”
監室的五號床女囚給她說‘規矩’:“一切要服從於一號大姐大的命令,所有你之前的床號,都是你的領導,記住了!從現在開始,寢室衛生一個月,都是你來做!”
五號床女囚給她說了一大堆的規矩。
我心想,靠非凡的武力解決別人,一向不是柳智慧的作風,靠智慧解決別人,才是柳智慧最高明之處。
這一號床,不知道以後會怎樣了。
如果太過分,估計會死掉,還是各種原因的正常死亡。
那下場才夠慘。
不過我看來,一號床,似乎也沒那麼狠,也沒繼續打柳智慧了。
還好,不然有的你好受。
就不懂的是,以後,她怎麼對付這些人了。
柳智慧乖乖的去搞了衛生了。
一個大仙女,真的流落人間了。
我回到自己辦公室,心裡十分不平靜。
我想到了康雪,這女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啊?
她到底替誰辦事呢,怎麼哪裡都有她的份。
她也實在太聰明,無論我怎麼想辦法跟蹤,監視,都沒用。
算了,不去想那麼多了,我去問了關於薛明媚的減刑。
這都提交申請了,名額也都下來了,怎麼還沒批准啊。
媽的是不是也要卡一下才行。
那我是不是還要再找賀蘭婷。
只能找賀蘭婷。
賀蘭婷給我的回覆是,急甚麼,等。
等,等個屁啊,等。
這不就是一個減刑嘛,等甚麼。
等審批。
審了才能批准。
算了,也只能等了。
下班後,我出去了外面。
有幾條林小玲發來的資訊:賤人,賤人,賤人!幹嘛不接電話。
類似這樣的好幾條。
好吧,我給她回電話了。
她說道:“我不找你,你也不找我是吧。”
我說:“沒辦法,工作繁忙啊。”
林小玲說:“知道你忙了,你比奧岜馬還忙了。”
我說:“呵呵,那沒辦法,上班就這樣,而且也不能帶進去。”
林小玲說:“你在幹嘛。”
我說:“剛出牢,想去找東西吃,一起不,我們吃火鍋。”
林小玲說:“別時候你又不約。”
我說:“你忙啊。”
林小玲說:“是,回家陪家人吃飯。”
我說:“去吧。”
林小玲說:“你就鬼混去吧!”
她掛了電話。
還有未接來電,是彩姐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