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真是天助我也。
一些不入流的酒店,為了節約成本開支,空調只能調冷,不能調熱。也許是這樣,也許是壞了。
不管了。
我說道:“我冷啊!”
她說:“你和服務員再拿一張被子。”
我說道:“可是這個是凳子啊,下面冷颼颼的。”
她說:“那,那你過來睡。”
我要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假惺惺說道:“這樣怎麼行呢。”
她說道:“那你要冷死。過來嗎!”
我好像很痛苦一樣,說:“唉,那我過去吧。”
然後卷著被子過去床上,她空了一塊地方給我,我躺在那塊地方。
兩人靜靜的,彼此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我邪惡的手,慢慢的伸過去,向林小玲的長髮。
我要試探一下,碰碰她的頭髮,如果她不甩開,那就有戲。
如果甩開,那麼,只能等待機會。
我即將碰到她頭髮,她問我道:“你還有電嗎。”
我說:“有啊,怎麼呢。”
她說:“我想看看電影。”
我說:“看電影啊。”
她說:“嗯。”
我說:“好吧。”
我拿了給她,她用我,連了wifi,然後上了網,進入網站,看一個韓國恐怖片。
然後她說道:“我好怕,你陪我看!”
我說:“這樣子,好。”
都不知道是我泡她,還是她給我機會泡她了。
想著下一步怎麼做。
她靠過來,兩人看恐怖片。
我沒感覺有甚麼恐怖的,因為我根本沒心看。
她緊緊的咬著食指指頭。
我的手,輕輕的要抱住她的頭,本想著抱著她的頭後,把她往我懷裡靠,然後為所欲為,誰知她啊的尖叫驚恐的推開我的手。
然後劇烈的呼吸。
她說:“我,我以為是鬼。”
靠。
好吧,沒有得逞。
我說道:“我是手麻了,伸伸手。”
她說:“我怕,你不要亂動。”
我說:“好了好了。”
她看起來,聚精會神的看著電影。
我靠。
過了半小時,她一動不動,聚精會神。
媽的要不要那麼投入,沒有突破口,我自己有點暈暈欲睡的。
我一個轉身,慢慢的倒是自己睡著了。
醒來,已經是次日,天都亮了。
睜開眼睛,看到林小玲手裡還拿著,香甜的睡著,靠,她是看到了幾點啊。
真不懂女孩子的心。
我一看,快遲到了。
沒辦法啊,我都被徐男罵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不能老是遲到曠班的了,趕緊的爬起來,然後洗漱。
出來,看著床上漂亮的這**,過去,親了她一下,她微微皺眉。
給她蓋好被子,然後去上班了。
唉,心煩,上班的時候,腦海中,心裡面,全是,被子裡面的林小玲。
她幾個意思啊,跟著我去開房,卻不讓我碰?
到底想些甚麼鬼。
我到了天台上,繼續曬太陽。
我有點神經病一樣,這個點會到天台曬太陽?
其實,曬太陽不是主要的目的,主要的目的是為了看柳智慧,還有就是放鬆一下,舒展筋骨。
好像成了一種習慣。
我盯著放風場那裡的柳智慧。
柳智慧在伸展腰肢,這才真正的身材好得不得了。
我抽著煙,看著。
心裡想著,怎麼才能泡到那麼漂亮的女神,做老婆呢。
好像我很異想天開,她不會死心塌地跟著我這種男人的。
雖然說,得不到的,就不要了,做男人要拿得起放得下,但,誰不想要啊那麼漂亮的女人啊。
難道,將來我的娶的老婆,還終究要是跟我一個德性的女孩,門當戶對,相貌也相當的嗎。
盯著看的時候,我看到,放風場的另一邊,有個人筆直的站著,是誰?
好像康雪呢。
她一直看著的方向,就是柳智慧所在的地方。
這廝看著柳智慧幹嘛呢?
我不懂。
不一會兒後,她走了。
然後一會兒後,柳智慧也回去了。
我回去了自己辦公室。
一會兒後,辦公室門被敲了。
敲了後,卻不進來。
應該不是沈月這些手下。
我說請進。
進來的,是看守柳智慧樓下的那管教。
看到她,我就知道,柳智慧要找我了。
我讓她把柳智慧帶來了。
柳智慧進了我辦公室。
她過來後,對我微微欠身,算是打了個優雅的招呼了。
然後她坐下來。
我看著光彩奪目的她,問道:“甚麼事。”
柳智慧說道:“希望你能把我變得,跟普通的女囚一樣。”
我問:“甚麼意思呢。”
柳智慧說道:“不再住在樓上,和普通的女囚一樣,剪掉頭髮,住進多人的監室,每天勞動,吃一樣的飯菜。”
我說道:“艹,你要瘋了是嗎。是要貼近人民群眾嗎。你在上面過的好好的不行,你是閒著無聊了吧。”
柳智慧說:“有人盯上我了。我不能在這裡過得太好。”
我問:“甚麼意思。”
柳智慧說道:“有人盯著我了,我懷疑,我爸對手找人來盯我,看我在牢裡,過得怎麼樣。如果我和其他的女囚不同,是特殊的,他們馬上會知道,我有後臺,可能會查下來。”
我說道:“那麼嚴重?”
柳智慧說道:“比你想象中的嚴重。”
我說:“如果知道有人在背後幫你,然後呢。”
柳智慧說:“然後會對付背後幫我的人。我爸的朋友。”
我說:“好吧。那他們也知道你之前過的日子很好了。”
柳智慧說:“之前是之前,現在不同。讓我過得慘一點,就是在保護我,你明白嗎。”
我說:“非得需要這樣子?”
柳智慧說道:“孫臏裝瘋賣傻吃屎,司馬懿裝重病篡權,你懂嗎。”
我說道:“我明白了。好。”
柳智慧說道:“你放風出去,說我沒有錢孝敬你們了,所以你們不會再把我供著。”
我說:“怕你吃不了苦。”
柳智慧說:“身體上的痛苦,不算甚麼,怕的是,精神上的痛苦折磨,那要比身體上的痛苦痛上太多。”
我說:“好吧,那我以後是不是也不罩著你了。”
柳智慧說:“平常的女囚怎麼樣,我就怎麼樣,你也不需要讓人關照我。我就算沒有你的幫助,也不會混得慘。”
我說:“我知道,放你進她們當中,也就如同虎入羊群,我還不為著這個擔心,只是,苦了你。不管是吃的住的用的生活的幹活的方面。”
柳智慧說:“沒關係。謝謝你的幫助。”
我問道:“柳智慧,剛才你在放風場的時候,有個女的,一直盯著你看,不知道你發現沒有。”
柳智慧說道:“以前b監區的指導員,康雪。”
我說:“對。是她受人之命來盯著你嗎。”
柳智慧說:“我懷疑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