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還是堅信,只要我不幹壞事,不幹非法的事,我對得起自己,我不會有事。
上班,我都不敢去監區裡面了,我不知道怎麼跟薛明媚開口,我無法幫她要到名額。
徐男又找了我,問我名額的事,找人了沒有。
我呵呵慘淡一笑:“我靠我能找誰呢。”
徐男說:“不是讓你找副監獄長嗎。”
我鬱悶的說道:“副監獄長不理我我能怎麼辦。”
徐男問我:“你和她關係不是很好嗎。”
我問徐男:“你怎麼知道我跟她關係好。”
我盯著徐男。
徐男嗯嗯啊啊了一下,然後岔開話題:“我看你能找誰呢。”
我問道:“你清楚告訴我,你怎麼知道我跟副監獄長關係好。”
徐男說:“我也不知道你和她關係好,可有些人說起過。”
我說道:“我知道監獄裡一向有流言蜚語,都說些甚麼,說來讓我聽聽。”
徐男說:“兄弟啊,你幹嘛非要讓我來說呢。”
我問:“是不是兄弟了!”
徐男說道:“好,我說。”
我說:“說,我不會怪你。”
徐男說道:“都認為你是因為在她的幫助下,進來的。至於你們甚麼關係,說甚麼的都有,我就不說了。”
我說:“還能說甚麼,除了說我和她有那一層的關係之外。”
徐男說:“聽人說,你雖然對別人說是表姐弟關係,但人家也知道不是的。”
我說:“好吧,然後都認為我和她是有見不得人的關係?”
徐男說:“是,要麼是錢,要麼是一對。”
我說:“要麼是錢,要麼是色。都是我賄賂了她,所以才能來這裡。”
徐男說:“這不是我說的,人家說的。”
我說:“好的,我懂了。”
她們就是這麼覺得我的,好吧,我懂了。
靠,說甚麼就甚麼吧。
我說道:“先不說這個了,告訴我,怎麼才能拿到名額,減刑的名額。”
徐男說:“我就說讓你找副監獄長啊兄弟!”
我說:“我說了她不理我。”
徐男問:“她和你吵架了。”
我說:“不是。”
徐男說道:“你告訴我,兄弟,你到底有多少女人在這裡?”
我說:“能不能不談這個。我說我沒有,反正你也不相信。這裡漂亮女人我都想她們是我的,行嗎。”
徐男說:“小心整死自己。”
我說:“我樂意!”
徐男嘆氣說道:“你出賣色相給監獄長吧。”
我罵道:“媽的你還能正經一點嗎。”
看著我氣呼呼的,徐男卻笑了。
我說道:“男哥,拜託,正經點。我很著急。”
徐男問我道:“如果你幫助薛明媚,她能早日出去了呢。她不理你呢。”
我說:“不理就不理吧,先別考慮這問題,先給我名額,先給我弄到名額,好吧。”
徐男說道:“只能找監獄長。”
我說道:“說了,我和她不熟。”
徐男說道:“不熟也要找,你找副監獄長,副監獄長還是要找監獄長。只有她能發話,因為權利在她手裡。”
我罵道:“艹,真是日了狗了。”
徐男說:“只能想辦法接近她。”
我說:“我怎麼接近她啊,難道真的要讓她睡了我啊!”
徐男倒是笑了:“我剛才就說讓你用這招了”
我鬱悶的說道:“算了,沒得聊了,和你聊不下去了。”
徐男說道:“開玩笑的了。我只能說,找監獄長。我這裡,實在幫不到你了。”
我說:“好吧,看來只能找她了。”
徐男說:“去吧。”
我出了徐男的辦公室,來來回回繞,還是必須要找賀蘭婷,沒辦法,只有賀蘭婷才能幫得到我。
可我和她大吵了一架啊,她還能怎麼理我呢。
她都不想理我。
可我這算加入黑社會嗎,不算吧。
靠,怎麼能和我生氣呢,我也是無奈的好嗎。
如果我不是加入他們,估計我都天天被文浩追著打,我加入了,我倒是能追著文浩打了,但她卻對我生氣啊。
靠,有甚麼好對我生氣的。
我也是無奈的。
我天天被人追打追殺,我喜歡嗎。
我去偷偷看,賀蘭婷來上班了,於是,下班的時候,我馬上跑出監獄大門外,等她下班。
她下班,開車出來的時候,開車過來的時候,我馬上衝過去。
我像碰瓷的一樣迎面衝上去。
賀蘭婷刷的剎車停車下來。
我撲在了她的車子上,然後像碰瓷的一樣啊呀啊呀的腳疼。
演的真是逼真啊,就差沒有用頭撞爛賀蘭婷車子的擋風玻璃了。
趴在賀蘭婷的前蓋上。
賀蘭婷伸頭出來,罵道:“王八蛋,滾下車!”
我裝死,一動不動。
賀蘭婷直接踩油門往前開。
我靠這傢伙玩真的了。
車子呼呼往前開,我抬頭往後一看,嚇死我啊,她真的是開得很快,拿我的命來開玩笑的啊!
我死死抓住了車子前蓋和玻璃的結合處,驚恐的對著賀蘭婷喊道:“停車,停車!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賀蘭婷慢慢的把車停下,她怕一個急剎車我就飛出去了。
這可怕的女人,做事邏輯果然和別人不同。
我是怕了她了。
我在爬下車的時候,她又踩油門,假裝要撞我的架勢。
我急忙閃開了。
她踩油門走了。
從我身邊刷的過去了。
我無奈的看著她遠去的車影。
看到一輛摩托車司機看著這裡。
我對他招招手,他開摩托車過來了。
我說道:“麻煩你跟著前面那輛車。”
摩的司機開摩托車跟上去,問我道:“和女朋友吵架啊。”
我說:“對。”
他說道:“和女朋友吵架,就要哄。哄哄就好了啊。”
我說:“嗯,別說甚麼了,麻煩你快點可以嗎。”
他馬上加大油門跟上去。
冷天。
下著一點小雨。
更特別的冷。
在摩托車上,我冷的瑟瑟發抖。
實在太冷了。
今天冷空氣降臨,氣溫零度差不多。
還下著小雨。
我說:“我衣服都要溼透了。”
司機師傅穿著雨衣,裡面是棉衣。
而我,那麼可憐的樣子。
媽的,就這麼樣子,去追賀蘭婷。
司機師傅說道:“好冷。”
他還是戴著手套,頭盔,圍巾甚麼的
我說:“我更冷。”
司機師傅說道:“她開車去哪裡。”
我說:“我也不知道。”
司機師傅說道:“如果她開去美國呢。”
我說:“不可能吧,開不過海的。”
司機師傅說:“我可和你說啊,按公里收費啊,一公里兩塊啊。現在我調零。”
我說:“好好好,你開你開。”
摩托車跟著賀蘭婷的車子,一直開。
開了好多條街,然後東拐西拐的,最後,到了。
我熟悉這裡,這裡是她家小區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