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說道:“十萬,放了我,可以嗎!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我說道:“這可是自己說的,我沒逼你。”
文浩說:“是,是,你沒逼我。”
我說道:“行啊,給吧。”
他掏出,然後用銀行轉賬給我。
一切ok,我對他揮揮手,說:“好了你可以滾了。”
這小子急忙的逃了。
去前臺那裡,刷了卡給前臺兩萬,然後拿了兩萬現金,然後拿來給了陳遜,說:“獎賞幾個兄弟。”
陳遜說道:“這是弟兄們應該做的事啊。”
我說:“讓你拿就拿!”
他說:“謝謝。”
兄弟們也對我道謝。
我本來心情不咋的,今天打了文浩一頓,又拿了他錢,我高興了。
心情好到飛起。
正在包廂裡聽歌,喝紅酒的時候,響了。
我一看,是賀蘭婷,趕緊接。
我說道:“表姐,你有空了啊,我有事找你呢。”
她話語好像很惱火:“我也有事找你!”
我問:“那現在有空嗎,出來談談。”
賀蘭婷說:“有空!”
我問:“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要和她談要名額的事。
她說道:“在你飯店門口!”
我一愣,誰**告訴她我搞了飯店了,靠,是誰。
莫非,是文浩那廝。
我急忙跑下樓,出去看,果然是真的,賀蘭婷站在飯店的門口。
我急忙過去,說道:“你,怎麼來了。”
賀蘭婷說:“有本事呢你!”
我說:“你說甚麼,我不知道呢。”
賀蘭婷說:“開了飯店,收了一群**,加入黑社會,還瞞著我!”
我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呢,急忙說道:“走走走,到沒人地方說,你這說的,甚麼話啊。”
賀蘭婷被我拉著,然後上去我剛才所處的包廂。
進去包廂後,我拉著她坐下,說道:“表姐,其實我是有苦衷的。”
賀蘭婷說道:“苦衷!你知道你在幹甚麼嗎。”
我說:“我真的不是在搞黑社會,媽的,是不是文浩那廝跟你說的。”
賀蘭婷說:“你有種啊你,你還敲詐了他十萬!”
我靠,果然是這廝和賀蘭婷說的。
我說道:“表姐,你要聽我說,那廝是自己活該的。他之前說要見李珊娜,然後和我做交易,給我十萬,你也知道的這事。然後他一直覺得我騙了他,要幹掉我,要逼著我吐出那十萬。剛才我在飯店門口坐著,他自己帶著人過來就打我,逼我要錢,我的朋友們看不過,找人抓了他們,然後他自己說還我那十萬,井水不犯河水的!”
**,文浩,老子下次有機會,要再扁你一頓才行。
賀蘭婷說:“你真有本事你!”
我說:“表姐,我真的是有苦衷的。唉,我心裡苦啊,不知道怎麼和你說。我是被逼的。”
賀蘭婷說:“你說說看,怎麼被逼。”
我說:“我這算是打入敵人內部,對吧。我這是在給你搜集情報。除掉這幫人。”
賀蘭婷罵道:“你扯!你搞這些,非法的東西,你遲早被抓!”
我有些氣惱,媽的,從一見到我,賀蘭婷就不停罵我。
媽的,文浩一去和她告狀,她這不明顯幫著文浩的嗎。
而且還這樣不停的罵,根本就停不下來了。
我惱怒道:“我怎麼搞非法了!我作惡多端了?我開賭場了?我打打殺殺砍人了群毆了?我搞甚麼非法生意了!文浩先打我在先,逼我要錢,你不說他,你反而幫他來鬧我!”
賀蘭婷道:“我幫他了嗎!我是替你擔心,你加入黑社會,你知道甚麼下場嗎。”
我說:“我真的沒加入!就是彩姐讓我幫管一個飯店,我也沒做甚麼啊!”
賀蘭婷說:“是嗎,你沒做甚麼。你這算不算加入了。”
我說:“加入又怎麼樣,我做了甚麼嗎。我不就是管著一個飯店嗎,我飯店幹嘛壞事了。”
賀蘭婷說道:“別出事了才後悔。”
我說:“我甚麼違法非法的事都沒碰,我出事我也不怕!”
賀蘭婷點點頭,直接掉頭就走。
我一把拉住她,她推開我,我死死拉住:“彆氣了好吧。”
賀蘭婷說道:“放開!”
我說道:“我不放!”
賀蘭婷說道:“放不放!”
我說:“說了不放!”
賀蘭婷說道:“好!”
然後直接一膝蓋朝我要害就擊過來。
幸好我早有準備,我知道她會打我,我趕緊閃開,然後拉著她,推倒在了包廂沙發上,然後我就抓住她兩隻手,整個身子壓住了她。
如同那次壓住柳智慧那樣的,我現在都壓出經驗來了。
賀蘭婷動彈不得了。
她罵著我。
我說道:“你先聽我說好吧。這飯店,雖然是彩姐給我的,但我真的是自己管轄,我沒有做甚麼非法違法的生意。不要白不要啊。還有,我也很無奈啊,如果飯店我不要,她就不幫我啊。霸王龍要對付我呢!你有沒想過,如果我沒人罩著,霸王龍早就整死我了。”
她沒罵了。
我壓著她,她很香。
看著這比柳智慧還漂亮的女人,我曾經和她有過甚麼的女人,我倒是,來了感覺。
她看著我的眼神,說道:“你在想甚麼啊你!起來!起來!”
我急忙起來了。
賀蘭婷坐了起來,弄了弄頭髮,說道:“你怎麼樣,都不關我事了,出事了別找我。”
說著她站起來就走。
我急忙拉住她的手:“表姐,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出事了我不找你,找誰呢。”
她說道:“找彩姐啊,她不是罩著你。”
我說:“你都不管我,我只能找她啊!要我說,以前如果不是你讓我來淌入這渾水,我現在怎麼到處被人追砍追打追殺的!”
賀蘭婷無語。
繼而,她又說道:“我讓你查康雪。你呢。你見到有色可圖,有利益可圖,你都不知道你自己要幹甚麼了!”
我說道:“你利用我。我心甘情願被你利用,是因為我可以得到好處。如果沒有好處,我為甚麼要去幹呢。表姐,這不就是管著一個飯店嘛。不會有事的。這又不是做犯法的。”
賀蘭婷說道:“跟著黑社會,還有不犯法的。”
我說:“表姐,你能不能理解我的苦衷。”
賀蘭婷冷冷道:“無法理解。”
我說道:“好吧,我也沒甚麼好說的了。”
我放開了她的手。
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唉,她無法理解,其實,我也無法理解我自己,怎麼會走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