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臺上演出,演出服還沒得換的蔣青青,她被五個女囚圍攻,有兩個抱住她的腿,然後其他的對她進行圍毆。
尼瑪。
有一個抓住了她的頭髮,蔣青青動彈不得了。
我趕緊過去,一腳踢飛了一個,然後抓住了那個抓她頭髮的女囚,狠狠一扯,她就摔在了地上。
蔣青青對我道:“後面!”
我轉頭過來,一個女囚不知從哪弄來的一截木棍,直接朝我頭上砸下來,我伸手一擋,打在了我手臂上,媽的疼死我了。
好在我擋了一下,不然打在頭上,非血濺當場不可。
我一腳踹開了她,但是,卻被兩個女囚抱住了,然後又上來了一個,也是用手臂箍住了我的喉嚨,一下子,我呼吸不起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救援大隊終於到了,她們進來後,用電棍打,敲,把一個一個的女囚都打散開。
纏著我的三個女囚,被電棍打得抱頭鼠竄。
媽的,氣死我了,還想弄死我,我抓住了那個想要致我於死地的女囚,噼裡啪啦對她一頓拳打腳踢,她被我打得抱著頭在地上一動不動。
艹,還想弄死我。
我站起來。
看著,禮堂裡這麼多人,都蹲在了地上。
有的是躺著,傷了的很多。
趕緊的把傷員拉出去救護。
我過去問蔣青青:“你怎麼樣了。”
蔣青青對我搖搖頭:“沒事。你呢。”
我說:“我也沒事。”
蔣青青說道:“你手臂我看看。”
我挽起袖子,靠,手臂青了一塊。
正看著,一棍子突然打在我手臂青了這塊上:“幹正事!”
朱麗花的聲音。
我收回手啊的尖叫一聲:“疼啊你這神經病!”
我抱住自己的手,看著朱麗花。
是這傢伙打了我。
我問道:“**為甚麼要打我!”
朱麗花說道:“你們兩個在這裡幹嘛?你還摸著他手臂!你不見大家都看著你們嗎!”
我說道:“看著又怎麼樣,她幫我看看手臂,破壞了甚麼規章制度!難道同事不能互相照顧關愛嗎!”
朱麗花罵道:“傷得很重嗎,要不要打電話叫救護車先拉你出去!幹正事!”
我罵道:“艹,有病!”
蔣青青趕緊去幫忙做事了,抬著受傷的女囚出去。
朱麗花對我道:“還不趕緊把你的人帶走!”
我和徐男趕緊指揮我們監區的獄警管教把我們監區的女囚們帶走。
不到十分鐘,全部的女囚都被帶走了。
回去了我們監區沒一會兒,徐男就找了我:“監獄長讓我們過去。”
我說:“問責來了。”
過去了監獄長那邊。
那個大辦公室裡,監獄長,獄政科科長,偵察科科長的人都在了。
監獄長板著臉,元旦晚會出了這麼個事情,大家心裡都不爽。
c監區的監區長和有關領導也來了。
監獄長先盯著我和徐男,還有我們監區的人,問道:“說一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這一聲,很是柔軟。
然後突然的加大聲音,尖利道:“給我說一說,到底怎麼回事!”
我和徐男等人全都低著頭。
監獄長對徐男大聲道:“徐男你聾了嗎!還是啞巴了!你知道今天是元旦嗎!你知道傷了多少人嗎!送去醫院二十多個,骨折了三個,暈了四個!有個正在搶救!如果死了,我看你怎麼辦!”
我說道:“這事我們也不在意料之中的,是意料之外的。”
監獄長的火氣馬上對準我:“甚麼事不是你們意料之外的!你倒是跟我說說,那怎麼不是別的監區鬧事,而是是你們監區鬧呢!”
我說:“那我們監區鬧而已嗎?這種事本來就是突發事件,這罵我們也沒用啊!”
監獄長罵我道:“你還頂嘴!你們監區的女囚要不是在那裡噓聲,她們c監區的會和你們鬧嗎!”
我說:“可是我們監區幾百個人,我們也管不了那麼多那時候。”
監獄長說:“管不了就換人管!”
我閉了嘴了。
徐男也拉了拉我,示意我不要再頂嘴了。
徐男站起來,說道:“監獄長,這是我的錯,我看管不嚴,罪錯都在我身上,我請求免掉我這個代理監區長的職位。”
監獄長說道:“免職又有甚麼用,都已經發生了!平時你怎麼管你們監區的人的,那麼沒規矩的!”
我又頂嘴道:“我剛才說了這是突發的,我們監區平時裡,就在徐男上來任這代理監區長開始,哪個月,哪個星期,不都是**第一的,四個監區有哪個監區做得比我們好的!”
監獄長大聲對我道:“那為甚麼這次是她們鬧事,你們監區的鬧事,反而不是d監區的鬧!你們做得很好,管得很好,為甚麼是你們鬧!”
我說道:“那我又有甚麼辦法。我們也沒辦法!”
監獄長道:“沒辦法!我告訴你,你們監區就是做十年第一都沒用,出了人命的事,做十年最好都補不了一次事故!”
我說:“那我們徐男求免職也不行,怎麼樣也不行,找我們來不就是追究責任的嗎?這樣不行那也不行,難道你還逼我們辭職,或者報警抓了我們不成!”
政治處主任罵我道:“閉嘴張帆!沒大沒小的!”
我氣著,瞪了監獄長一眼,艹,媽的誰喜歡出這樣的事啊,一個領導,最高的領導人,出了事,就只會抓自己的手下來罵,然後把責任都推到自己手**上了,還罵了個狗血淋頭,當眾辱罵,這**,讓我如何不氣。
而且,事情已經發生了,又不是我們徐男我們策劃的,完全是我們意料之外想象不到的事故,這還拿我們來出氣又有甚麼用,如果想要人背黑鍋,直接說我們也可以接受,可是這麼罵,誰能接受!
我說道:“主任!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並不是我們知情的情況下的突發事件,我們有責任,我們認了,找我們來問責,讓我們擔責,我們也願意,可這麼辱罵我們,我不能不頂嘴!”
主任說道:“叫你閉嘴你還不閉嘴了!”
我咬咬嘴唇,看向另外一側。
**,出了事就知道罵人,罵人有甚麼用呢?
出了事,不先該挽救,然後再查明原因,然後再根據這些,來追責嗎,罵我們,就能心裡好受些是吧。
主任問我道:“就這麼罵了幾句,就是辱罵了?就是羞辱了嗎!這麼一點點罵,也受不起了,你們很嬌氣了,要嬌氣回家讓你們父母寵著嬌氣,別來這裡!”
我說道:“好,那能不能別罵了,說擔責吧,叫人背黑鍋是吧,讓我背好了。”
徐男踩了我一下,瞪了我一眼:“別說了!跟你沒關係!”
監獄長盯著我:“你想擔責,對吧。”
徐男忙說道:“監獄長,我是代理監區長,擔責也是我來擔。”
我憤憤不平。
主任對監獄長說道:“監獄長,我認為,應該先查明原因,然後,再追責。”
獄政科科長也說道:“我也是這麼認為。”
監獄長說道:“獄政科,還有偵察科,你們把原因查清楚,就今晚,就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