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軟硬兼施嘛,先請吃飯來軟的,然後威脅是硬的。總之,就是不能和你深入接觸。”
賀蘭婷說道:“這個小人!”
我說道:“我真不是和他混在一塊,我堂堂正正男子漢,怎麼可能和這麼一個小人混在一塊兒呢。呵呵。”
賀蘭婷說道:“你甚麼男子漢?你也不是甚麼好人。我看你倒是和文浩那種人挺合得來,一路人的。”
我心想,這傢伙被文浩的卑鄙氣得如此恨他,想來文浩這廝也真是夠小人的,而她竟然把我和文浩拉成了一路人了。
靠,能一樣嗎。
我說道:“他是小人,我不是小人。”
賀蘭婷說:“一樣的卑鄙無恥。一樣的喜歡東西亂搞。”
我說:“那要看甚麼目的了,如果卑鄙無恥的手段是為了善良的目的,就像我一樣的,為了監區女囚造福,那我就不是小人了。至於說東西亂搞,請不要嘴上胡扯,拿出證據來!”
賀蘭婷說:“滾!”
我得意洋洋的說道:“沒有證據,就別瞎嚷嚷。”
賀蘭婷說道:“我可警告你,今晚的元旦迎新晚會,你注意一下你們監區的女囚。自從你們不讓女警們分錢後,她們可沒少想過要挑撥起事。”
我這才想到今晚是迎新晚會啊,每個監區都有節目的,無論女囚還是獄警,各部門都有節目,而且都安排人參加,每個監區都有兩百多名這樣的‘表現良好’的女囚可以參加的。
至於說表現良好,呵呵,一部分確實是表現良好的,而另外一部分,呵呵,你懂的。
我說:“我還不信她們能弄出多大的亂子來。”
賀蘭婷說道:“別太得意,真出事了,可別來哭著求我。”
我說:“好的,我注意就是了。沒其他事我先走了。”
賀蘭婷揮揮手。
我走了。
回到了自己辦公室,我叫來了沈月,跟她說了,今晚加強人手,找多點人,看好我們監區的人們。
沈月點著頭。
然後回去安排多了二十人加強今晚晚會我們監區參加晚會女囚的看管。
下班後,去食堂吃飯後,我們就去了監區,帶女囚們去禮堂。
安排就坐。
abcd順序坐過去,四個區域,然後區域一排排中間,都是女警們隔開。
前後左右全都有女警。
而前面坐著的,自然是領導們,各個監區的領導,監獄的領導甚麼的。
然後,主持人,兩個女主持人上去主持,然後監獄長致辭,說了有半個鍾,都是一些廢話中的廢話。
廢話說得連篇,我們哈欠連連。
沒見過說八點半開始的晚會,說話說到九點多還沒可以開始的。
終於,她口渴了,然後,喝了半瓶純淨水,然後繼續說一些繼往開來的內容。
我們一個個耷拉著頭。
又過了一會兒,終於,講完了。
我們熱烈的爆發出掌聲!
接著,輪到政治處主任上去講話,靠,有完沒完了。
政治處主任上去,說了不到兩分鐘,就完了。
好吧,真正的晚會開始了。
一個一個精彩節目上演,連蔣青青都上去跳舞了,蔣青青的身材真是好呀,也很柔軟。
不錯不錯。
這一次的晚會演出,我沒有在心,沒有叫我的嫡系們,例如薛明媚啊,柳智慧啊,甚麼的上去表演節目。
就在蔣青青跳舞的那個節目下來後,輪到c監區的女囚們上去表演了,沒想到就在這個表演節目上,出現了問題。
c監區的女囚們上去後,一開始剛開口合唱,我們b監區的女囚們很多人就開始了噓聲。我們b監區和c監區的女囚,之前在排練的時候為了舞臺的事情鬧過架,這次,c監區一上去,我們監區的女囚似乎約好了一樣的,大家狂噓了一起。
一下子,噓聲和倒喝彩聲拍手聲跺腳聲拍凳子的聲音,竟然還蓋過了c監區女囚們在臺上的大合唱。
坐在我們一邊的c監區那片區域的c監區女囚們有人喊道:“你媽的你們b監區的,想怎麼樣!”
b監區有人跟著喊道:“想你媽樣!”
“我艹!”
當即好多人對罵起來。
這邊你罵我,這邊我罵你,罵聲喊叫聲,艹娘聲,粗口,成一片。
然後,有人丟東西過來,我們這邊也有人丟東西過去,亂了,亂了。
眼看局勢混亂起來,我們趕緊的站在兩邊區域的中間,隔開。
獄警管教們手拿電棍:“都坐下!坐下!”
但是,獄警管教人數雖多,也多不過女囚。
女囚們竟然沒有想象中平時那樣,都老老實實安靜下來。
而是,這邊也有人扔東西過去,頓時,那邊又砸過來。
接著,兩邊人開始衝擊我們獄警管教的薄弱人牆,衝**來。
而在臺上唱歌的那幫女囚們,怒氣兇兇的也衝下來臺,直接衝進我們b監區當中幹架起來。
群架徹底打了起來了。
我靠。
沒想到,竟然還能這樣子打起來。
a監區的管教們趕緊指揮把她們的人帶走,a監區的都是輕刑犯,她們比較服從規矩,大家一邊看一邊被趕走。
而d監區的,則是大喊大叫:“打死她!打!”
都亂了起來,別的監區的獄警管教也顧不得幫我們了,大家顧自己監區的女囚還來不及,防暴隊們也趕緊加入了制止的隊伍中。
d監區的女囚們大喊大叫,被她們監區的獄警管教們轟出去。
領導們也趕緊撤走。
禮堂真正成了我們b監區女囚和c監區女囚的戰場,雙方加起來五百多人在禮堂互毆。
打得不亦樂乎。
真正的大混戰,電影裡監獄風雲的現場直播版。
我**艹她們,真是要害死我了。
可是此時此刻,先要解決了這場混戰才行。
我們人數都是有限,無法阻止了,有些女囚被打傷了,我對沈月喊道:“沈月!沈月!”
沈月急忙過來,問道:“甚麼事隊長!”
我說:“趕緊去,讓她們快點找人來啊!”
沈月喊道:“是!隊長!”
沈月跑出去了。
就算是叫了整個防暴隊的和武警過來,也還要十分鐘左右才到,這十分鐘,如果搞不好,能出人命了。
我看到,有個女囚,我們監區的女囚,被c監區的三個女囚,一個按住手,一個反著抓住她的手,另一個,死死的扣住她的脖子,扼住她的喉嚨,這**要人命的啊!
打群架歸打群架,不是照死裡打這樣子的吧!
那個我們監區的女囚已經翻白眼了,媽的要死了。
我趕緊衝過去,一腳踹開一個抓住她腳的女囚,然後一拳打在那個扼住她喉嚨的女囚臉上,她竟然還不鬆手,這多大的仇恨這是!
我抓住她頭髮,一扯,終於鬆了手,然後我照著她就踢了幾腳,她倒在了地上,抱住了頭。
那個被掐的女囚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我趕緊過去檢視,拍拍她的胸口:“喂!喂!你沒事吧!”
她咳嗽了起來,還好,還好沒死。
那邊,有一個也被掐住了,靠!那個是蔣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