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走進去廳裡,在廳裡,我卻聽見了叫喊聲,而且聲音還不小。
媽的樓下站崗沒人,而且鐵門開著,裡面還有叫喊聲,有情況。
我急忙衝了進去!
衝著過去撞開了門,卻看到的是。
李珊娜在拿著片子上才見的道具,自我陶醉。
她迷濛眼睛看到我,啊的叫了一聲。
我急忙退了出來。
媽的,這都甚麼事啊!
我說,這麼個好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人,到了這裡,怎麼還成了這樣。
到了這裡久了,就像應了那句話,光棍久了,看公豬都是雙眼皮的了。
不一會兒後,李珊娜不好意思的出來了。
我假裝沒事,她也假裝沒事。
她坐在了我面前,然後去給我倒茶。
我拿著營養品推過去:“這給你帶的一點東西,一點意思不成敬意。”
她端茶過來,給我,說:“你太客氣張隊長。”
我看著她,她臉紅紅的,紅暈還掛在面頰。
我說道:“哦,你坐下說話。”
李珊娜坐下來。
我說道:“我就是,好久沒來見你了,然後呢,然後就說來看看你,看你怎麼樣。”
李珊娜說道:“謝謝張隊長的關心。”
我說:“剛才真是不好意思,我剛才啊,就是到了樓下,沒看到值班的獄警,我看到那個門也沒鎖,就上來了,誰知道聽到你的呼喊聲,我就以為你出事,急忙衝進去看。我真不是故意,對不起,對不起。”
她臉更紅了,急忙說:“張隊長不要自責,這不怪你,是,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太,太甚麼了。”
我說道:“呵呵,我理解,理解。真的理解。”
她突然,幽怨的說道:“來了這裡久了後,我才知道自己原來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堅強。”
我說:“這生理因素,這跟堅強無關的。”
她說道:“怪自己選錯人,信錯人,走錯一步,害了自己。”
我說:“我只能安慰你說,調整好心態,其實你比很多女囚幸運很多,是吧。”
她說:“嗯。”
然後她突然問:“張隊長,你,你有女朋友嗎?”
這個異色眼睛的大美女歌星,竟然,竟然也是食人間煙火。
我說道:“沒有。”
她搓著手,說道:“哦。”
然後冷場下來,我喝了一口茶,說道:“這甚麼茶,誰帶來給你的。”
李珊娜說:“龍井,上好龍井。”
我問道:“是誰帶進來的。”
她說:“說了張隊長可別怪她們,是我給她們錢,讓她們帶進來的。”
我問李珊娜:“那剛才你使用的道具?也是她們帶進來的。”
李珊娜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我拿了一支菸出來,問她抽不抽。
李珊娜搖搖頭。
我自己點了起來,說道:“其實吧,我收了你的好處,是該幫你多一點,照顧多一些。但實在太忙了,實在不好意思。如果你有甚麼需要我幫助的,你說。”
她的臉更紅了。
不是想到其他東西去了吧。
我說:“你別多想,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就是比如你需要一些甚麼生活用品啊,吃的用的,我可以幫到你,你儘管說。”
她說道:“謝謝,如果我需要,我會和你說的。”
和她又聊了幾句後,我就離開了。
唉,這個人間煉獄,真能把人會徹底改變啊。
朱麗花又找了我,說找到了線索了,目標定在了幾個人身上,然後跟我說明天週六,和我去找一天。
朱麗花為了幫我查兇手,看來真是付出了蠻多,我心裡也挺感激的,這個朋友我不白交,唉,如果娶這麼一個老婆也挺不錯,雖然說那脾氣性格太直了一些,但她絕對是一個明白事理,不讓人操心的人。
但這種想法也只能想想罷了,怎麼可能會成為真實的呢?
第二天,我和朱麗花上路了。
她的朋友在整個市的身份資料庫裡用自動對比相似度的軟體,查詢到了和那個司機差不多長相的九個人。
九個人,有得我們找的。
我想由遠及近找。
而朱麗花則是想繞一個圈子找,她把幾個人的地址都標記在了地圖上,幾乎是一個圈子,先從東邊開始找,然後轉一個大圈子,回到監獄這一邊來。
既然她都畫好了,那就按她的計劃找吧。
我們到了龍陽路龍陽二小區敲門找到了第一個,只是看起來的確有點相似,年齡相似,不過身高一看就知道不是同一個人。
然後下一個,第二個是看起來幾乎一模一樣的,可開口口音不對,而且頭上也沒有傷,絕對不是。
我們就這麼一個一個的找下來,從第一個開始找到了第七個,都不對。
只剩下最後兩個,我嘆氣說:“會不會前功盡棄。”
我看著這兩個,拿著黃康的照片來對比,也是長得差不多一樣,但可能都不會是同樣的人。
我們從早上找到了晚上,其中有兩個不是在家,而是讓我們問來問去問到了上班的地方,一個是走親戚,一個是去逛街,我們都這麼辛辛苦苦的找到了,所以折騰到了天黑。
第八個。
第八個是在永和路那邊的。
永和路二小學旁邊的一棟民宅,三十八號。
民宅三層,很老式的建築。
關著門。
我們問了樓下的一個小賣部,問這家人在不在家。
小賣部的老闆卻不太願意說這家人。
我們只能到對面一個賣五金的五金店去問,五金店的老闆說:“他們鄰居那家小賣部,和這個三層樓的主人因為爭搶後院三平方米的地皮,砍傷了小賣部老闆的兒子,他自己入獄三年,那小賣部的老闆自然不會願意提起他。”
有前科,這廝。
我還想問更清楚一些,就問:“那他是幹甚麼工作的?”
五金店老闆說:“沒有正經工作,又是幫人看場,賭博,又是給人家開車,跑腿,還是開的走私車,都不是正經事。有一年因為賭博賭輸了錢,想拿著這個房子這塊地賣了,他老父親不給,所以沒賣成,還拿著刀砍了父親一刀,好在搶救及時,後來就去偷了,又被關了幾年。最近剛出來。剛出來聽說又整天去賭場那裡混,過年的時候開了一部奧迪回來,可最近一段時間,又好像換成了麵包車。聽說又賭輸錢了。”
我和朱麗花對視一眼,這傢伙,很有可能就是開車撞我的傢伙了!
我拿著黃康照片問道:“是這個嗎?”
五金店老闆說道:“是,就是他。”